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6章瓮中捉鼈
贾赦跟着商队翻山越岭,非但没有让这些人怀疑,反而让那几个人认为谢煴已经被他们笼络,新的商路指日可待。
一行人赶往锦州的路途中,也不只走在山林丶官道上。有时候也会去附近的小村子歇脚,从这些村子的萧条来看,北境的生活质量确实不好,只是不知道这是人为还是北境历来荒凉。
贾赦曾向一个老丈打听,却记得那老丈说,“俺们这村子曾经也是富裕过,只可惜这几年收成不好,又加上老是有蛮子来打草谷。”
蛮子是大周对北戎人的民间称呼,而北戎与大周的边境防线呈现掎角之势,盘岭正好是在这个角的尖端。两方你来我往,此消彼长,这任皇帝缺乏征战的魄力,让荣国公坐镇平安州也不过是保住他的龙兴之地,免得危及他的皇位。
而乌日格锐意进取,野心勃勃,大周军队守多攻少,只好在北境十三郡设立烽火台,流动作战。项郡与平安州互相照应,虽然与房河郡相距甚远,但纵马疾驰仍可以在五日内赶到,这也是老皇帝让王子腾驻扎在项郡的原因。
王子腾一向是忠实的保皇党,帝王亲信,所以当年皇上也没有丝毫怀疑,直接把与荣国府有姻亲的王子腾派了过来。只可惜看走了眼,前世张家老大,老二就是这麽不明不白地死了,尸身都没找回来,张家的没落,王子腾也出了份力。
蛮子可以来这一带打草谷不稀奇,只是贾赦总觉得不对劲。虽说他早就知道王子腾与北戎暗中勾结,想要谋夺平安州的兵权,但也不会闹得这麽民不聊生。
老皇帝一再减免北境税赋,但北境的情况却越来越严重,碍于兵灾战祸,满朝文武没有一人提出想来北地一探究竟,只好让王子腾一家独大,也不知侵吞了多少钱财,充作家産。
贾赦将老丈声泪俱下的控诉记在心里,让人莫要声张,便飞书远在京城的张三张泰昌。正巧张泰昌要啓程南下办事,便带着贾赦的嘱托来了金陵,王子胜袭了县伯爵位後,便窝在金陵,大有将王家发展成金陵一大世家的势头。
贾家有名望的都去了京城依附荣宁二府,剩下的人只能乘着荫庇谋生,虽然比不上王家在金陵的势力规模,也是金陵有头有脸的存在。
张泰昌去金陵并没有瞒过那些门阀的耳目,但他们从心里并不觉得贾赦,张泰昌这几个人能撼动他们根深蒂固的权势。略有关注便抛在脑後不提了。
张泰昌文武双全,他去金陵一方面是寻找名医为姐姐外甥看病,另一方面,贾赦在信里写了让他搞一搞王子胜。
王子胜作威作福多年,有数不清的把柄。一直没有倒霉的原因除了老父在朝中有话语权之外,就是胞弟兵权在手,很有威慑力。王子胜主钱,王子腾主权,王家就是这麽野心勃勃地想要壮大家族。
奈何贾赦偏偏不让王家人如愿,他让一夥人给王子胜制造了麻烦,张泰昌只是将一些不太必要的东西带去金陵,王子胜,王子腾以及王夫人不愧是一脉相承,王夫人为了自己在荣国府的地位,可以狠下心来对贾瑚这一垂髫幼童动手。
而王子腾更不用说,牵扯到出卖国家的案子中很难翻身。王子胜一直知道自己才干不如二弟,便回了金陵老家开拓了多条商路,只可惜发展速度太快,大量的良民被盘剥得更厉害,这发展的速度也惹红了几个家族当家人的眼睛。
甄家便是格外眼红的一位,只可惜当家人甄应嘉去了扬州,其从弟甄从兴在金陵主持家业,见王家发展越来越好,嫉妒得天天眼红。
正巧薛家的家主薛城去了海外做生意,其他不满薛夫人不顾家族利益同王子胜合作的族人便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见到了甄从兴,双方达成共识,势必要让王子胜栽跟头。
双方一拍即合,恨不得立即让王子胜栽跟头,而制造机会的张家三公子早就带着找好的名医北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而锦州这边,孙老大等人刚和谢煴分开,出了锦州城,便在一处山坳里被方信带人包了饺子,王大也被人蒙头一棍,当场打晕带走。
由于方信早有准备,尽管孙老大凶狠善战,但方信派人分几路包抄过来,化整为零,如果孙老大带着北戎骁勇善战的士兵作战,那方信肯定不敢和疯狂的北戎人硬碰硬。但孙老大走惯了商路,带的人马都是些空有力气的莽夫,坚持不到一刻钟便被拿下。
孙老大没有第一时间联想到谢煴,反而开始用北戎语大骂王子腾背信弃义,出卖北戎,出卖乌日格王。
北戎历代部落之主都是用王的名字加王,方信本身是不太精通北戎语的,大周这边很少有人主动学习北戎语,所以孙老大才会这麽相信贾赦扮的谢煴,他以为自己找到了族人。
但方信随身带了会北戎语的斥候,那斥候三言两语就将孙老大的破口大骂交代了清楚,方信一听王子腾丶乌日格等字眼,瞬间惊起了一身冷汗。
他可以想到,如果王子腾和乌日格有关系,那麽这北境各郡的军事布防图不早就透露给北戎方面了吗?
