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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来之前下定了决心,要好好惩罚不着家也不知道报信的小猫的,怎么又被他轻易……
不行。
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不然善于得寸进尺的小混蛋指不定以后还会做出多么过分的事。
推开怀里把自己蹭得乱糟糟的少年,拉斐尔双手交叠于腹部,勾了勾唇。“宝宝知道的吧,做了错事,是要被惩罚的。”
惩罚……
唔。
弥亚红着脸,乖乖趴下,腰窝下陷,浑圆处却绵软挺翘。
小小声提起了要求:“轻、轻一点哦……”
“……”
啪。
*
被留在圣殿吃饭了。
弥亚本想返回旅舍告诉哥哥和温彻斯,圣子大人却说让人告知他们一声就行了。
“和兄长待了这么久,不可以多分给我一些时间吗?”
涉世未深的单纯小男生哪里抵抗得住故作坚强的悲戚眼神,想说点什么又吞了下去,稀里糊涂就点了头。
月上枝头,和拉斐尔手拉手走在夜幕中,沿着朦胧月色返回旅舍。
被圣子大人抵在墙上喂得很撑的弥亚放慢了脚步慢吞吞地走,许是为了配合他的速度,身高腿长的拉斐尔也走得很慢很慢,两人用蜗牛般的速度挪向旅舍。
暖黄灯光下,半长银发扎在脑后的青年不知等了多久,通身霜露。阴影里,灰蓝的眸如狼,紧盯着他。
第57章第57章我的本钱很大
察觉到紧紧落在身上的视线,弥亚往后缩了缩,垂下头避开他们的目光。
凯文笑意不达眼底,“有劳圣子送弥亚回来,给你添麻烦了,我代他道声抱歉。”
他伸出手,拉斐尔却并未松开握着弥亚的手,动也不动,毫无想要把他交出去的意图。
微微上扬的唇角弧度拉直,凯文冷冷道:“圣子这是什么意思?”
阴影里的温彻斯上前一步,狼爪反射出锋利的光。
什么,什么什么意思?
弥亚从圣子身后探出头来,茫然望了望对立而站的双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说话、就这么沉默地望着对方。
难道是在进行什么他不知道的眼神交流吗?
不想在寒风里傻乎乎站着,弥亚放开与拉斐尔交握的手,跑到兄长面前戳了戳他硬梆梆的手臂肌肉,“你们不进去吗?在外面站着多冷啊。”
血脉力量越强大,对极端温度的适应性便越强。在场四人中,大概只有少年一人会感到寒冷。
淡淡睨了眼眸色微沉的青年,视线转向眼巴巴望着他的弟弟时,凯文脸上浮现真心实意的温柔笑容,道:“好好好,咱们这就回去休息好不好?”说完,揽着他的腰推着他转了个面,背对圣子。
收了利爪,抬手搭上少年另一侧单薄的肩,温彻斯朝台阶下神色不明的青年咧唇一笑,怎么看怎么嘲讽,启唇无声说了什么。
犹带少年掌心触感的手攥紧,拉斐尔定定望着被一左一右包围的银发少年,薄唇紧抿,满面霜寒在他艰难转头回身,向他笑道:“圣子大人,你站在那里干嘛呀,和我一起进来呀。”时,融为暖暖春水。
拉斐尔勾了勾唇,轻应了声:“好。”
悠悠然跟上步伐,窥见一黑一银两人如出一辙的黑沉面容,心情大好。
四人保持着三前一后的微妙队形走进旅舍,穿过坐着三三两两饮酒吹闲者的大堂,在角落里寻了张左右无人的空桌落座。
与他们几座之隔,被隔断稍稍阻隔视线却仍能看见大半的泽维尔,视线不经意扫过青年袍角金银织就的徽纹后,瞳孔地震,下意识放下翘起的脚,坐直了身体,微微前倾的同时表现出一幅特别沉迷杯中酒的模样。
乖乖,那个金发金眸的家伙,是圣殿的吧,一定是圣殿的人吧。
他跟在小魅魔身后,难道也是小魅魔的战利品?
不愧是我们深渊恶魔,真厉害!居然能勾得圣殿中人甘当他的裙下……啊不,裤下臣!
一边佩服,泽维尔一边唾弃圣殿的虚伪。说什么清正克己淡薄寡欲,实际上呢,还不是被小魅魔俘获了。
啧,虚伪的伪君子。
和他那加入圣殿的兄长一样虚伪。
一饮而尽杯中酒水,泽维尔支起耳朵偷听。
……
凯文笑着递给拉斐尔一杯酒,道:“听闻弥亚曾在圣殿待过一段时间,还未感谢圣子对他的照顾,是我失礼了。”
明明走在少年身边,落座时不知怎的就被拉斐尔挤开,只能遗憾坐在弥亚对面的温彻斯黑着脸,冷哼一声,“金尊玉贵的圣子怎么可能喝得惯浊酒呢?”
凯文动作一滞,“啊”了声,要多刻意有多刻意,要多做作有多做作,“原来是这样吗?是我思虑不周了。”
就这样把递到圣子面前的酒杯收了回去。
可你们明明就只要了两杯酒和一杯果汁,压根没想给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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