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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前一後下楼,一辆劳斯莱斯幻影接走了崔景豫。
徐幸在蓝色大衆途岳车上看见郑彦宁下楼,急忙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低声说:“郑检,安全第一,我送你。”
虽然步行到检察院只要二十分钟,但是要穿过两个十字路口,坐车比步行确实安全许多。谁知道季天杰会不会铤而走险。
郑彦宁上车,顺利到达检察院,专案组的程志恒和周庆城已经等候多时,开着警车将郑彦宁,馀岩和庄妍妍送去了法院。
吟月区法院的大审判庭位于顶楼,郑彦宁他们到达的时候,审判庭里面已经座无虚席。
郑彦宁隔着门缝看了看,旁听席上坐了不少方山村的村民,还有元晟集团的员工,第一排是法警的座位,此刻还空着。
第二排座位正中坐着俊美有如玉雕的崔景豫,他身边坐着法院的朱院长,两个人交谈甚欢。沈煜晓,馀继翔还有韩啓贤都坐在崔景豫的身边,安静的等待着庭审开始。
庄妍妍也看见了崔景豫,她瞪大双眼,看了又看,然後兴高采烈的对郑彦宁说:“郑姐,男神坐镇,我们今天一定会顺利。”
郑彦宁抑制住内心的喜悦,拉着馀岩,对庄妍妍说:“今天坐镇的是岩姐,大神重出江湖,谁与争锋。”
法院的书记员大声宣布,公诉人出庭。法警将审判庭的门推开,审判庭耀眼的光照了进来,馀岩在前,郑彦宁和庄妍妍在後,三个女人庄重威严,目光坚定。
尤其是馀岩,大步生风,眼睛往旁听席上轻轻一扫,旁若无人的俾睨气势,瞬间令全场鸦雀无声。
对面的律师虽然身着律师袍,面对馀岩的气场,仍然不自觉的躬了一下身子。
等到法官入席之後,朱院长小声跟崔景豫介绍说:“崔总,这位馀检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别看是位女同志,可是永湖公诉人中间数一数二的人物,有她在,今天的庭审没问题。”
郑彦宁终于感受到了有师父的幸福。馀岩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掌握了全部案情,今天的庭审完全成了她的个人专场,郑彦宁读完起诉书以後,就沦为了馀岩的书记员。
从讯问被告人,到举证质证,再到法庭辩论,馀岩与审判长配合默契,掌控全场节奏,被告人罗久根在她面前连头也不敢擡一下,有问必答。律师的强词夺理,在馀岩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溃不成军。
法庭节奏衔接清楚,行云流水一般推进,旁听席上一片静默,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倾听庭审内容,不时有村民发出“原来是这样”“这样是不对”的窃窃私语。
审判长和馀岩是老夥伴,不时赞赏的看着她,庭审很快就进行到发表公诉意见的阶段。
郑彦宁捧着公诉意见书站起身来,目光不自觉的扫向旁听席上的崔景豫。
他接住了她的目光,唇角一勾,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
郑彦宁擡起头,面朝旁听席,铿锵有力的宣读公诉意见,整个审判庭回荡着她抑扬顿挫的声音。
崔景豫的眼神渐渐幽深,等她宣读完毕,忍不住鼓掌,引起衆人侧目。
朱院长笑着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说:“法庭记律不允许鼓掌和大声喧哗。”
崔景豫这才察觉自己的失态,急忙放下双手,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回以微笑。
郑彦宁放下公诉意见书,面色微红,旁边的庄妍妍调皮的向她眨了眨眼,馀岩在一边轻轻哼了一声,两人迅速回复紧张的状态,刷刷刷记录对方律师的辩护意见。
庭审在馀岩发表犀利而且不容置疑的答辩意见之後,基本上已经结束,检方气势如虹,碾压辩方,审判长宣布择日宣判,结束了庭审。
庭审结束,郑彦宁的目光不自觉的移向崔景豫。他似乎正等着她,见她看向自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然後和朱院长有说有笑的走出了审判庭。
郑彦宁由衷的对馀岩说:“岩姐,有你在真好。”
审判长也下来和馀岩打招呼,说:“馀检,老将出马,一个顶俩。你不回刑检真是可惜。”
馀岩笑盈盈的说:“我都是要升级做婆婆的人了,偶尔给年轻人压个阵还行,真刀真枪的上阵,干不动啦。”
庄妍妍一边收拾案卷,一边对郑彦宁说:“郑姐,我发现崔总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郑彦宁帮助她收拾案卷,这些在庭审之後要交还法院,头也不擡,说:“被我庭审的风采折服了呗。”
“什麽呀,”庄妍妍揶揄说:“你今天哪有岩姐的表现精彩。我又不瞎,他那眼神,完全是含情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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