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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今天。
只要是见过他的宫人,都会朝他恭敬地行礼。
宫廷中的礼仪都是有分别的。
见到朝廷重臣应该怎麽行礼,见到王孙贵族应该怎麽行礼,见到皇上皇後又是怎麽行礼,其中都有自己的门道。
今天这些人,朝他行的是最後一项礼。
是帘沉安排的。
湖黎一点都不怀疑。
再有,一般像是这种除夕之夜,皇上年宴过後都会是要去皇後寝宫的。
对方今天这样,分明是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
好似在说,即便会试过後你没有考中状元,也逃不掉了。
湖黎推开窗户,试图让夜间的凉风吹散掉面上的热意,殿内的烘热也一并被风吹去了不少。
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最终又关上了窗户,然後走到书桌旁边,开始练起字来。
不过每次落笔,写出来的都是帘沉这两个字。
一晃一个时辰过去。
帘沉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了些凉意。
湖黎第一时间放下了手里的笔,然後将早就准备好的暖炉递给了对方:“你回来了。”
这种特殊的时刻,给予人的情绪也是极为特殊的。
湖黎从早上开始脸上就一直挂着笑,此时整个人身上都是喜气洋洋的。
“嗯,我回来了。”
听到帘沉的话後,湖黎那种洋溢着的喜气更盛了一点。
哪怕是再普通不过的话,甚至是毫无意义的问候,可对方都会给自己回应。
他拉过了帘沉的手。
“我刚刚写了一副对联,来看看吗?”
今天是除夕,所以时间可以稍微浪费一下。
湖黎并没有像平时一样看书,而是在这里不断涂涂画画着。
“写的很好。”
帘沉看了一眼对联。
但他还注意到,对联之下湖黎还写了其他的东西。
所以在对方没有及时阻拦的时候,写满自己名字的白纸便被抽了出来。
“写我的名字?”
白纸之上,仅仅是帘沉一个人的名字。
一笔一捺都充满了执笔人的无限情思。
“……刚才有点想你。”
湖黎自己也看了眼被帘沉拿在手里的白纸。
刚才他写出来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麽,可是现在那些字好像突然就活了过来。
似乎每一个名字都变成了帘沉,然後许多个帘沉一起把他环绕了起来。
他擡头看了眼对方。
然後头就被轻轻摸了下。
“傻气。”
帘沉轻轻说了声。
可湖黎的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翘。
除夕的习俗是要一起吃年夜饭和守岁。
帘沉和湖黎一起吃了一顿平常的晚膳,然後守了一个长长的岁。
“昨天有人送了孤一盘白玉棋,今晚教阿黎下棋好不好?”
“……好。”
作者有话要说: 哪位宝贝给我空投了月石呀,揪住猛嘬一口,吧唧~
(把前文考试时间改成八个月後了,会试在春天举行,又称春试或春闱。大概流程就是二月会试,三月发榜,四月初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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