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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混混全都跑光以後,白照转过身将楚星稀从地上扶了起来。
白照什麽话也没说,楚星稀便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颜色,忽然他抓住白照的手臂,说:“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找一下小白兔。”
楚星稀觉得他有点儿昏了头,所以在白照转眼看来的时候,他立刻噤了声。
他在想什麽?让周明玉帮他找小白兔?他没把那个小白兔变成熟兔头就谢天谢地了。
白照将楚星稀扶进厅房,後背碰到床板的时候,他才意识到痛,龇牙咧嘴的但没有喊疼。
“行了,趴着吧。”白照说。
相比後面,楚星稀的前面没受什麽伤,趴着躺在床板上是最好的身位。
安置好楚星稀,白照重新出了厅房,楚星稀说的小白兔应该指的是月宝。
“飞奴,月宝在哪。”白照直接问飞奴。
飞奴带着白照找到了月宝的所在之处,月宝大概是被踢了一脚,腹部上的毛脏兮兮一片,蜷成一团倒在一棵枯树下。
“月宝。”白照的手覆在月宝白色的毛发上,淡蓝色的荧光自他的手心漫入月宝的身体里,月宝身上的伤口被慢慢修复,他缓缓睁开眼睛,“仙君。”
白照没有急于询问月宝发生了什麽事,而是将月宝抱在怀里,拿进厅房,放在楚星稀身旁。
看见月宝,楚星稀放下心来,刚刚那些混混找上门的时候,小白兔用他微不足道的身体挡在他面前,却被踢了老远。
如果小白兔真的因此死掉了,他真的会愧疚一辈子。
白照将月宝放在厅房,一言不发地出了房门,他今天已经做出了很多不符合身份的事情,为了不引起楚星稀的疑心,他决定出门避一避,正好家里没有伤药,他得到杨氏家里去拿一些。
楚星稀歪着脑袋看着白照远走越远的背影,他擡手摸了下月宝,心中五味杂陈。
白照跨过院子内一地的残馀,有几分好奇,怎麽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和厅房内的衣服都会散落在这儿,难道那些混混不止伤了楚星稀还把家里翻了个遍?
杨氏的家不远,白照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到了杨氏家门口,跟白照家比起来,杨氏家才是真正的家,现在快到晚上饭食,杨氏正在厨房里忙碌,淡淡的饭菜从房内弥漫出来,让白照都觉得饿了几分。
一个小男孩从屋里跑出来,看见白照以後马上往另一个方向跑去,眼里满是厌恶。
看来原身的名声真的很差,连小孩儿都很讨厌他。
不过白照倒也没那麽在意其他人的眼光,他站在大门门口,往里头喊了声杨氏的名字。
“诶。”杨氏听到喊声从厨房里头出来,“阿玉怎麽了?”
“你们家里有伤药吗?我想借点。”白照说。
在周明玉的嘴里,借等于送,借走的东西从来都是不会归还的,但杨氏不在乎这个,她连连应声以後进了她家的厅房,从里面拿出一个竹制的篮子,“都在这儿,你拿去用。”
“谢谢杨姨。”白照接过篮子,礼貌道。
“都小事。”杨氏绕着白照看了一圈,衣服整齐,没看见哪里有伤口,“谁伤了?”
“我娘子。”白照说道。
杨氏放下心来,还好不是白照生了病,她将每个药的用法都告诉白照以後,让他赶紧回去。
回了家,楚星稀还清醒着,他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白照去而复返。
白照把篮子往床边一放,把月宝往里挪了几分,“我先给你上外用药。”
伤口全都在背上,这个地方自己上不了伤药,只能由别人帮忙。
窗户外秋风阵阵,楚星稀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把脑袋埋进了枕头中,闷闷地说了声,“谢谢。”
听见这声,白照掀衣服的动作一顿,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了几分,笑得很好看。
血液凝固以後,衣服都被血液沾在了背上,用力拉开就是一阵生疼,这种情况下想要完完整整地把衣服从楚星稀身上脱下来,十分困难。可如果将衣服剪碎,就方便多了。
一件衣服怎麽能和人比,白照当即决定将衣服剪碎了来。
“扯衣服会有点痛,你忍忍。”白照说。
楚星稀点了头,虽然背上很疼,但这疼比起上一世受过的苦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白照皱着眉头,楚星稀的伤势比他想象中还要更严重一些,几乎整个背都出了血,没有一块好皮肤。
把衣服完全剥离以後,白照先用水洗了洗伤口,把伤口里的砂石洗掉以後,才把伤药上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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