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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劣基因她气死了!
说罢,谭叙已还觉得不够,朝俞沉身边的女人笑了笑,嘴里说出来的话攻击性十足,"这位姐姐,我看你这麽年轻漂亮,想必你应该也是很聪明的,你找男朋友可要擦亮眼睛啊。别以为他一张嘴在你面前说自己那段失败的婚姻里前妻有多麽多麽过分,他又吃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实际上那张嘴就是狗屁,男人都是演员,可怜俞沉这种男人可没有好下场。姐姐要考虑清楚哦,他现在带着一个孩子,又一无所有,还负债累累,你要是心疼他陪他吃苦值不值得哦。"
"估计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以後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还要打官司,你这麽年轻貌美,真的不值得啊,我都替你觉得不值得。"
谭叙已一开口就滔滔不绝,俞沉的脸越来越黑,甚至完全插不进去嘴。
这人嘴开光了是不是?
"而且啊,他本身也不是个专一的人,估计他现在就是想利用你而已,他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小三小四,哦..虽然现在是养不起那麽多情人估计没有了,但是他的根就是烂的,有钱了就会无底线放纵自己,你还要小心别被他染上病了。
"闭嘴!谭叙已!"俞沉忍无可忍。
"哎?踩中你小尾巴啦?不不不,我还没说完啊,你别狗急跳墙了。"谭叙已笑了。
俞沉在孩子面前说他妈不要他了,但是所有人都认为他妈是温浅筠,说了那麽多诋毁温浅筠的话,到时候在那个孩子眼里温浅筠就会成为一个抛夫弃子的势力女人。
温阿姨平白无故多了一个敌人啊。
真是不爽,谭叙已无比介怀那个孩子名义上的母亲是温阿姨。
不等身边身着艳丽的女人开口,俞沉便不顾怀里孩子而直接开口,"谭叙已,你拽什麽啊,不过是被扫地出门好几年,连後妈登门入室三年都不知道的人而已。我过的不如意,你以为你就幸福了吗?"
俞沉不允许自己被谭叙已看笑话,一定要抓住谭叙已的痛点,让她一样难受才能心理平衡一点。
每个人都有内心一块不允许触碰的那一块软肋,而谭叙已的痛点软肋,就是从那场意外车祸之後发生的一切事情。
"俞沉,我有没有说过你再来招惹我,你的处境会比现在更艰难?"
"我挺幸福的啊。"
两道声音响起,温浅筠维护谭叙已的声音,而谭叙已丝毫不受激将法的影响,反而更加搂紧温阿姨肩膀,笑得十分张扬,一字一句的重复,"我现在很幸福,你既然连我後妈的事情都知道得那麽清楚,那麽你应该更清楚,我要是在意我爸给不给我找後妈我就不会好几年不回来一次,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我现在很幸福,温阿姨离开了你更幸福。"
热爱的事业,相爱的彼此,她们很幸福。
"幸福。"轻蔑一笑,俞沉咬着後槽牙,"恶心。"
他无法理解两个女人相爱,他更无法理解相差十三岁的两个女人相爱。
最後那两个字刚传进耳朵里,谭叙已瞬间冷下了脸,"上次怎麽没撞死你呢?像你这种自以为体面的男人才是恶心,实际上第三条腿已经因为滥交站不起来了吧?"
字字珠玑,谭叙已捏着购物袋的手缓缓收紧,要不是因为俞沉抱着孩子,她手里这一堆东西都已经砸在了她的脸上。
俞沉身後的女人眼看形势不对,犹豫好几分钟後丢下俞沉就走了。
只剩下俞沉抱着孩子,而且那个孩子已经开始哭闹,他烦躁的说,"你也就嘴上厉害而已,你觉得我会跟你计较吗?我的私生活怎麽样轮不到你来评判,但是我要提醒你,温浅筠和我曾经就是有过一段五年的婚姻关系,这是法律承认的,你没有听见小航叫她什麽吗。而你,不过是捡的我不要的东西罢了。"
物化女性,俞沉黑着脸不耐烦的安抚着怀里的孩子。
原本想冷嘲热讽几句,反正孩子在这里,又是大庭广衆的,温浅筠骑虎难下,没想到又碰到了硬钉子,嘴上一点便宜都占不到。
他记得谭叙已以前是个瞎子啊,现在和以前的攻击性比起来简直大相径庭。
"不要的东西"
俞沉话里的这个重点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谭叙已醍醐灌顶,恼怒道。"你孩子,丑死了,也配吗。"
气死了,她气死了,她气死了!
磨了磨後槽牙,她气得胸口起伏不平,拔高音量,"低劣的基因遗传下来的永远是低劣的,能让他叫一声妈就应该感恩戴德了,毕竟温阿姨生下教育出来的孩子不知道会比你的基因优秀多少倍。你的孩子!低劣基因!"
忍不下这口气,谭叙已朝周围录像的人瞪过去,"录什麽啊,就这麽好奇别人的隐私吗?"
一触及到温浅筠,她就会暴怒到失去理智。
难以想象,在俞沉口中会把一个女人物化到那种程度,他哪里来的自信?
他!也!配?
俞沉被激怒,他一把放下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朝谭叙已走过去。
不料温浅筠侧身挡在她们之间,愠怒道,"俞沉,我会申请做亲子鉴定,证明我和孩子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突然发现,你的孩子哪怕在充满非议的环境中长大似乎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想平白无故多个孩子,我也不想自己以後的生活被这个孩子影响到。"
五年的婚姻,她最开始确实是在利用俞沉交给世俗一份满意的答卷,不仅让小已死心,也能让周围人对她有意无意的催婚停息一些,但是到今天她能说自己早就和俞沉互不相欠,她也没必要给任何人情面。
尤其是俞沉当着她的面都对孩子灌输一些诋毁她的话,她什麽都没做,凭什麽要承担。
一句话,撇清和俞沉的所有关系,连对孩子那一丝怜悯之心都没有了。
孩子的确什麽都没有做错,他唯一的错就是他的父母并没有给她留馀地。
撇清关系之後,温浅筠担心俞沉再气急败坏做什麽事,她立刻波澜不惊的警告他,"别再靠近我,你知道我随身携带了什麽东西。"
谭叙已还想说点什麽,但是已经被温浅筠拉出人群。
一场简短的闹剧结束,谭叙已站在寒风中,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她不允许温阿姨受到任何诋毁,她不允许。
坐在花坛边,谭叙已双手叉腰,"他怎麽能那麽自信?他那张嘴啊,我好想给他撕碎,以前就没有发现他竟然是这种人。"
难以想象,这五年温阿姨每一次和他産生分歧的时候会听到一些怎样荒谬难听的话,到现在她已经到了麻木的程度,而俞沉都已经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步,他竟然依旧丝毫没有反省过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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