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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前天晚上才刚刚见过,这句话说得有些过于欲盖弥彰。
“还好,多谢少族长关心。”
白郁倒是没在意这个点,他看着绞尽脑汁想和他搭讪的小鸟,唇角上扬,
“反倒是我看少族长身上有血迹,这句话本来是应该我先问才对。”
“血不是我的,是我猎杀那只野猪的时候溅上去的。”
楚泽淮连忙摇头,表示不用担心,
“我刚刚看见白长老好像状态不太好,所以才担心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状态不太好?”
白郁挑眉,他怎么不知道。
“嗯……因为没有看见白长老把头发编起来。”
楚泽淮犹豫了一瞬,还是小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刚刚特意看了一圈,今天的白郁真的只是把银色长发散落下来,往日那条晃晃悠悠的、最能吸引他目光的银色细长辫不见了踪影。
“原来是这样,只是因为我出来的时候有些匆忙,没来得及罢了,少族长不用担心。”
白郁被过去的楚家子弟通知消息时,也没想到会在院子里遇到楚泽淮,他这个纯粹就是为钓对方而费时间弄的,既然对方看不见,自己自然懒得去弄。
不过看自家小鸟那隐隐约约有点遗憾的目光,白郁勾起唇,挑起左边一缕银长发递过去:
“不过少族长如果想看的话,要来帮我编一下吗?”
“没有想看。”
楚泽淮下意识反驳,但在听清楚白郁的话语后,那双金橙色眼眸一下子亮了起来,明明不久前还是作风大方豪爽的少族长,此刻却有点羞涩忸怩起来,
“咳,我刚才想说,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
白郁眨了眨浅绿色眼睛,将长发递到了对方手中。
于是楚泽淮不仅如愿以偿地摸到了那头顺滑的长发,还亲手编了那条勾着他心魂的银色细辫。
他回忆起白郁之前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发分成几l股后相互交织,白郁则托着腮看着对方。
金色的火光照亮了楚泽淮的金橙色瞳孔,那里面满是认真严肃,不太像是简简单单弄头发,更像是在处理什么事关重大的问题,白郁甚至都能看到对方额间泌出的点点汗水,有点汗水还会顺着鬓角流下,滑过优美的下颌线,最后隐没在衣襟中。
真好看。
真诱植。
不愧是他的小鸟。
几l十分钟后,楚泽淮松开手,看着那条银色的细长辫落下,狠狠地松了口气。
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但他总怕自己不小心编错了或者是扯到了白郁的头发,所以每一步都异常小心,整个过程下来,耗费的精力不比今天出去打猎少。
“白长老,已经好了,不过我感觉还是差了一点,抱歉。”
楚泽淮左看右看,他已经尽了全力,但终究是第一次接触这个,编出来的效果完全比不上白郁之前自己弄的。
“没事,少族长弄的,我很喜欢。”
白郁看着自家小鸟有些懊恼的样子,伸出手,拿着手帕帮对方擦了下汗。
正想说什么的楚泽淮被白郁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直接僵在了原地。
刚刚还有些淡的蔷薇花香蓦然浓郁起来,微凉的呼吸带着对方特有的气息擦过耳侧,柔软的触感从额角传来,那张在不可描述的梦中出现了无数次的脸就这么在眼前放大,好看的浅绿眼睛中只倒映出他一个人的身影。
在这种挨得极近的情况下,刚刚那条落下的银色长辫垂到了楚泽淮的右手背上,轻缓地擦过皮肤,带来一丝痒意。
不断晃动的火光中,气氛陡然变得有些旖旎暧昧。
“少族长,你怎么脸红了?”
感受到对方紧张到心跳加速的样子,白郁歪了下头,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问道,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关心。
“没…没事,就是离得火太近了,对,就是这样。”
楚泽淮磕磕巴巴解释道,他看着对方还有些疑惑的眼神,使劲编出来了一个他听上去都不会信的理由。
好在一向惹他生气的林墨总算是发挥了点弟弟的作用。
“哥——野猪烤好啦,快来抽签!”
林墨带着小黑跑到了他们两个跟前,手里拿着一个签桶,语气中满是对烤猪肉的期待。
和平日里那种将猪肉分到各人手中的传统模式不一样,由于猪肉的每一块味道都不一样,为了保证公平,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心生不满,楚家的这种活动一般都是采用抽签的方法。
白郁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烤好了的野猪。
野猪已经被整整齐齐分成了许多块,每一块上面都插了签子,签子上面有从大到小的序号。
“我是三十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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