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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送上门的人却成了屋内的废物。
谢乔修为不好,脾气又差,除了发怒摔东西还会做什麽?
只有一张脸能看罢了。
“嘘。”其馀侍女虽然讨厌谢乔,存心故意折辱她,但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这是不可言说的内容。
她们只是区区一介仆从,不能僭越主上的私事。
附在青瓷瓶上的凌昭钰静静地看着谢乔,内心毫无波澜。
谢乔讨厌他,他早已心知肚明。
至于这几位侍女,凌昭钰眸中划过了一丝杀意。这段时日,她们就是这般对待谢乔的?
青瓷瓶的位置不太好,视野极有限。他费了半天劲儿,也只能瞥到室内之人的半抹身影。
凌昭钰大喜过望,谢乔师姐还活着?
桌案上的青瓷瓶色泽清透,年轻女人背向它,这让他看不清楚她是何种表情。
只能见到她孱弱的身躯轻轻颤抖,以及......泛皱得略微变形的袖袍。
方才,门外侍女的话,一字不落地落进了她的耳中。
显然,她此刻又羞又怒。
年轻女人低低地骂了一句,可惜凌昭钰没听清楚。
下一瞬,她忽然转过身,那张令他魂牵梦绕的脸上,晕有一层浅红的恼意,可以称得上“气急败坏”。
年轻女人咬唇,姣好的面容隐有几分扭曲,她无意低头一望,瞥见了泛着浅光的青瓷瓶。
两人目光相对。
凌昭钰心中顿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砰地一声,被凌昭钰暂时附上身丶屋内仅剩一盏的青瓷瓶,被她一扔,瞬间四分五裂!
凌昭钰最後叹了一口气。谢乔的脾气也不是很差,怎麽又摔瓷瓶?
还没瞧出个所以然,附身的青瓷瓶便被前身打碎。
凌昭钰暗自苦恼,比起青瓷瓶碎裂。
短暂的美梦中,年轻男人终于清醒,眼前的一切与现实相差甚远。
他到底是入了什麽大妖的幻境呢?
上一次附身到青瓷瓶的时候,窗外的草木光秃秃的,只能见到细小绿芽。如今门前的柳树婀娜,柔软的枝条泛出新绿。
凌昭钰推测,前後应该只过了一个月。
他成了厨房案上的白萝卜。
夥房内白烟袅袅,两名侍女忙跑了出来。显然,她们也是被夥房内的炊烟熏出来的。
烟雾之中,依稀可见一位纤细身段的姑娘。
许是被浓烟呛到,她捂鼻咳嗽。
“咳咳咳......咳咳!!!”
案台的萝卜不慎滚落,狠狠砸向她的脚背。
她忍着痛,仓皇而逃。
白皙姣好的脸上沾满浮灰,发髻松垮,眼眶还含有盈盈泪花,引得门口的两名侍女掩唇轻笑。
蜚瑶护法派她们两人,说是帮谢乔打下手,实际上就是为了监视她。
——这个坏女人与主上有仇,心肠又狠毒,什麽坏事做不出来?
谢乔面色泛粉,白嫩的耳根早已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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