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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数千名考生的面,丁保文开始认认真真阅读起考题的内容。
看着考卷上这些见所未见的题目,丁保文先是皱了皱眉,眼中流露出一丝困惑。
但冥思苦想了一阵,似乎想清楚苏言的用意,瞬间眼前一亮,忍不住连连点头。
众考生全都在站在一旁,紧张得屏气凝神。
看着丁保文用很长时间,分别将国文、天文、诗文;数理、物理、农理等六大科目的考卷一一过目。
待到将卷子上的每一道考题都阅读完毕,丁保文忍不住站起身,握着苏言的手,激动道,“好!”
“苏大人,不瞒你说,老朽虽然在前朝多次担任主考,编撰过十几届院试的考题,”
“但是将这些考题编撰下来,老朽便总觉得这些题目中差了些什么必要的东西。”
“可老朽即便翻遍经史子集,绞尽脑汁,都无法填补上那些欠缺之处。”
“今日见了苏大人出的这些题目,老朽才终于明白,老朽当初出的那些考题,究竟欠缺在何处。”
丁保文似是激动的语无伦次,直接对身旁的考生们说道,“你们看,苏大人出的这些题目,跳出了经史子集的桎梏,胆大创新,不拘一格。”
“并且这些题目,绝非靠死记硬背就能作出,而必须是聪颖机慧、才思敏捷的人才,才能看出其奥秘所在。”
“老夫当年主持的那些恩科,选拔出的进士学子,诚然都是熟读经史子集,出口便能吟诗作赋。”
“可即便对经史子集再是熟悉,也未必就懂治国理政之道,能成为一位造福于民的好官。”
“而能从苏大人的这些考题中脱颖而出的,绝对都是一等一的人才。”
“经苏大人革新之后的恩科,才是能为朝廷选拔出真正的人才!”
听丁保文竟然对苏言的题目,给出如此之高的评价,周围众学子和考生顿时脸色都变得复杂些许。
他们没想到,苏言出的这些
;考题,看似如天书一般,但里面竟然有这么深的门道。
一些刚刚参与闹事的学子,都不由愧疚地低下头。
因为他们,就是丁保文口中熟读经史子集,却不懂治国理政的书呆子。
“苏大人,这份考卷,能否让老朽带回去细细研究?”
丁保文激动道,“苏大人敢在恩科之上进行革新,可谓是有胆有识,为大周的国祚绵长,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
“老朽虽然没有苏大人这般胆识和能力,但也想在自己的学堂进行革新。”
“让那些孩童死记硬背,学习经史子集,诗文易理,并非唯一的出路。”
“而让他们按照自己的兴趣和专长,加以引导和培养,才是真正的教书育人!”
苏言淡笑道,“丁老如此盛誉,晚辈实在担待不起。”
“如果丁老不弃,这份考卷就请拿去,晚辈荣幸至极。”
丁保文带着这份考卷,满心欢喜正想离开,却被几个人挡住去路。
挡住他去路的,正是张卓、冯少南等世族子弟。
丁保文淡笑道:“各位小友,劳烦给老朽让个路。”
这些世族子弟,一个个脸色阴沉如水,眼中满是不善的敌意。
张卓眯着眼睛,咬牙切齿道,“老东西,你想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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