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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宜铭右手握紧,突然攥住手臂,猛烈的疼痛让他回想起前一晚——
电话里是一声声紧急的催促。
“陆先生,您可以在十五分钟内赶到吗,小渔恐怕快坚持不住了”。耳畔是智能助手提醒他的声音。
“您已超速,请减速慢行”。而车窗外是秋来的一场大雨,浇得整条环城公路都有雾色。
就在那一片混乱中,一辆车从拐角处逆行而来,叫停了这一切。
他本可以避免车祸,但车速过快,人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发生了碰撞。
当陆宜铭因过度紧张与手臂失血而昏迷过去前,他仿佛看到了小渔就蹲坐在自己身边,不时用脑袋顶顶自己胳膊,发出轻轻的呜声。
他当时想,他的小渔要孤零零地走了,留下他一个,孤零零地活着。
他这主人真不称职,合该小渔要走。
陆宜铭再次睁开眼,视线变得清明许多,他垂眸看向自己绑着纱布的手臂,一片殷红竟让他好受了些。
“让姜师傅走,我不想再看到他。”
既然事情已无法挽回,那他只好用活人的规矩做些清算。
姜师傅没能按照规定及时收起置物架上残存的巧克力,是他失职。
一直在开车的管家庄锦听到这话,顿了下才答:“少爷,姜师傅已经在庄园里二十年了……”
“开了。”
陆宜铭落下判词,字字冷硬。
庄锦轻叹一声:“是,少爷。”
“昨天逆行跟我撞车的人在哪儿?”陆宜铭啓唇,又问一句。
他的助理蒋澈连忙应答:“在医院,据说他还没醒。”
蒋澈回头说话,目光不经意落到了他老板的手臂上。
那一片红与淡淡的血腥味足够让他明白发生了什麽,他等了两个呼吸,才试探道:“去医院吗,陆总?”
陆宜铭向後靠倒,身体与车座贴合。
他阖上眼,下颌线冷硬,喉结缓缓滚动,声音模糊。
“嗯……”
……
VIP病房内静静悄悄,无人打扰。
陆宜铭就坐在病床边的沙发上,右手肘撑着扶手,拳面托着腮,人却坐得不歪,矜贵得体如雕塑。
他看着病床上的人,医生说病人身上并无明显外伤,体征也正常,照理不该昏迷这麽久。
既然没事,那也该快醒了,陆宜铭倒是有耐心,他不信有人能没事装睡装一整天。
池渔。
他把这个名字放在心里绕了两圈,暗自冷笑。
没想到跟自己相撞的会是他——三年前他正式成为陆家家主丶掌管丰勉集团时,跟池渔有过一面之缘。
对方是丰勉合作方池朝阳的儿子,被人带来晚宴见世面的。
陆宜铭当时还评过对方一句“真巧,我的小狗也叫小渔,你长得有些像他”,事後想想那话有些冒犯,果然池渔後半程瞧着也怏怏的,显然心存芥蒂。
而如今……
陆宜铭表情淡漠,视线里透着冷。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他理应能见到小渔最後一面的,如果不是因为对方在车道逆行,他的小狗也不至于在孤单中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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