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後悔,湖黎现在就是非常後悔,他想自己为什麽要装小哑巴,如果不装的话,他现在就能直接拒绝了,不像现在,任由他怎麽看着帘沉,对方都好像是觉得自己在撒娇,要不然就是害羞。
想一想来仓库之前的表现,湖黎突然又觉得或许不怪帘沉会这麽想,他的确就是又黏糊又爱撒娇还爱害羞的。
更後悔了。
帘沉看着湖黎那副浑身上下都恨不得长了一张嘴,红到快要滴血的耳朵,眼中的笑意明显了一点。
“阿黎的耳朵怎麽红了?”
他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耳垂,这一下非常烫人。
耳朵是人体温度最低的部位,但同时,它也是人体热量传导最好的一个部位。
湖黎回答不了问题,就只能拿出老套路,他什麽话也不说,就这样往帘沉怀里钻。
一边钻,他又一边疑心帘沉是不是还在捏着自己的耳朵,不然那上面的热意怎麽总也散不了,还越来越严重。
“不逗你了。”
见到他这副样子,帘沉没有再问下去,他把自己今天碰上段凉一行人的事情告诉了湖黎,那些丧尸表达不清楚的部分,都由他复述了一遍。
同时,他也将明天要跟段凉他们一起出发的事情告诉了湖黎。
抱着帘沉的人仿佛不喜欢他们之间再出现其他人,连眉毛都皱起来了。
“外面太危险了,我一个人总有照顾不到你的时候。”
“像今天我还可以把你放在仓库里,但我们这里离北方基地还有许多路,我们不会每次都能找到这样安全的地方,所以我需要有人在我没办法照顾你的时候保护你。”
湖黎皱着的眉毛恢复了原样,但看着还是有些闷闷不乐。
“放心,我不会喜欢别人的。”
“我就只喜欢阿黎。”
是突如其来的告白,尽管湖黎自己也明白,帘沉这话很大的可能就是拿自己当小孩子,用来哄着他的。
可是……他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好像在对方说喜欢的时候快了一下。
只喜欢我吗?
湖黎看着帘沉,刚开始听丧尸讲对方在外面救了一夥人的时候,他还以为是那群帮着帘沉为虎作伥的坏人,但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他所知道的剧情里面没有出现过的。
没发生过的情节,没出现过的人,帘沉,真的是他所知道的那个故事里的帘沉吗?
心里想的再多,脸上也没有丝毫表现。
湖黎像是真的被帘沉刚才那两句话哄到了一般,立即又红着脸笑了笑。
他表达高兴表达喜欢似乎很喜欢用肢体语言,所以这会儿湖黎又抱住了帘沉的胳膊。
“等会天就黑了,趁着还有太阳,我先帮你把澡擦了。”
轻松的话题过了,又绕回了让人不想面对的话题。
“需要我帮阿黎脱衣服吗?”
水带回来的时候就是热的,回来的时候又跟湖黎说了会儿话,现在已经变成温的了,不过用来擦澡温度则是刚刚好的。
帘沉把水倒在了一个盆里,然後把那条印有小黄鸡的毛巾扔了进去。
干燥的毛巾很快就被水打湿了,不过湖黎还是没有动静,所以他才又擡头问了一句。
不丶不用。
床上的人赶忙摇了摇头,
湖黎没有发现,比起抗拒让帘沉帮自己擦澡,其实他更多的是害羞。
那种即将赤身裸体面对着帘沉,对方亲自帮他擦澡的害羞。
他顶着帘沉没有一丝邪念的视线,犹犹豫豫,最後还是把衣服脱了。
大家都是男的,也没什麽大不了的,顶多,顶多他等会也帮帘沉擦一擦。
湖黎自己给自己打气式的说服了自己。
“我要抱着你到靠近门口的地方擦一擦,不然床上会弄湿。”
湖黎的脚受伤了,所以帘沉才会抱着他。
这话更让本身就已经头都快擡不起来的人觉得自己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是连环砸。湖黎觉得他不仅不应该装哑巴,还不应该故意让自己的腿受伤。
现下听到帘沉的话後,他就只能颤抖着睫毛,紧抿嘴唇,顺从的抱紧了对方的脖子,任由对方将把抱到了门边的矮椅上坐下。
这种快要把人淹没的羞耻并没有随着湖黎被放下结束,很快,他又经历了更加羞耻的事情。
被打湿的毛巾十分柔软,帘沉先是给湖黎的脸擦了擦,然後才又将毛巾打湿拧干,再擦着他的脖子。
柔软的毛巾温温的,要比帘沉的体温低一点,但人在他身边,视线在他身上,声音也在他耳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