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军师第八计
“我通知学长就好了。”景澜言擡手挡住虎牙男生的二维码。
虎牙男生啧了一声,但是擡头看到景澜言目光炯炯,也没坚持:“也行。”
白今喻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跟两人打了声招呼就回寝室准备睡午觉,也忘了这个小插曲。哪知道一觉睡醒,就收到了景澜言的消息。
透过手机屏幕,白今喻都能看出来景澜言的纠结。
景澜言:学长很喜欢那个猫耳朵吗?
白今喻嘴角一抽,难怪景澜言今天的表情这麽奇怪,原来也是误以为他想戴那个猫耳朵。
景澜言坐在桌子前,仇大苦深地望着桌子上的猫耳朵。那表情让猫协同学们深深担忧毛绒猫耳朵的未来,先手抢救了下来。
而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在这个时候震了震。
景澜言看到消息内容,顿时精神一振。
白:没有,就是觉得很可爱,你不要多想。
抢救猫耳朵的虎牙同学不经意间就看到了这条消息以及备注,再擡眼,天天臭着脸的景澜言嘴边都挂上了些笑。
他捏着猫耳朵,带着几分敏锐随时准备逃离现场:“冒昧问一下,尊贵的景先森,你对点学长姓什麽?”
心情不错的景澜言倒是肯搭理他这个发小了:“白。”
虎牙男生顿悟了什麽:“刚刚消息是他发的?”
景澜言点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手机上敲敲打打,看着心情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那一刻,虎牙男生脑中闪过一道光:“他也是职协的吗?”
景澜言擡头看向他,目光很是平和,透露出一种关怀智障的隐忍:“符深,你到底是问什麽?”
符深摆了摆手中的猫耳朵:“我对他真的没想法啊,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
“嗯,我以前跟你说的人,就是他。”景澜言很平静地承认了,“不过职协团建这事情,可是陈寻自己要找你,跟我没多大关系。”
“跟你没关系,骗谁呢。”符深才不信他这麽老实,“你不是吧,真追着过来了,他知道吗?”
景澜言擡头看他:“你的活做完了?那我跟陈寻说一声,正好他找你还有事情能商量。”
符深骂骂咧咧地走开了,绝对是景澜言被戳到了痛处!
再三重申不是自己想要那个猫耳朵後,白今喻总算是绕开了这个毛绒猫耳朵。
此时,团建计划惨遭集体拒绝的陈寻又开始在群聊里卖弄了。
陈寻:亲爱的们,想我了没
做梦都想做会长:不想
陈寻当做没看到:大家考虑的怎麽样了,中秋假期团建的事情?我再来揭秘一次好了,这次我们将会和猫协一起团建~
这次终于是引起了协会成员的激烈反馈,而白今喻却回想起景澜言先前说他喜欢的人不喜欢社交,社团团建都会旷掉的程度。
白今喻:你喜欢的那个人在我们这啊?
景澜言消息回得很快,就像是专门守着一样。
景澜言:是的
白今喻摸了摸下巴,看到群聊里有人已经在动摇了,他知道这种事情只要有人先答应下来,那风向很快就会改变。
但谁来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白今喻心一横,冲了,为了景澜言。
陈寻:这次经费充足,是我卖瓶子卖出来的血汗钱,大家一定要来啊
白今喻:那确实值得去一趟
陈寻:金鱼,你……[熊猫头]
这里要是说谁最不愿意参加这次团建,那应该就数白今喻了,他如今倒戈也引起了协会里其他人的好奇。
脆波波:事出反常必有妖
又活过了一天:我也觉得,咱们协会和猫协什麽时候关系这麽好了
做梦都想做会长:有八卦
白今喻:陈寻的血汗钱,确实让人心动
陈寻:金鱼,你……
与此同时,白今喻还抽空给景澜言发了条消息。
白今喻:团建的事交给我
景澜言:嗯?
白今喻斗志昂扬,一部分原因的确是陈寻的血汗钱听着很让人心动,还有一部分原因是白今喻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亢奋。
他虽然不说,但是他也好奇景澜言喜欢的到底是什麽样的人。
职业策划体验协会的男生并不算多,全协会六个部四十个人,只有十个出头的男生。
但想要确保他们都参与这次的团建是有些困难,还是得做出排查。白今喻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也大概有了想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