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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阳候汪铭山一听裴凛的话,头皮发麻。
先前镇南候凤涟城因为替嫁之事,被陛下一连训斥了三回,就算这样,陛下明显不像从前那般待见镇南候。
他这事闹到陛下面前,只怕陛下同样心中不待见他。
汪铭山自然不想拿自己的前途来博,所以他阴沉着脸命令手下:“还不把人带下去打板子。”
裴凛挑眉望向沐阳候汪铭山,倒是没想到他对这个女儿全然没有半点的父女情。
若是有父女情,断然不会命人打女儿板子,他和他入宫,至多被陛下训斥。
他呢则拿这事做些文章。
裴凛掉头望向冯翊公主:“姑姑,不是我不饶真真,是候爷不饶真真。”
冯翊公主脸色更白了,她掉头望同沐阳候,语带祈求的开口。
“候爷,是我没有教好真真,我会好好教她的,日後绝不会让她再生事。”
可惜沐阳候并不理会这些,汪真真若是个男子,他还能周全一二,一个丫头,他并不看在眼里,日後用来联姻帮衬儿子罢了。
汪铭山沉着脸开口:“她一个姑娘家,竟敢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不惩罚不足以服衆,日後别人怎麽说我沐阳候府。”
他话落也不想再说,命令手下:“把人带下去打。”
手下脚步略停一下,走过去拽住汪真真就走。
汪真真惊恐的大叫:“我不要打板子,不要,娘救我,救我。”
冯翊公主看到惊吓的女儿,心痛至极。
她的心里油然升起了一股恨意,汪铭山,本宫记住今日之辱了,你让本宫不好过,让真真不好过,本宫绝不会让你好过。
冯翊公主没有再反对,跟着女儿一路走了出去。
後院,汪铭山望向裴凛:“王爷,真真已受到惩罚,这事是否就让它过去吧。”
裴凛微微点头:“既然候爷惩罚真真了,本王若再说什麽,倒显得本王得理不饶人似的,此事就过了吧。”
他话落,不等沐阳候开口,又接着说道:“不过王妃现在这样,本王也不适合留下,本王带她先行回王府,至于别的算计王妃的人,就交由候爷处置了。”
裴凛说完吩咐李绣珠:“扶好王妃,回王府。”
“是,王爷。”
李绣珠应声上去扶凤菁。
这时候凤菁已被西篱扎了针,人好受了一些,她就着李绣珠的手臂,起来跟着裴凛的身後离开。
人群後面,沐阳候汪铭山眸光阴寒的望着裴凛的背影。
先前他还想不明白裴凛好好来他沐阳候府做什麽,现在看来,这人来一趟,分明就是算计他的。
虽然他不知道他想算计什麽,但肯定不会是好事。
汪铭山眼神狠毒的望着裴凛,当本候好欺负吗?你给本候等着。
裴凛带着凤菁往沐阳候府前院走,路上看到汪真真被候府下人打板子,其实那板子未必有多重,但娇惯着长大的汪真真如何承受,一边哭一边大叫。
“娘,我疼,你快让他们停下来,让他们停下来。”
“呜呜,爹他为什麽让人打我板子,我不是他的女儿吗?我是沐阳候府嫡女,我知道他不喜欢我,只喜欢哥哥。”
“娘,为什麽我不是男的,若我是男的,我就是候府世子。”
“明明我该是县主的,结果爹却阻止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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