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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雾缠绕在鼻尖和唇畔,烛茗瞳孔紧缩,一眨不眨,眼睁睁地看着蔺遥。
他听见蔺遥胸腔里传来的微微颤动,又仿佛听见一声低沉的叹息,感受到他轻柔的动作。
像咬着水果软糖似的轻轻啄了啄。
一阵酥麻从软糖表面传来,仿佛接通的电流蔓延至四肢百骸,眼中看到的事物有一瞬的模糊,像是被一股无名的力量拉至云端。
轻飘飘的,有些失重感。
连步伐都有些虚浮,整个人全靠身后的巨石支撑着。
此情此景,烛茗本该有无数种反应。
推开他,质问他,恼羞成怒,被轻薄被羞辱的愤怒,破口大骂他耍流氓……然而,一个哪怕是惊慌失措或是嫌恶记恨的眼神,他都做不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蔺遥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小耳朵的秘密,组合的离心,他自己的挑衅,还有不能宣之于口的取向,他就这么把所有事情都藏在心里,仿佛万事都无关紧要,一副坚不可摧的模样。
烛茗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将所有沉重包袱小心翼翼叠起来,藏匿在心底,从来不说。
他们是那么截然不同,又那么半径八两。
看到这样的蔺遥,他仿佛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这一吻,仿佛一声巨响,打破横亘在他和蔺遥之间的镜子,在翻飞的玻璃碎片中,他窥见了站在他对面沾血的人。
他想得有些失神,下意识眨着眼睛,睫毛扫过蔺遥的脸颊。蔺遥动作停下,微微直起身看他,深邃的眼中带了几分汹涌。
“蔺……”他忍不住动了动唇,酥麻感被冷风吹散,突然声音就钻进了风中,“咦?”
这就,这就恢复了?
烛茗瞪大双眼,直直看向蔺遥,惊讶地问:“你故意的?你知道这样能让我好过来?”
蔺遥:“……”不,他不知。
如果知道亲一下能让烛茗恢复,他宁愿再忍一会儿。
蔺遥撑在石壁上的手指用力攥紧,看着烛茗清亮的双眼不由地避开了视线。
他昨天夜里经历过某个不可言说的网站洗礼,决心要克己复礼,认真对待这份感情。
然!而!……这才过了没多久,他就直接A了上去。
禁欲多年的蔺遥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一天也成为了被**左右行动的低级动物。
但是幸好,幸好对面这人,是个憨憨。
憨憨烛是这么问他的——
“蔺老师,你是不是想说,我被你照顾到病好的这份人情,得……这样偿还?”
蔺遥:“……”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他在心底朝对家竖起了中指。
烛茗见蔺遥的嘴角渐渐僵住,脸色变得极差,还以为是自己说得太露骨。
他在圈里摸爬滚打了十年,没被潜过,却也被下过套,周旋的次数数不胜数。他瞧不起那些凭借资本和权力关系为所欲为的人,却不觉得蔺遥这么做有任何问题。
这事儿换了蔺遥,好像真没什么不妥。
毕竟是他先道德绑架蔺遥的,他欠他的。
蔺遥双手落回身边,直起身子,似要拂袖离开,烛茗见状,心下一急,连忙抓住蔺遥的衣角,将他拉近。
他的手不知不觉滑到蔺遥手腕,抬眸看他,小心翼翼地问:“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不介意。就是……那什么,我就问问,要做吗?”
如果是蔺遥的话,也不是不行。
不过他没经验,如果真的得走到这步,那他得去向白偲取取经了。
“???”
这次轮到蔺遥双眸颤动了,昨天晚上看过的高速车瞬间跃入他的脑海里。
他调整了一下紊乱的气息,掰开烛茗有些冰凉的手,大掌由下而上落在烛茗的脸上,用力捏了捏。
“想什么呢,醒醒。”这张不老容颜在他手下磋磨,毫无一个体面帅气的艺人形象。
烛茗被他捏得龇牙咧嘴,讲话漏风:“那你干什么突然……”
他一噎,不可思议道:“难道你爱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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