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束白色定点光打在叶新桃身上时,其余的场灯都暗了下来。
银白色的光照得她仿佛在发光,用一根缎带轻轻束起的黑发粼粼烁烁。
凌厉急促的音乐中突然加入一段杂音,殷柠隐入黑暗,台上只剩黑发飘扬的白裙少女,踮起脚尖,缓缓下腰。
琴声一转变得舒缓婉转起来。
背景上的血色红痕宛如魔术般,忽的吹散,化成一瓣瓣玫瑰花瓣随风飘扬。
她昂首挺胸,抬起双手,合着音乐用芭蕾的舞姿从台后旋入台前,裙摆随之飘起,仿佛柔软的水波荡漾。
特写镜头里,睫毛轻轻颤抖,美得不可方物。
开场的激烈和温柔,在叶新桃进入台前的那一刻,渐渐融合。
殷柠与叶新桃,黑色战斗服与白色连衣裙,金发与黑发,延续着石玥和秦怀上一个舞台的色彩概念,重新开始一个令人移不开眼的故事。
女孩收到了一份礼物,礼物是一个漂亮的娃娃,只要上了发条,娃娃便会活动。
白天,娃娃按照她期望的模样,穿着好看的裙子,像个机器人一般翩翩起舞;晚上,娃娃便拥有了自我意识,扯下发带,擦去口红,成为一个帅气的女人守护着夜里的安宁。
直到有一天,日月同辉,两种不同性格的灵魂在娃娃的身体里共同存在。
她们开始争夺起这具身体的使用权。
popping和现代芭蕾的完美结合,舞姿演绎着两种截然不同风格的灵魂相互较量,相互影响。
在乐段的最**,不堪承受两股能量的娃娃在最后的争夺中走向灭亡,破碎在漫漫长夜。
舞台灯光模拟着月光,离开娃娃的两个灵魂面对着面,指尖相触。
音乐又一转,两人舞姿达成一致,在有节奏的鼓点中齐舞,在青烟中互相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梦醒时分,娃娃的主人看见桌下歪斜倾倒的娃娃碎片。
舞台中央,殷柠金色长发被叶新桃的缎带竖起,叶新桃的嘴角被殷柠抹下一道痕迹。
两人背靠背,精疲力竭,脸上却是获得自我解放的幸福笑意。
忽然,远处又响起了发条声……
屏息凝神的观众倒抽了一口冷气。
只见发条声还未消散,叶新桃忽然转头,勾起一抹坏笑。
而殷柠则像重新启动的机器,从腿部到胸腔,一颤一颤地抖动。
台下爆发出一阵惊呼。
无数乡民们手中的应援灯都差点没拿稳,被台上的两人吓了个半死,后脊直冒冷汗。
是何等致命的吸引力,才能让人如此沉浸在这样的场面中,久久无法自拔?
弹幕里问号和脏话齐飞,纷纷叫嚣。
【NL的小姐姐你没有心!让我心动又让我心惊胆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
秦怀捂着眼睛,钻进俞可爱的臂弯里,眼睛露出一条缝,小心翼翼地瞟着定格镜头。
“她俩是去参加了恐怖灵异进修班了吗???”
俞可爱抓着秦怀的后颈把她拽出来:“别乱动。”
石玥回头看烛茗:“你编的?”
烛茗点头。
这次他没有像指导秦怀和石玥那样引导她们,只是提出了融合两个舞种的思路,任由两位主舞去设计发挥,最终根据她们的想法,帮助完成编曲。
若说结尾的恐怖灵异……这恐怕是他请来的那位指导老师、惊悚悬疑爱好者白偲的手笔。
这段舞台的配乐被殷柠和叶新桃命名为《自白》,讲得是娃娃,其实是自我。
那天差评朗读会后,她们找到烛茗要修改后半部分的旋律。
殷柠和他讲着编舞想法,说:“善是我,恶是我,被人喜欢的那面是我,被人厌弃的那一面,也是我。”
最后的发条声,不知道到底是否自以为是摆脱,和天性解放,是否依然在别人的掌控之中,活成他人期许的模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是提瓦特大陆上最特别,也是最幸运的蒲公英种子。在这片神奇的大陆上,有女巫,有龙,有精灵,甚至有神明,但还没有出现过一株有思想的蒲公英。也许是你的诞生已经是这世上最特殊的事,本该会来到这世界的一对兄妹,便因为这小小的蝴蝶翅膀一扇,而改变了前进的方向。如果在提瓦特大陆上,少了一对兄妹,它的故事又将如何发展呢?去吧,作为一颗自由的,又不自由的蒲公英种子,去看看这个全新的世界吧!创作想法总有人再说旅行者像摄像头,没有参与感,我想看看一个没有旅行者的提瓦特会发生怎样的故事,主要跟着主线写,支线比较少,番外可能会写在故事结束後,兄妹两人来到提瓦特的见闻。内容标签轻松日常原神...
河间侯次女崔冬梅,容貌艳丽,个性爽利不拘。千好万好,却唯独瞎了眼,看上了太子杨琮。杨琮这人,虽为新帝养子,却是唯一的孩子。她们总角之交,相互约定,却抵不过旁人的几句言语。崔冬梅想,这样的人,不要也罢。不过这口气得出了才行!于是,她找上了太子养父,那早年平定四方的沙场悍将,现如今人人称颂的新帝。后来,堪堪而立之年的新帝看着比自己小了一轮的皇后,再看看一旁虎视眈眈不言放弃的儿子,指天大骂皇后只能是朕的皇后!...
...
我们可以分手但孩子是无辜的。和前男友久别重逢,这是爱情片。和有旧怨的前男友久别重逢,这是狗血片。前男友说我们可以分手,但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这是什么恐怖科幻片??并没有生子,但有大概差了两岁的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