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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萧暮归像是被人戳中了心思,手上动作一顿。
他将苏沅卿囚在这里,不让旁人近她的身,一是为了不让她逃跑,二是——
让她长久地待在这里,一切的事情都由他决定,连穿衣吃饭都要寻求他的帮助,虽是最开始时她会拒绝,但她别无他法,终会渐渐接受他。
到那时,他兴许就能得到她了。
一个听话的丶完美的丶由他掌控的苏沅卿。
他要将她置于他的囚笼,永生不得逃脱,一切都由他掌握。
她的笑容,永远只能为他绽放。
萧暮归的眸光暗了暗,勾着金链的手指蜷紧。
但是,当下最为紧要的,是安抚好她。
萧暮归仰起头,露出一个温和良善的微笑。
他将手上的金链放下,眉目含情,声音温润:“怎麽会呢?沅卿说笑了。”
“是我忙糊涂了,倒是忘了要紧事情。”
萧暮归的目光在一旁的宫女身上转了一圈,最後停留在最边上的那个不起眼的宫女身上。
宫女们听出了萧暮归待苏沅卿的不同寻常,现在郡主既是说要侍从,那殿下为了尽快安抚,想来会在她们中先挑选一个。
一些机灵的宫女趁机擡头,调整着自己的姿态,只是被萧暮归淡淡看了眼,便很快移开了视线。
唯独站在最边上的那个宫女,畏畏缩缩,只是低着头站在一边,眉眼低垂,胆小又怯懦。
不错,这个好。
沅卿聪慧,定会想办法逃跑。此人瞧着胆小怯懦,定没有胆子帮沅卿做事,若是做了,随便拷打一下便也出来了。
胆小怯懦者最易把控,因为他们常常本分,不会去冒险去做任何涉险之事,更何况是要命的大事。
而这种人,通常都有着最大的软肋——惜命。
如此,他也好暗中收买,将她收作自己用来监视……哦不,照顾沅卿的亲随。
萧暮归擡手,指向最边上的那个宫女,对苏沅卿轻笑道:“沅卿,便把她暂时指给你当侍从可好?若是你还有喜欢的,便跟我说,我都给你。”
苏沅卿擡眸看向萧暮归,待瞧见他眼底胸有成竹的神色,思索了片刻,蹙着眉勉强应道:
“好啊。”
她眼睛的馀光瞥向站在边上的孟玥,躲过萧暮归的视线,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
虽然凭着萧暮归的敏锐,或许没多久便会发现端倪……
但她的计划,只需要孟玥在她身边几日便可以了。
“那便就这样吧。”
萧暮归伸手扯过旁边的被子,将苏沅卿盖住,声音温和:“沅卿,你若是有喜欢的东西便告诉她,叫她出去采买便可,不必生气伤了自己的身体。你现在身体虚弱,还是多休息下吧。”
“至于用膳和更衣……若是你想,我也可以帮你。”
苏沅卿擡眼,对他淡淡吐出一字:
“滚。”
“好。”
萧暮归倒也不恼,只是轻笑着起身,将她揽到怀里强行抱了下:“有事便叫人来叫我,我一直在。”
说罢,萧暮归便转身离开了寝殿。
现在已至秋时,时不时吹来一阵秋风,裹着枯叶坠落在地,带来淡淡的凉意。
苏今站在门口等他,待他出来,便迎了上去,将披风披在他的身上,跟着他一起在宫道上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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