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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药是甜的
.......
不出所料的,温浅筠从露营回来就生了场大病,高烧三十八度七,虚弱得完全没有办法下床。
因为那晚上着凉了,更多是因为这段时间她的心理压力太大了,她自己也喘不过气来,总是整宿整宿的失眠,心里压的事情太多,整个人都是紧绷的,病倒也就不奇怪了。
噩梦惊醒之後,温浅筠便再也睡不着,起身去谭叙已房间看了一眼,确定她房间里的空调没有太低才合上房门,然後又吃了一道感冒药才回去继续躺在床上。
叩叩叩
"温阿姨你起床了吗?今天有课,你不去上课吗?"谭叙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她没有推门进来,怕温阿姨不高兴。
敲了两下门没有得到回应,谭叙已试探性的问,"温阿姨你在里面吗?我进来了?"
小心翼翼把门推开一条缝,在腿边莫名急躁摇着尾巴的久久直接就冲了进去,谭叙已这才看清躺在床上的温阿姨。
她皱着眉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浑身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表情十分难受。
"你怎麽了温阿姨?哪里不舒服?"谭叙已一惊,连忙走过去。
温浅筠掀开沉重的眼皮,又用被子遮住半张脸,有点担心自己的感冒会传染给谭叙已。
缩了缩脖子,温浅筠语气微弱,"小已,没事,有点感冒发烧。今天我没有办法去上课了,你就自己打车去上课好吗?"
连说话都好像忍耐着痛楚,难受得脸上都出了冷汗,汗水将发丝沁湿狼狈的粘在脸颊边。
久久趴在床边,摇着尾巴不安的四处张望,好似通人性感觉到了温浅筠此刻的难捱。
"我不去了,一会儿跟周老师说一声,我先看看你。"谭叙已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上课这回事儿,拉下温浅筠的被子,看她满头大汗,抽出纸巾给她擦了擦,然後从医药箱里拿出体温计,"温阿姨张嘴,我给你量一□□温。"
温浅筠看了一眼体温计,谭叙已着急的直皱眉,以至于拿着体温计就用,丝毫不管是什麽体温计。
虚弱的柔柔一笑,温浅筠宠溺道,"这是夹在腋下的体温计,不可以口含。"
"哦。"谭叙已一时着急出了错,她单膝跪在温浅筠床边,手伸向被子又缩了回来,着急又犹豫的不肯直接掀开被子给她量体温。"量体温,我....."
掀开被子,把体温计伸向她的衣服,谭叙已不敢冒犯惹她生气。
扑通一声,谭叙已是直接就双腿跪了下去,说不出来的虔诚。
焦急得拿着体温计的手都在发抖,毫不怀疑,任由她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把体温计捏碎。
温浅筠温热的手心按耐住谭叙已的手背,撑起虚弱的身子接过体温计,"我自己来吧。"
勉强的解开两颗扣子,温浅筠无力的手就垂下,实在没有力气。
这时候另一只一直在踌躇的手从她手里抽出温度计,又心无旁骛的解开她睡衣的两颗扣子把温度计放进去,然後压住她的手臂,"是这样吧,五分钟之後就拿出来。"
总觉得这个温度计不靠谱,主要也是谭叙已拿不住这种温度计的温度,于是又用额温枪测量温浅筠的额头,"三十八度七,高烧。"
额温枪屏幕发红更是火上浇油一样,谭叙已心急如焚,抓了抓後脑勺的头发,有些无措的在原地徘徊。
她没照顾过病人,准确来说就没照顾过人,她不知道应该做什麽,大脑一下子很乱,也是因为生病的是温阿姨,她更加担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家里有药的吧,等我一下啊温阿姨。"撂下一句,谭叙已匆匆忙忙头也没回的出了门。
温浅筠微闭着眼,不知道她去做什麽了,头晕目眩中看到快速返回的扑向她的床边。
动作很急,但是手里的药却一点都没洒。
"慢一点,别磕到。"温浅筠下意识的伸手接住她,虚弱的喘息时还担心她磕到碰到。
谭叙已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将冰袋放在温浅筠的额头上,然後吹着杯子里的药,自言自语,"先降温,然後喝药,是不是该熬点姜汤啊。"
温浅筠看着杯子里已经冲好的药剂,不知道她用的是什麽药,于是问,"这是什麽药?"
"退烧药啊,放心吧温阿姨,我在里面放了一点糖,不苦。"谭叙已把杯子里的水吹凉,然後插上吸管喂到温浅筠嘴边。
"别这样,我自己可以的。"温浅筠哑然失笑,接过杯子仰头将杯子里的药一饮而尽。
真的是甜的,从小到大,她第一次喝甜的药。
甜腻的味道还在口腔中弥散,完全压抑住药的苦涩,一看谭叙已就放了很多糖,温浅筠似雪般的脸上有复杂的情愫。
谭叙已看着她喝完才收回视线,拿下她额头的冰袋,谭叙已想了想用手摸了摸额头的温度,"不烫啊...."
"因为刚刚放了冰袋,小已。"温浅筠微微笑起来。
紧张的笨拙真的很可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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