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书接上回
“是你葬身苍梧山的日子!”穿黑衣的蒙面人厉声喝道。他的声音比紫衣人更加粗犷,像是一面破锣被狠狠敲响,在山谷间回荡出嗡嗡的余音。
随着他这一声厉喝,四周的黑衣人齐齐上前一步,弯刀出鞘的声音连成一片,刀锋在晨光中折射出一片森冷的寒芒。
黑小虎笑了。
那笑容来得突兀,冷得像数九寒天里骤然刮过的一阵北风。他看着那个穿黑衣的蒙面人,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有的只是锋芒毕露的杀意和一种被人搅了清静的、货真价实的不耐烦。
“就凭你们?”
四个字说完,他终于动了。
不是后退,不是躲避,而是迎着那片密密麻麻的刀光剑影,向前踏出了一步。仅仅一步,他周身的气息便彻底变了。
方才那个站在晨雾中沉思的明教少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虎。玄色的衣袍无风自动,一股肉眼可见的暗黑色气流从他体内猛然爆出来,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黑心煞掌第七重。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掌的。甚至没有人看清他是什么时候将长剑插在了身侧的地面上。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玄色的身影骤然模糊成了一团流动的暗影,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天而降,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掌从天穹之上猛然压下,裹挟着万钧之势,狠狠地拍向地面。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整片山坡都在这一掌之下剧烈地颤抖起来。老榕树的万千枝叶被震得簌簌作响,树冠上的积叶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地面上,以黑小虎为中心,一道暗黑色的气浪呈环形炸开,所过之处,泥土翻涌,碎石飞溅,草木摧折。那些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和紫衣人,还没来得及挥出手中的兵器,便被那股狂暴的气浪正面击中。弯刀脱手飞出,短矛断成数截,惨叫声此起彼伏,二十余个身影如同断线的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翻滚着、哀嚎着,再也爬不起来。
那个方才还在厉声喝骂的黑衣领,此刻被气浪的余波震得连退了七八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出一声闷哼。他捂着胸口,瞪圆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的凶狠已经被惊骇所取代。他甚至没有看清那一掌是怎么打出来的。
一掌之下,三十余人的包围圈土崩瓦解。
烟尘缓缓散去,黑小虎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他还站在原地,左手负在身后,右掌缓缓收回。玄色衣袍上的灰尘被他轻轻一拂,簌簌落下,袍角上绣着的暗纹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光泽。他的呼吸平稳如常,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蒙面人,像是在看一堆无足轻重的瓦砾。
方才被打飞的那些人,伤的伤,残的残,能站起来的不到十人。那些侥幸没有被气浪正面击中的小兵们,此刻早已魂飞魄散,手中的兵器抖得像秋风中的枯叶。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写满了恐惧,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山坡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那些侥幸没有被气浪正面击中的小兵们,此刻早已魂飞魄散。他们握着兵器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枯叶,刀尖和矛尖相互碰撞,出细碎而凌乱的叮当声响——那不是战意,那是恐惧,是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无法抑制的颤抖。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写满了同样的东西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黑心煞掌的余威仍在空气中肆虐。
那股暗黑色的气浪虽然已经炸开、消散,但它留下的痕迹却像是被刻刀深深地凿进了这片土地。黑小虎脚下的地面,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龟裂开来,裂缝最宽处足以伸进一根手指,一路延伸到三丈开外。裂缝的边缘不是寻常的土黄色,而是一种诡异的、像是被烈火灼烧过的焦黑色。几缕若有若无的黑气从裂缝中缓缓升腾而起,在晨光中扭曲、盘旋,像是无数条细小的毒蛇在吞吐着信子,出极轻微的“咝咝”声响。
那是煞气。是黑心煞掌修炼到第七重之后,掌力中蕴含的至阴至毒之力,连泥土和岩石都能腐蚀。
距离爆裂中心最近的那片区域更是惨不忍睹。原本茂密的灌木丛已经被连根拔起,根系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根根须都呈现出被抽干了水分的枯败状态。倒伏的草木叶片的边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变黄、卷曲、焦枯,仿佛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正在贪婪地吮吸着它们的生机。
而那些直接承受了这一掌的人,伤得更重、更诡异。一个被震飞的黑衣人挣扎着想要撑起上半身,手臂刚刚力,便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小臂上的皮肉,被煞气侵蚀的地方,皮肤没有破损流血,却呈现出一种灰败的、像是枯树皮一样的纹理,整条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仿佛内里的骨骼已经碎裂成了齑粉。
另一个紫衣人仰面倒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却怎么也喘不上气。他的面巾已经被扯落,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他的嘴角没有流血,但嘴唇却变成了青紫色,每一次呼吸都从喉咙里挤出一种令人牙酸的、像是破风箱漏气般的嘶嘶声。那是煞气入体的征兆。
外伤可医,内伤可愈,但煞气一旦侵入经脉脏腑,便如跗骨之蛆,极难根除。它会一寸一寸地侵蚀人的气血、骨髓,让人从内而外地枯萎、衰败,最后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那个被称为右护法的紫衣人,此刻已经退到了树后。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片如同被天灾碾过的狼藉战场,蒙面巾上方那双阴鸷的眼睛里,凶狠和暴戾已经被一种更深的情绪所取代——那是惊惧,是自本能的、对绝对力量的恐惧。
他不是没见过高手,不是没经历过恶战,可眼前这一幕出了他的认知。一掌。
仅仅一掌,数十余个精心挑选出来的好手,就被打成了这副模样。更可怕的是那个人的态度——他从头到尾都站在原地,轻描淡写,像是在拂去衣袖上的一粒灰尘。这种漫不经心的碾压,比任何怒喝和嘶吼都要令人胆寒。
左护法始终没有说话。他站在右护法身后几步远的位置,一动不动地望着黑小虎的方向。他的目光比右护法更加深沉,看不出明显的惊骇,却也并非全然镇定。
他在观察,在评估。阁主大人派他们来苍梧山的时候,交代了许多事情,唯独没有告诉他们,明教少主的黑心煞掌已经练到了第七重。这个情报的缺失,几乎让他们全军覆没。
喜欢倾尽天下携手山河请大家收藏.倾尽天下携手山河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叶昔刚回国参加订婚宴就被前夫盯上了,几个小时后,将她抵在墙上。他如获珍宝对她说昔昔,我就知道你还活着,别再离开我了好吗?昔昔,你离开的一千多个日夜,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我不能没有你。在深夜里,霍季凌搂着叶昔在她耳边说昔昔,你只能是我的,你退无可退!他还说昔昔,你若走一步,我追十步,你走十步,我追百步,你走百步,我追千步。昔昔,你的前方是我,后方还是我,你走不掉的...