这种滔天大祸,他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当然王子腾还没有没有底线到这种地步,他是想要兵权没错,但也明白,他背後是三皇子,如果这与北戎私通的罪名被人揭发出来,三皇子司徒晁也不一定能保下他。
而他如果更过分地将大周的北方最後一道防线透露给北戎的话,大周北境全失,他想要的一切也会化为乌有。所以任由乌日格王百般试探,王子腾都一直打着太极,对军事布防图绝口不提,只谈生意。
方信命人将剩下的北戎人全数羁押,还每个人都塞住嘴巴,以免咬舌自尽,失去重要的人证,那一车车的茶叶和私盐直接被当作物证。
方信没有当即赶回平安州,他虽然不放心王子腾在的项郡,但对能让他抓住这夥人的贾赦,他更有所怀疑。
他是知道荣国公口中一向不争气的长子的,当然在太子没出事前,贾代善只是半嫌弃的口吻向亲信将军讲起自己的大儿子,说他文不成武不就,但现在也能帮太子做点事情,慢慢长大了,说不定能扛起荣国府百年基业。
後来太子出事,他再听到荣国府长子的消息就是被星夜赶回去的荣国公打断腿,连世子的封号都没了,在家里关了很多年,变成了个大纨绔。
方信叹了口气,觉得这一切和他印象中的贾赦完全不一样了,也不知道这改变对他,对荣国府,对平安州一系的人来说是好是坏。
他吩咐士兵们安营扎寨,然後被俘虏的人重兵把守,天色稍暗,方信听到了林子里传来了三长一短的鸟叫声,他一激灵,迅速起身,来到帐篷外。
帐篷外,贾赦已经来了,他让来宝陪着小狼看守王大,一旦醒来就给他一闷棍。他和来金来找方信。
按照约定的那样,方信果然留在山坳里,“方叔。”“大公子。”两人本是旧识,客套的话也不多说,方信现在还沉浸在冷汗的馀韵中,他还在一阵後怕。
“那夥子北戎人被尽数拿下,为首的那个大汉一直在叫嚣,只好把他单独关押了。”方信带兵打仗,为人处事都很周到,这类事情一向处理得很有分寸。
“我这边抓到了王子胜那边的仆人王大,”贾赦跟着方信进帐篷,来金在外头守着。“王子腾确实和北戎有联系。”方信狠声捶了一下桌子。他虽然白天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直到此刻,才有了那种恨不得将王子腾这个小人剥皮抽筋的冲动。
“眼下,我们不可轻举妄动。”
贾赦自然明白方信的气愤,任哪个刀口舔血丶征战沙场的汉子也不想被自己的同袍出卖。
“王子腾只是想要将北境十三郡的兵权全部收归囊中,之前在京城,他百般试探,借多年的姻亲关系,都没能让父亲松口将自己嫡系的人脉给他。所以按照王子腾唯利是图的个性来说,他迟早会有这种动作。”
贾赦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画出了北境十三郡的位置,然後再在项郡房河,平安州打了个圈。
“张家兄弟一向被王子腾视作眼中钉肉中刺,这次我从王大那里试探到的消息,近期会有一场战争,如果王子腾急着取平安州的兵权,那麽方叔你可能会有意外。”
他在平安州上打了个大大的叉,“如果他想先让两个竞争对手失去资格,那麽张家兄弟就危险了。”
贾赦的分析确实也是方信心中想得那样,方信将军甚至来不及猜测贾赦为什麽突然懂了这麽多,就让人连夜开营拔寨,贾赦让来金回去找来宝他们。自己跟着方信去平安州,毕竟不能打草惊蛇,那就只能兵贵神速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君乔慕本以为各种角色她都能信手捻来,可是最后才发现反派来无事亲试公司产品的慢的变态了,被人追的感觉好爽,于是他开始穿梭在乔慕需要攻略的任务身上各种...
