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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不能碰碰。”帘沉抚了抚他的眼角,“明晩可以。”
“明晩我想怎麽样就可以怎麽样吗?”
“嗯,阿黎想怎麽样就怎麽样。”
“那我们赶快睡觉吧。”
湖黎得了帘沉的承诺,立即就将自己的外衫脱去,而後主动躺进了被子里,躺下去後,他看着帘沉还站在床边,于是又坐了起来。
等将人一起拉进了被窝中,最後他又抱住了对方,才算是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我们快点睡觉,这样明天就能早点来了。”
-
新的一天来临的时候,外面就在第一时间挂上了红灯笼。市井街巷,到处都张灯结彩,就连王宫内也是如此。
等到将近黎明的时候,帘沉就把湖黎喊醒了,两个人由宫人伺候着,穿上了他们自己挑选的婚服。
大祭司除了婚服以外,还要戴一顶高帽,这帽子是由湖黎亲手给帘沉戴上去的。
在穿戴完毕後,天色也已经泛出了白。
国王比大祭司要更早起来,他在看到穿着喜服的两个人出现的时候,立即起身相迎。其他皇室中人以及臣子们也都早就等在正殿之中,在看到帘沉和湖黎携手走过来的时候,纷纷拱手弯身,以示祝福。
在国王赐下代表天子祝福的御物後,宫门口就吹起了号角声,这声音一道接力一道,从宫里面吹到了庆康国的各个角落。
帘沉和湖黎各自坐上宫撵,一路到了阁楼,而後又在衆人的见证之下,一步步踏上最顶端。头顶的天空和脚下的大地共同作证,从今以後,两人结为连理,永不相分。
等到礼成之时,大祭司的专属马车也飞了过来。上面早就备下了无数银钱以及糖,帘沉和湖黎坐上去不久,马车就飞了起来。
车身周围都系着铃铛,以及红色的彩带,每当他们经过一个地方的时候,下方都会传来一阵欢呼与真诚的祝福。
“帘沉,我觉得好像做梦一样。”
马车上的东西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湖黎靠在帘沉身上,望着下面的风景感慨道。
“话本里说,两个人成亲以後,一辈子都不会分离,可是我不仅想要和你一辈子不分离,我还想要生生世世都和你在一起。”
生生世世这个词是湖黎第一次看话本的时候就学会的,现在总算找到了用上它的时机。
“等我们成完亲以後,我也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尽管帘沉之前跟湖黎说过,他身上的福运就是最珍贵的东西,但湖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再送点什麽东西给对方。
他没有什麽值钱的东西,也没有什麽厉害的本领,但是有一件事,至少还是他能够做到的。
“什麽礼物?”
“等你看到的时候就知道了。”
湖黎笑得有点甜,他有意卖着关子。
“好,那我就等着阿黎的惊喜了。”
帘沉一边说,一边将马车上的东西又继续发了起来。湖黎见状也跟着一起撒着银子,毕竟,他还想早一点回家跟对方洞房呢。
在马车绕城飞行结束以後,城中又是大摆流水宴席三天,王宫内亦是如此,不过这些两位新郎官都没有参加。
与此同时,那些在大祭司府宅伺候的下人们都得了一份赏银,然後被放了几天的假。
“这麽有精神,看来阿黎今晚是不准备睡觉了。”
忙了一整天的时间,等到两人回去的时候,湖黎看着倒比白天更有精神,他听到帘沉打趣的话也不觉得难为情,反而还坦坦荡荡的点了点头。
“你之前答应我的,我想怎麽样就可以怎麽样。”
“是。那麽,阿黎想要怎麽样呢?”
帘沉刚刚摘去自己的帽子,他还没有将身上大红的喜服脱下来,就被湖黎拉住了手。
在成亲之前,湖黎无意中在那些贺礼里发现了一份避火图。里面画满了形形色色的小人,还有一些他从来没有见识过的场景。
眼下这份避火图就被他摆在书桌上。
虽然府宅内另有书房,但平时为了锻炼湖黎练字,所以房间里也专门备了一张书桌。
湖黎拉着帘沉往书桌那边走过去,然後将避火图献宝一样捧到对方面前,“这个,我想要这样。”
上面简直画满了人,湖黎的手指了指其中一对道。
“好。”
帘沉将那份图纸收了起来。
“我还没有指给你看下一个。”
“不用看了。”
帘沉将收好的图纸重新放在了书桌上,他并没有绕开湖黎,而是将对方就这样抵在了书桌与自己之间。
“现在从第一个开始。”
第一个并不是刚才湖黎指给帘沉看的那个,但当湖黎银白色的发丝被解开,整个人被抱到书桌上的时候,又觉得好像这个也不比自己指的那个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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