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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喜欢过人,也无法体会到那种感受,但…一定很不好受吧?”程望舒说。
“嗯,比循环体验高考还要难受。”顾野淡定说完,却莫名戳中程望舒的笑点,她直接笑得停不下来,没一会,顾野也跟着笑起来,气氛逐渐活跃,整个上午大家都没再提这事。
顾野不禁想,这大概就是友情的魅力所在吧,让亲情缺失,爱情失利的她不至于让自己觉得活得毫无意义。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周五的下午,顾野来到店里打工,人刚到工作没一会,一个陌生隐约又见过的身影闯了进来。
“顾野在吗,我要找她。”
“请问您找她有什麽事吗?”一位顾野的同事问。
顾野闻声从工作间出来,正是那天去班里找她麻烦的宁姣姣,她又来了,隐约有了点不太好的预感。
“顾野,这人看着像是找麻烦的。”同事劝她别理。
“没事,我去处理。”顾野从里边出来。
还没等她说话,宁姣姣便随手抄起桌上一杯客人没喝完正要收走的咖啡扬在顾野脸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索性咖啡已经不烫,要不然,顾野脸上得留疤。
“请问你还要点脸吗?我上次是怎麽警告你的?”
“你发泄够了吗,够了请你出去不要影响我们开门做生意。”顾野淡淡说,她并不是不生气或者没有脾气,而是她在这里做事,只希望把影响降到最低,否则就是难以收场的结局。
“还赶我出去,那你们也别想做生意了。”宁姣姣气得开始掀桌椅,虽然很快就被店里的员工给制止住,但客人以及打算进来的客人都被这阵仗给吓跑。
这时,周朗匆匆忙忙从店外赶来,冲着宁姣姣喊道:“你闹够了没有?还嫌在学校里闹得不够是吗?”
宁姣姣有些委屈,指着顾野嗲嗲地说:“她明知道我喜欢你,我在追你,她还来掺一脚是什麽意思啊,是个人都不能忍吧。”
“我说过没有!”顾野否认。
“你…”
宁姣姣还想在说什麽,被周朗给严声喝止:“够了!你想知道答案是吗,那我今天明确地告诉你,像你这样嚣张跋扈的大小姐,我高攀不起,我也不想高攀,至于顾野,我们之间的关系很纯洁,我们也只会做一辈子的朋友,你满意了吗?”
宁姣姣有些被吓住。
顾野很欣慰,因为他澄清了这一切。
“那我……”
“你现在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我还要工作。”周朗说完朝里边走去。
面对店内店员们不太欢迎的目光,宁姣姣也不好意思继续待在这里,索性从包里拿出一沓百元现金出来拍在桌子上,“这是赔偿!”接着扬长而去。
闹剧过後,大家还是收拾残局。
此时店长出来把顾野和周朗叫去谈话。
“你们两个都是我很喜欢的员工,但今天的事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咱们店的品牌名声,我已经和区域经理通过电话了,现在上面的意思是你们两个只能留一个,给你们一点时间商量商量。”
“不用商量了,店长,我走。”顾野主动开口,眼神坚定。
周朗见状肯定不同意,立即说:“不行,让我走吧,这件事情毕竟因我而起。”
“周朗,谢谢你刚刚当着那麽多人的面为我澄清,其次,我感觉自己最近的状态不是很适合工作,我主动提出辞职。”顾野说。
周朗还想劝说,此时店长发话:“既然顾野心意已决,那就让她走吧,我也好向上面交代,一会你走的时候,我让财务给你把这个月钱结清。”
顾野点点头,走前周朗向顾野说了对不起,顾野说:“不怪你,是我自己要走的。”
出了这样的事情,即便最後证明她是清白的,顾野也没法继续待下去,再加上圣诞节那晚在此碰见纪千妍的事情,顾野迟迟没有走出来,她想短暂歇一歇,这学期结束前先不打工了,恰好再过一月,就是期末考试,她得专心备考了。
收拾好东西离开乘上公交车的那一刻,心底莫名一阵轻松,恰好今天是周五,顾野想去星烟的学校看看,因为想给她一个惊喜,顾野并没有提前联系她,打算等到了学校以後再打给她。
没曾想,当她打电话的时候,却无论如何也联系不上她了。
没办法,顾野只能来到她的宿舍楼下蹲守,企图偶遇一个她的同学或舍友帮帮忙。
在询问了不下于十个同学後,顾野终于碰见一位自称是沈星烟舍友的同学。
“你是沈星烟的闺蜜啊,她现在不在学校,她已经逃课好几天了,辅导员联系了她的家长也没用,说是在这样下去,学校就只能劝退了。”
顾野听完震惊不已,明明上一次见面还是好好的,怎麽就一下子发展到这个地步。
在尝试数次联系不上星烟,又着急无计的情况下,顾野想到了一个人,联系她也是无奈之举。
星烟似乎挺在意挺听曦如姐姐的话,或许她可以有办法。
拨通纪曦如的电话後,顾野赶紧说明了沈星烟目前遭遇的情况,顾野急得都快要哭了。
她是真情实感在为星烟担忧,如果被勒令退学,那她这辈子都算是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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