从镜头里,一条清晰的沟缝中,有一个充满无数粉红皱褶的小洞,正在镜头下一收一放,像是一个饥渴的小嘴,正想吸吮些什么填满它空虚的内在。 紧接着我就看到自己的粗大的巨龙,和着雯华的淫水,抵住了那个看似深不见底的洞口。这时我不再犹豫,立即将还没干涸的炮口,一股脑地往那粉嫩的菊洞里钻,并让这台小小的摄影机,为我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空降‘野火’战队之前,左陶做足了有关男神的所有功课。男神喜欢游戏打得好的,安静的,话少的,要乖一些的,左陶只符合第一点,以上,得出结论,想要追到男神,他得装。为了俘获男神的芳心,左陶每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忍不住飙出不合人设的话。直到某日比赛结束,维持好乖巧人设参加完赛后复盘会议,等队友都走完了之后,左陶再也忍不住,他点燃一根烟,打算再次欣赏一下男神绝美操作。隔着屏幕,他不屑地看向敌方对手恕我直言,在座各位在我老公面前,都是菜鸡。看到情不自禁处,抱着比赛视频舔屏流泪,各种荤话不经脑子呜呜呜,我老公今天好厉害,我好想亲亲老公。啊,老公请正面太阳话落,嘚瑟一抬头,刚好撞见去而复返的男神宋时寒。左陶僵硬在原地,从嘴里呛出了一个烟圈,他脑袋一抽,下意识乖巧递烟老公来一口?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宋时寒倚着门框,眉峰微剔正面太阳什么?宋时寒发现了他们新辅助的小秘密,就在他来战队报到的第一个月。小辅助在自我介绍时,重点保证自己‘很乖安静,话且少’,才几句话而已,一张脸就已经红的要滴血。看起来确实挺乖的。直到某天,他在阳台抽烟的时候,就看见那乖巧的小辅助,将基地外守了好几天的私生一个利索的过肩摔掀翻,行云流水的一套下来,一看就是惯犯。神色张扬,眼神不屑,说话也像是个刺头呸,傻逼。一点也不乖。还挺会演。阅前小提示1双初恋。2没原型没原型没原型,重要的事说三遍。3没打过游戏也不影响阅读,主要还是搞甜甜的恋爱啦4本人各大MOBA类游戏万年黄金选手,很菜,涉及到游戏的部分可能写的不好,大家不要计较哈!...
爱比杀人重罪更难隐藏爱情的黑夜有中午的阳光。――第十二夜**********I加纳德夫人(已完成)将军身边心思叵测的副将amp将军的未婚妻婚外恋,副将绿了自己顶头上司的故事,未婚妻背着丈夫与下属偷情的故事。II笼中花(已完...
车骑将军之子郑思,是燕京城中贵女们心仪的姻缘之人。贵女们说他仪表堂堂丶才学过人丶温文尔雅,只有长公主陈瑶用无趣二字形容他。这样一个她口里的无趣之人,她却想嫁。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情窦初开,想让这世间最好的儿郎当她的驸马。可这男人竟拒了婚。陈瑶恼羞成怒转嫁他人,也因拒婚之事一度成了燕京城里的笑谈。半年後,她的夫君战死沙场,郑府因叛国之罪全族赐死,只留郑思茍活于世。再遇已是两年後。她还是地位崇高的长公主,他却是受尽奴役,茍延残喘的罪奴。陈瑶早已无意郑思,却未料後面却与他纠葛不断,还逼这男人当了自己的面首。郑思虽不愿,却也不得不从,更未想春夏秋冬间,心里有份情愫萌生滋长。几年後,大殿之上。男人在独属于他的庆功宴上公然与天子作对,说着不合时宜的话。郑思心悦公主,想求娶公主。陈瑶将一杯酒顺着他的额头缓缓倾倒了下去,轻视的看着对方。一个以色侍人的面首,本宫看不上。可慢慢的,那声音里又带了些哭腔本宫不喜欢你,也不想嫁你。全文存稿修改中,每两天更新一章。内容标签治愈日久生情其它细腻,温情,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