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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点头。
这种好奇怎麽说呢,她想知道玉琅清拒绝那位女士的话,会是类似于“抱歉,她不能喝酒”,还是是宣誓主权的“她是我老婆,我替她喝”之类的。
就像考了一百分的小朋友,在老师告诉家长的时候,又或者是朋友告诉父母时,会去问老师丶父母是什麽样的反应,这种心理,夏眠想,大抵是出于一种想被人肯定的期盼吧。
她想知道,她在玉琅清和别人交流时,在她口中,会是什麽样的角色。
玉琅清却没立即作答,她垂着眼眸,开始替夏眠解开她身上的配饰,等两人均一无所有的踏进浴室时,夏眠才听见玉琅清道:“抱歉,涨价了。”
所以,夏眠刚才的那点亲亲,还不够。现在,要想知道答案,得是另外的价格了。
夏眠听得突然感觉背後一紧。
不过转念一想,今晚再怎麽都轮到自己上工了,应该不用害怕。
温热的水从花洒里落下,冲去人一天的疲倦,带来让人想叹息的舒适感。
玉琅清仰着头,任由热水浇洒在自己精致的脸上,再随着重力,从身上流下。
挺翘的睫毛也被热水冲刷着,宛如雨打羽翼,在雨中颤栗抖动,随着每一次轻扇,都有滚滚水珠滴洒。
红唇不知道是自己咬的,还是被热水烫的,越发水润红艳。
腰肢在空中打着摆,骨节分明的手背上,淡色的青筋因为用力,在白皙的肌肤上不时显露。
她摁着垫着浴巾跪在地上的夏眠,任由她像小鱼一样咕噜咕噜的吐着泡泡,臣服在自己面前。
-
等夏眠欲哭无泪的在心里一边吐槽着坐地涨价的奸商,一边手脚麻利的帮玉琅清吹干头发後,她快速的找出玉琅清早上刚用在自己身上又收好的沉嫱送的吮-吸小玩具。
关了灯偷偷摸摸的藏在枕头下,跟着玉琅清一起钻到了被子里。
洗了澡後香喷喷的两人躺在绵软的大床上,夏眠凑到眼尾还带着红意的玉琅清边,亲了亲她的唇,不依不饶的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刚才可是跟惩罚她一样,一直霸道的拽着她,逼着她在水帘下上供的呢。
身心舒坦的玉琅清身上散发着像猫一样的慵懒气息,她懒洋洋的瞥了夏眠一样,拉了拉被子:“想喝水。”
夏眠:“……”
还能怎麽样,给她倒呗。
夏眠麻溜的下床,披上睡袍去外头先自己喝了大半杯水後,才给玉琅清另外倒了杯温水进来。
玉琅清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也没再为难她了,一边拿手机调了个明早九点的闹钟,一边说了句法语。
夏眠听着也不确定是不是她刚才回答那位女士时说的那句,等玉琅清放好手机,这才看向夏眠,用中文再说了一次。
“抱歉,我老婆今晚不想喝酒了,我替她喝。”
“咳……”
老婆两个字从玉琅清的嘴里出来,夏眠莫名感觉脸上烧得慌。
她躺回了自己的位子,抿着唇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拉过被子盖过头,在被子里露出克制不住的笑容後,这才把闷得红扑扑的脸伸出来。
心里跟装了个蜜罐一样,甜丝丝的,夏眠侧头往旁边看去,玉琅清正好也平躺着侧头往她这边看。
“咳咳。”
夏眠又清了下嗓子,假模假样的思考道:“今晚好像到我履行义务了。”
至于刚才在浴室的,那不能算,那是得到答案的报酬。
玉琅清闻言舔了舔唇。
无声的拉开被子,被子下,只穿着一身白绸缎吊带睡裙的她,带子早就歪到了手臂上。
夏眠却没立刻跟看见食物的饿狼一样扑上去,她起身,盘腿坐在床上,掀开枕头。
跟大画家准备施展画工一样的露出自己的工具。
早上把自己弄得溃不成军的吮-吸小玩具,以及沉嫱送的那盒子里的其他东西,仿若列兵布阵一样,被夏眠一个个拿了出来,在雪白的床单上摆得整整齐齐的。
夏眠将头发利落的扎起,很有人道主义似的让“俘虏”自己选择道:“唔,虽然我很想都用上,但我怕你吃不消,除了这个我一定要用外,你可以再挑一个。”
她可是个很民主的人呢。
本以为能看见玉琅清害怕瑟缩的样子,谁料,玉琅清瞥了眼她的“刑具”,没戴眼镜的黑眸跟勾-引人一样的落到夏眠的脸上。
语气轻缓温柔,还带着善解人意的味道:“你决定吧,别累着你就好。”
夏眠:“!”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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