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赐杖责十(第1页)

赐杖责十

“殿下!殿下!”裴礼正在宋怀悯的居室内更换衣服,突然间,一声急促的叫喊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他心头一紧,顾不上整理衣冠,急忙放下手中的衣物,快步跑了出去。

沿着走廊疾行,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府邸中回响,不多时,便来到了宋长明的卧房前,此时也顾不得礼仪直接推门而入。

夜色朦胧,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殿内的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刚一踏入屋内,便见陆北离紧紧搂着宋长明,手法轻柔地安抚着他。裴礼一脸急切,快步走上前去,紧紧握住宋长明的另一只手,眉头紧皱,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陆北离,语气严肃地质问道:“北兄,三更半夜的,不在自己屋内安歇,却跑到我殿下的屋内来做什麽?撒手!”

陆北离的眼中满是柔情,笑意浮现在脸上,手中依旧紧紧抱着宋长明,柔声道:“嘘,小点声,殿下他呀,睡着了。”

裴礼怒喝一声:“滚开!”

裴礼的眼神冷若冰霜,手臂猛然一挥,劲力十足的一掌瞬间击向陆北离。

陆北离毫无防备,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撞击得向後跌倒,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猛地坐起,胸口承受了裴礼的全部力量,瞬间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

陆北离的面色苍白,他痛苦地咬紧牙关,只觉得一股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他努力想要抑制住那股冲动,但鲜血还是不由自主地从嘴角缓缓溢出,滴落在衣襟上。

裴礼紧紧地将宋长明搂在怀里,那份力度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暖和安全感传递给他。在裴礼的怀抱中,原本昏迷的宋长明逐渐感受到了生命的脉动,他的意识也开始从模糊中慢慢清晰。当他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的一幕让他心头一震。

只见陆北离痛苦地倒在地上,宋长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推开怀抱着他的裴礼,脚下的步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快速向陆北离冲去。他满脸焦虑,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担忧,急切地唤道:“北离!你怎麽了?你没事吧?北离!”

陆北离轻轻扬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随即笑道:“没事,裴二公子还是手下留情了的。”

听闻此言,宋长明眉头微皱,伸出双手将陆北离从地上轻轻扶起。他的眼神中不带一丝温度,冷冷地扫视着裴礼,语气冷淡而坚定:“裴二公子,你此前公然刀指北离,如今又在我面前动手,莫非你以为,在我夜王府内能让你为所欲为?”

裴礼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与不可思议,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道:“殿下!你在说什麽?你向着他?”

宋怀悯脚步匆匆,脸上带着一抹歉意,这时才缓缓步入屋内,语气略显急切地询问道:“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

“皇兄,借你亲卫一用。”宋长明道。

宋怀悯见长明开口了就直言道:“你用呗,哥的就是你的。”

“好。”宋长明一声令下,道:“来人,将这狂妄自大的裴家公子拖到院中去,赐杖十。”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无不为之震惊,气氛瞬间凝固。裴礼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思议,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殿下,声音颤抖地说道:“殿下,你为他……责罚我?”

宋怀悯也在一旁轻轻拍着宋长明的肩膀,语气温和的帮腔道:“长明啊,是不是有什麽误会?裴礼他惹你生气啦?”

“皇兄,裴礼他先前剑指陆北离,後又在我面前动武出手打伤他,此等目中无人,狂妄自大之徒,不该打吗?”

“该!该!该打!”宋怀悯一边朝着裴礼使眼色,一边对着身後的亲卫道:“还不把裴礼带下去。”

裴礼的手掌紧握成拳,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然而,当他的目光与宋长明交汇,对方眼中那冷漠外表下一抹难以掩饰的心疼之色,瞬间融化了裴礼心中的坚冰。裴礼不由自主地放松了握紧的拳头,随着亲卫的脚步,缓缓走向院中。

裴礼向前迈步,与宋长明肩膀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肩而过。就在那一刹那,宋长明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的手似乎被某种神秘的力量驱使,不受控制地想要向後伸出去紧紧拉住裴礼的手。

然而,就在这股冲动即将化为现实之际,陆北离的手及时握住了宋长明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宋长明的身体在陆北离的束缚下,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礼渐行渐远。

亲卫们紧握着廷杖,手臂高高扬起,却又在即将触及裴礼的腰臀时,轻轻落下。廷杖的尾端仅是轻轻擦过他的肌肤,发出微弱的噼啪声。裴礼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身上的疼痛远不及裴礼如今心上的疼痛。

他不知道明明几个时辰前的殿下还会对他道长相思,摧心肝,而如今却将他当衆杖责。

裴礼临走时望向宋长明的眼眸,明明还是一样的明艳,内里的什麽感觉似乎是变了。

“北离,没事吧?”宋长明关切问道。

陆北离温和的笑道:“我没事,多谢殿下为我出头。”

“北凉啊,怎麽回事啊?”宋怀悯上前问,却看见陆北离还挂在口中的鲜血时,又道:“孤去看看裴礼。”

陆北离起身恭敬道:“臣,恭送太子殿下。”

宋长明将陆北离往下拉着,示意他坐下:“北离,好好休息。”

陆北离握住宋长明不断颤抖的手道:“殿下,不要试图反抗,会很痛的。”

宋长明想说些什麽,可是身体如今似乎都不听他使唤,只有颤抖的右手此刻是他唯一能反抗的地方。

宋怀悯来到院中,此时裴礼已经受过了打,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里紧紧握着不见君,周围的空气如死一般寂静。

“裴礼,怎麽回事?”

裴礼气恼道:“我也不知道,殿下怎麽偏向陆北离了。”

“估计是你下手太重了吧?你做什麽又打人家?”

裴礼怒气冲冲,一掌重重地拍在石桌上,发出砰然巨响,桌上的瓷器皆是一震,仿佛被这股怒火所惊动。他瞪大了眼睛,脸色铁青,情绪激动地说道:“他死抱着殿下不撒手,这我能忍吗?我当然上去打了!”

宋怀悯眉头紧锁否决道:“不可能,北凉他最是安分守己,克己复礼,怎麽会有如此逾矩的举动?在说了,就算是他有这般举动,那长明也定不会任由他摆弄不是?你莫不是看错了?”

“怎麽可能!我亲眼所见!你也不信我!”

“我信,我信。”宋怀悯站在那里,左右为难,脸上露出几分苦笑,他缓缓地说道:“如今当务之急是回春楼与念佛寺,这种沾蒜吃醋的事情咱先放放啊。”

裴礼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阴阳怪气地说道:“是是是,毕竟太子殿下巴不得臣与殿下退婚,这自然就是拈酸吃醋的小事。”

“你!孤先前是想你二人退婚,但现在确实是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虽然现在也想你们退婚。”

裴礼轻轻翻了个白眼,显得有些无奈,随即转身,脚步沉稳地回到了房间,对宋怀悯道:“臣是不会放弃殿下的,太子殿下就死了这条心吧。”

“诶.....还是年轻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年下攻他又把持不住

年下攻他又把持不住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花都之乱之灰马骑士

花都之乱之灰马骑士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潜伏在校园

潜伏在校园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