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总不能当着小耳朵的面说“就是你家烛茗哥哥删的”吧?
他连忙哄道:“是哥哥的错,昨天不小心删掉了,等回去我就再备份一下,不哭哦。”
蔺迩蹙眉:“不可能,绝对不是你干的。”
蔺遥眉心跳了跳。
蔺如江云里雾里:“闺女,你怎么知道的?”
“我哥虽然不是很喜欢烛茗哥哥,但他从来没干涉过我的兴趣。”大侦探蔺迩咬着嘴唇,托着下巴,“这么多年他都没动过我的专辑,怎么可能删我音频?再说了,他自己的车,想删早删了,怎么可能留到昨天才删?爸,他是我亲哥,他能不知道删了后我会是什么反应?”
蔺迩说得头头是道,蔺如江被女儿有条理的分析说服了,他看向儿子:“到底怎么回事啊?”
蔺遥不想说谎,但也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和小耳朵纠缠下去,稳稳把车停在地坛附近的停车场:“到了,先去逛吧,晚点再说。”
蔺迩转过头对父亲说:“他绝对在转移话题。我都跟你说了,我哥一定是谈恋爱了,这必然是别人的举动!”
蔺如江看着儿子面不改色地表情,收回八卦的视线,宠溺地哄着女儿:“那怎么办,你要让你哥把犯人供出来吗?”
蔺迩打开车门就要往下跳:“搅人姻缘太不厚道了,我认了。”
姻缘是什么玩意儿?!明明是孽缘!
蔺遥看着小耳朵一脸大度的自以为是,心口血吐了三升:“慢点下车,让爸扶着你!”
等父女俩庙会逛完,一家人回家开始包饺子。蔺迩抱着琥珀和给它梳毛,旁敲侧击地想知道删视频的神秘女士是谁。而蔺遥往面皮里塞着馅儿,努力无视小姑娘的聒噪,和缩在自己脚边的乌龙一起沉默不语。
就这样顶着小耳朵坚持不懈的追问,终于熬过了整整一天。
蔺遥觉得自己像极了三四十年代被刑讯逼问的地下党烈士,咬紧牙关打死不招的那种,甚至有一瞬间想问问陈青泉最近有没有质量比较高的抗日剧本能接。
英勇的蔺战士在自己家为保护始作俑者抛洒热血,带着多余的饺子回到家,他的保护对象正悠哉悠哉地写歌。
仿佛看到了巨大的阶级鸿沟,满腔忠心在滴血。
“回来了!”烛茗放下电脑走出来,“问你个事……”
“我也有事要问你。”
两人同时愣了愣,又异口同声道。
“你怎么哪辆车上都有我黑历史音频啊?”
“为什么要删我车载音频?”
“……”
“……”
蔺遥深呼吸,悠长地呼完一口气:“你又删了?”
“我……不能删吗?”烛茗奇怪道,“你讨厌我就讨厌我,合着要听我黑历史心里才舒服吗?”
蔺遥忍住朝他翻白眼的冲动,咬了咬牙,一字一句道:“对你来说那是黑历史,可那是小耳朵珍藏了十一年的音频。”
说完拂袖回屋,留下烛茗一个人在原地,一动不动。
被带回家的乌龙又黏在烛茗的脚边,轻蹭,似是安抚一般,而后识趣地跟上了蔺遥。
烛茗踟躇片刻,朝楼上看了一眼,抱起设备回到客卧。
这一场冷战起得莫名其妙,他本来就枯竭的灵感瞬间干涸到一滴不剩。烛茗烦躁地把电脑往床上一扔,整个人直接坐在地下。
他能理解蔺遥的不悦,自己喜欢的人的东西被删了,愤怒到出离都是应该的。
可他呢,虽说他招呼也没打就擅自处理了那些音频这事儿,做的确实不太对,但那是他自己的东西,他连处理的权利都没有吗?
等下,蔺遥喜欢的人珍藏他的音频,也就是说那个小耳朵的偶像应该是自己?
烛茗恍然大悟,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蔺遥也总是对他没好脸色的原因了。
烛茗反思了很久,认为自己确实理亏。真是新鲜……自己删了自己的东西还理亏,恐怕这世上仅此一例。
然而他想通了,却拉不下脸去向蔺遥道歉。开玩笑,他十年都没向蔺遥低过头,就因为要给他的女人道歉,他才不要呢。
不仅如此,蔺遥生气的方式也让他觉得新鲜——不说话,不见面,同住一个屋檐下,两人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合租室友。
整整一周,他就没再见过蔺遥。
两人作息习惯不一样,他永远不知道蔺遥什么时候起床,只知道对方每天在家呆的时间都越来越少,只能靠乌龙在不在来判断他人在不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渐渐进入青春期,少年对于自赎没有以往那样强烈的罪恶感。欲望日渐高涨,变得如火山喷般炙烈。欲望促使少年累积对于女性身体的好奇,一点点直至极致。无论是时尚杂志内性感女模特,还是电视上的内衣广告,一幅画面,一个念想,一切都可以点燃罗永的欲火,都能成为他自我安慰的绝佳对象。 母亲的贴身衣物尤其充满诱惑,其他任何事物都不能比拟。罗永的母亲柳菁英,在外是令罪犯胆寒的刑警,在家是严厉的家长,然而作为和罗永朝夕相处接触最多的女性,柳菁英英气十足的容貌和凹凸有致的身形无时无刻不在吸引情期男孩隐秘而贪婪的目光,让少年精虫上脑,整日沉迷幻想中不可自拔。...
...
小说简介米花市长的哥谭求生路综英美作者七甲文案死于爆炸案的米花市市长穿越到了陌生的世界,带着她拿错的阿笠博士背包,以及里面满满当当的黑科技道具。终于离开了那个充满诡计阴谋的犯罪都市,还来不及庆祝一下重获新生,她就听到了一声枪响。愿你安息,哥谭市长。没想到穿成了反派初始经验包,东海岸高危职业哥谭市长。不过没...
...
...
关于篮球,关于生活。开挂?那当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