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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衣袍穿上身,腰带一束,“如何?还行吗?”
宋玉盘并未立即回答,惊艳的目光在陈溪身上不停流转。欣赏了片刻,他一把揽住陈溪的腰身,将人往怀中一带,“好看,好看极了!”微微俯首,他贴着陈溪耳边又说:“不穿更好看!”
两人就这样又腻歪了一会儿,直至门外传来宋玉树的声音,“大哥,哥夫,我们把热水与早饭端过来啦!”
这声不合时宜的呼唤,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宋玉盘的心头。他无力地将脸埋入陈溪的颈窝,重重地吮吸了一口,心中的不悦才得到些许补偿。
片刻之後,宋玉树无辜地望着面色阴沉的宋玉盘,心中有些委屈。
自己手都举酸了,还未抱怨呢,他哥怎麽还没消气?
而宋玉瑾的注意力则落在了陈溪那略显浮肿的眼睛上,眉宇间的疲色显示是没有睡好,他轻轻放下手中的托盘。再看向宋玉盘时,自然而然的带上了几分责备。
“呃,对了!”宋玉瑾转身之际,倏然想起早上那人,于是对陈溪说:“哥夫,早上有人来家找你,说是妙珍坊的掌柜,得知你还未起身,他说晚点再来。”
陈溪笑着回道:“好,我知道了,谢谢!”
匆匆洗漱完毕,陈溪便前往厨房烹茶,而宋玉盘则像个尾巴似的跟在陈溪身後。待敬完茶後,二人才回屋吃饭。
饭後不久,顾掌柜便再次登门。这次,他总算是见到了陈溪,不枉他昨日为了留下足足喝了大半坛酒,在胡猎户家吐了个天昏地暗。
双方寒暄了几句,很快便切入正题。
“郎君的绣作,自问世以来,便是妙珍坊最炙手可热之物,如今俨然成为了坊中的金字招牌。别看这市面上也有双面绣品,可真正绣得好的却没几个,大多只是正面光鲜,背面不是杂乱,便是错缕,难以卒视!只是……因産量问题,我都是每月两次庙会时才限量售卖,就这都供不应求。
“当然了,骂声也多。”
陈溪微微一笑,言语间透出一丝歉意,“是这样,我对图样针法的要求素来严苛,宁缺毋滥吧,因而会费些时长,而我本人性子又比较散漫,故而需要的时间便更长了。当年的契约,也是因为贵坊给予了我极大的自由……”
“哎,不不,你误会了!”顾掌柜连忙摆手打断,“我这次来,是想与你商议,将你的绣作打造成具有独特标识的牌号。当然,具体的条款咱们重新拟定,断不会叫你吃亏。”
顾掌柜也是豪气,考虑到陈溪如今的身份与绣工,直接在原先的报价上翻了一番,并按季度给予红利,彻底杜绝陈溪会被挖走的可能。
陈溪对此自无异议,商定好条条框框,顾掌柜当场挥毫,书写了两份新的契书。经由宋玉盘审阅後,二人当场签订。
宋玉盘虽不愿陈溪劳累,但见其谈及刺绣时,眼中流露出的自信光芒,也就没说什麽。毕竟,陈溪也是男子,他从未想过要将其拘于内室之中。
事情的进展的十分顺利,顾掌柜将契书折叠得整整齐齐,与随身携带的印戳一同收起,笑眯眯地又道:“对了,关于绣作的名号,你有什麽想法?”
陈溪一愣,陷入了沉思。
名号?
他还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呢。
目光下意识地转向宋玉盘,男人那满怀爱意的眼眸也正好在看他。“溪……月……”陈溪低低地唤了一声。随即,他毅然决然地对顾掌柜笑道:“我的绣作,叫‘溪月’!”
宋玉盘的呼吸在这一刻骤然一凝,周围的声音逐渐远去,只剩下陈溪那声温柔而又坚定的“溪月”在耳边回响,伴随着心跳的加速,如同擂鼓般震撼着他的心房。
待他回过神,顾掌柜已然辞别。
陈溪刚送人回来,便落入了宋玉盘的怀中。
“为何叫溪月?”
宋玉盘说话时,唇瓣贴着陈溪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洒在陈溪耳後,激起一阵阵酥麻。陈溪微微侧头,“你,你知道的……”
显然,宋玉盘并不打算放过他,薄唇从耳後一路吻到脖颈,“我要听你亲口说,乖,告诉夫君!”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温柔,仿佛在哄着一个孩子。
陈溪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眼尾逐渐氤氲出一片潮红,“月,玉盘。溪月,则是我与你——唔!”
等不及陈溪说完,宋玉盘捏着他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
一个时辰之後——
“又没破,只是有些红而已,你也太大惊小怪了。”陈溪小声嘟囔着,脸上的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宋玉盘笑嘻嘻地应着“是是是”,然而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
因心疼陈溪手酸未愈,这次便用了人家的腿。由于自己太过投入,事後清理时才发现,陈溪的双腿内侧竟红了一片,看得他直心疼。
陈溪的心情就复杂了,白日宣淫也就罢了,这个部位还要被人按着上药,就真的很想找个地缝钻一钻。
本来头一日就晚起,已经很尴尬了,他是真没觉得疼,奈何有一种疼,叫宋玉盘觉得他疼。
待二人再出屋时,颂氏正在院子里腌制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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