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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不知道她是按例问一问还是想找她一起吃,就道:“还没,你呢。”
那边回得很快:“我也没,刚下班准备回家。”
“妈昨天拿了一箱螃蟹过来,你过来,我做给你吃。”
螃蟹?
玉夫人?
那些在忙碌的白日里被抛之脑後的记忆,突然又卷土重来,夏眠面露菜色,却打字回道:“那我现在过来。”
回完,夏眠重重的叹了口气,不知道以後要怎麽去面对玉夫人。
小区附近有家花店,夏眠在去玉琅清家里时,先拐去了趟花店,选了支香槟色的玫瑰。
最近囊中羞涩,只能先买一支了。
昨晚她喝醉了,账单最後是多少她也没仔细看,但肯定不会低。
夏眠不想让玉琅清自己出这个钱,打算等後面手头有钱了,再还她一点,或者给她买个礼物之类。
夏眠到玉琅清公寓门口时,想敲门,又有些迟疑。
两人现在这个关系,要是敲门的话,会不会显得太生分。
纠结了会儿,夏眠还是唤醒了密码锁,输入了玉琅清上次跟自己说过的那串密码。
在听到密码锁发出密码正确的叮呤声时,夏眠心里忽然浮现出一个怪异的感觉。
这串数字,真的没什麽特殊的含义麽?
难道玉医生的生日和自己是同一天?
不会吧,她依稀记得玉夫人说过,玉医生好像是冬天生的。
推开门,客厅里亮着灯,大片的夕阳在落地窗外映丽整片天空。
而落地窗边的四周铁框,又好像是画框般,整扇落地窗就是一幅巨大的画布,而窗外的风景,则是画中的图案。
不过,此刻画布上还倒影着屋内的景象。
欧式大灯,整齐的沙发,茶几上随手搁下的手机,沙发边的绿植,还有在缸里划着四条短腿的绿毛龟,都在表述着,这是一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地方。
对着门的那个玻璃花瓶,里面不知道什麽时候又放了支向日葵进去,夏眠把手上带来的玫瑰放在了旁边,没有立刻塞进去。
玫瑰虽然是单支的,但也有彩纸包装着,看着还是很精致漂亮。
独支也有独支花朵的简约,甚至比成束的花更抓人眼球。
夏眠换好鞋,没有立刻走去厨房,而在鱼缸边停了下来。
缸里的绿毛龟伸着脑袋,一点也不怕人的顶着两颗圆溜溜的眼睛,也在望着夏眠。
夏眠拿了几粒饲料,试探性的给它喂了喂。
绿毛龟没有立刻就吃,等了会儿,才自己探头探脑的咬着饲料咀嚼。
把绿毛龟喂了喂,夏眠才拍拍手,走进了厨房。
玉琅清正在杀螃蟹。
夏眠刚进来,就见她拿着一根签子,快准狠的扎进了螃蟹的腹腔,要不是还有个背壳,螃蟹能被她扎个对穿。
被插了根签子的螃蟹像是给掐住了命门般,几只爪子在空中抓了抓,随後就逐渐无力的不动了。
听见声音,玉琅清回头看了眼夏眠:“来了。”
夏眠嗯了声,洗了手,在她旁边看着她忙碌,问:“有没有我能帮忙的?”
看着她那样扎螃蟹,虽然很残忍,但她也想试一试。
玉琅清把已经不动弹的螃蟹拿刷子刷洗干净,闻言,给夏眠指了一下配料的方向:“那你把葱姜洗一下。”
夏眠又看了眼在玉琅清手上的螃蟹,没忍住,轻轻拿指尖点了一下,感觉到硬硬的壳後,这才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转头去洗姜,择葱。
云城不靠海,少有海鲜这类,倒是夏眠上大学时在海城,那边是靠海城市,常吃海鲜。
不过等夏眠毕业回来这边後,就没怎麽吃过了,现在再看到螃蟹,还挺怀念味道的。
夏眠边洗着配料,边看着玉琅清动作。
她像是什麽都会一样,把花蟹弄死刷干净後,直接把蟹的肚皮盖给掀了,完了再把腮取掉,又洗了洗,拿刀把花蟹切成了四瓣。
为了一会儿方便吃,她还不忘用刀背把螃蟹的钳子给敲一敲。
夏眠本来是看她弄螃蟹的,看着看着,眼睛不知道怎麽的就移到了她的脸上。
她头发全部挽在脑後,露出光洁的小脸,目光沉静,面容沉着。
明明干的是杀螃蟹这种事,可不知道怎麽的,落到夏眠眼里时,却感觉她好像是在作画一般,行云流水。
玉琅清处理了三只花蟹後,感觉到夏眠长在自己脸上的目光,侧头看了她一眼。
偷看被抓包的夏眠连忙低头,一副她很认真在完成任务的模样。
隔了会儿,夏眠听到玉琅清淡声问:“你不喜欢吃葱叶?”
夏眠茫然擡头,不知道她怎麽这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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