...
...
预收金风玉露暗恋变明抢阴暗病娇太子vs逢场作戏美人。替身梗强取豪夺江念棠的心上人坠崖而亡,她还被迫替嫡姐嫁给废太子。大婚当夜,她看见赵明斐清隽的眉眼时,恍然以为心上人又活了过来。江念棠黯淡的眸重新点亮。最初她只想偶尔能看到这张脸,后来变得愈发贪婪。赵明斐从后拥住江念棠,轻声问她想要什么。她看着庭前的海棠树,眼神恍惚想要殿下多笑笑。赵明斐笑起来的时候,最像他。赵明斐借着从天之骄子落入尘泥的机会,看清权力之下的真情皆是虚妄。他面对滥竽充数的妻子自然也没什么感情。谁料她一心爱慕他,甚至愿意陪他共赴黄泉。既如此,他给她一点回应也无妨。 因而在得知江念棠把他当做替身的刹那,赵明斐怒火中烧,几欲取她性命。他复起称帝,力排众议立她为后,不惜代价报复伤害过她的人。却在大婚当夜,情到浓时,从她嘴里听见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赵明斐冷笑了下,原来他一直以为的夫妻同心,琴瑟和鸣不过是个笑话。既如此,他不必再在她面前披上这身温和的皮囊。小剧场死而复生的大将军顾焱带着赫赫战功凯旋。大军进京那日,帝后登上城门相迎。江念棠与顾焱隔着高墙四目相望,欲说还休。赵明斐冷眼旁观,伸手漫不经心替妻子拾起耳畔掉落的碎发。他面无表情地想,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是成婚定然是人人歆羡的眷侣。但世上的事,哪有如果。她已是他的妻,生同衾,死同穴,没有第二条路。阅读指南1本文古早狗血梗,集齐各种狗血元素,非小甜文!!!2所有内容都为强取豪夺服务,不是女主撒撒娇男主就能原谅的那种,不好这一口的真的别看,作者怕挨骂。3如有不适,请及时点x。40点更新,喜欢的小可爱点点收藏吧,顺便收藏一下狗血作者狗头叼花jpg预收金风玉露阴晴不定斯文败类vs坚韧不屈心善美人苏萱对魏砚临又恨又怕。当年若不是他阴错阳差代替心上人赴约,苏萱也不会错失姻缘。那夜月黑风高,她依约来到城南老柳树下却遭人轻薄。事后他只轻飘飘一句认错人。苏萱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轻举妄动。魏砚临性子阴晴不定,前一秒跟人称兄道弟拜把子,后一秒就能拔刀相向要人命。虽然他承诺绝不将此事说出去,但苏萱还是惴惴不安,想了个法子将他赶出陵城。在动荡不安的乱世,祸福难料。重逢时,苏家早已没落,苏萱从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她靠替人抄书写信换取生计。而魏砚临从人人鄙夷的私生子摇身一变成了大权在握的节度使。 当他面无表情踏入书馆时,喧闹的大堂顿时寂静如夜。魏砚临掀袍坐在苏萱面前,慢慢带出一丝笑来。请小姐替我写封请柬?苏萱脸色发白,僵硬的手几乎难以握住竹笔。她咬唇不语,亦不动笔。魏砚临抽出长剑,剑尖从她的脖颈擦过,最后点在桌案的白纸上。请故友苏小姐,今晚城南月下柳相见。他凝眸微笑,语气不容拒绝。魏砚临把人骗进府邸,为了稳住苏萱与她约法三章。他看着纸上清秀工整的字迹,嗤笑一声。苏萱居然相信自己会放过她。她曾是魏砚临可望不可及的明月。谁曾想世事无常,如今他登上攀云梯,她却沦为凡尘泥。他既有了这遮天的手,摘取明月实在简单至极。阅读指南甜文,真滴!...
身为一个coser,五条他可是非常满意自己所有,比如他cos的六眼神子,那可是一点ooc都不会有。只是那天,刚和基友这个黑狐狸教主进展子,就发现,穿越了。这叫什么?cos穿?!哇哦~~好神奇唉!五条手指勾起眼罩,看了看四周。这就是六眼看到的世界么?好有意思唉!只是这个世界,好像人类不是很多的样子唉!杰!杰!这是你的专场唉!!这里都是怪物,人家好怕怕唉~夏油看着装可怜的大只猫咪,顺手撸了下他的毛,有看了看旁其他人诡异的视线,叹了口气。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