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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看清後,云逐月的小脸霎时涨得通红。
阿离端端正正的躺着,瞧着还算正常,可是她!!
她的一只手按在阿离的胸膛上,另一只手插在他的腋下,面颊距离阿离也不过几尺的距离,好像再低一些就能……
便能触到阿离殷红的唇瓣。
云逐月立即抬起头来,要离得远些,又因此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却听的阿离一声闷哼,见他本就布满寒霜的眸子似乎更冷了,这才意识到,她正坐在阿离的身上,而仔细一瞧那位置偏偏却是……
云逐月的脸炸得更红了,猛地跳下床,连滚带爬就要去开门,一路摔倒了好几次,心中却只有这麽一个念头:
太丢人了,太尴尬了,她要离开那间房间!
她慌慌张张窜出房门,窜出院子又窜到了府邸的大门前,颤抖着手打开门,见门外站着的是沈砚舟。
「你可算来开门了,我还当你是……喂,你这是怎麽了?」沈砚舟挑眉,勾起的唇角这看到她不自然的面容後敛起,正色:「怎麽慌张成了这个样子?」
云逐月吞吞口水,自觉此时的脸色定是心虚至极,道:「哈哈……没事啊,我没事啊……」
说罢又後悔不已,迅速将头低了下去。
按照她平时给人的印象,这麽说反倒是欲盖弥彰。果不其然,沈砚舟盯着她打量了片刻,本就收了笑意的面色忽地冷了下来,直直越过她来推开门,提步就踏入了她的府邸内,不由分说直往着她的卧室方向走去。
「喂!你别进去啊,那是我的房间!」云逐月後知後觉反应过来,忙一路小跑去阻拦,但显然沈砚舟是丝毫没有听进去,一脚踹开了她本就虚掩的房门,待看清房内光景後,愣在原地。
场面一度十分寂静。
云逐月很想解释,但看沈砚舟的表情,她忽然就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麽要主动跟他解释?!他算她什麽人呐?!
场面就这麽静了不知多久,云逐月终於听得沈砚舟指着房内,不可置信:「你,你,你……这是养了个野男人?!」
「你在胡说什麽?!」
云逐月蹙眉,慌不择解释道,"他是我弟弟!他昨日被外门弟子欺辱无处可去了,我才让他来我的房间的!这麽大晚上的你也知道外面有多冷,若是我不允他进来,就他这般根骨修为,不是冻死也要落下病根!"
沈砚舟仍是是色铁青,蒙着一层阴霾的眸子扫过了床上躺着的阿离,又慢吞吞挪到地上散落的凌乱被褥上,难看至极的面色这才稍稍有所缓和。
直到此时,他才总算是给了云逐月一个眼神,语气很是质疑:「弟弟?你哪来的弟弟?」
「刚收的不行吗?我看他实在可怜於心不忍!」
云逐月梗着头回答,不知为何多出了一丝心虚来,却又意识到,她同沈砚舟目前又没什麽特殊关系。
虽说她是想攻略沈砚舟的,但毕竟就现在来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只是同门师兄妹而已,那麽凭什麽沈砚舟要如此质问她?!
况且她对阿离是真的只有姐弟之间的心思,并无男女之情,而且阿离都可怜成这样了,她总不能坐视不管?!
於是又多了几分底气来,仰着脑袋瞪着沈砚舟:「你怎麽能这个语气质问我?!我是你什麽人啊?还有,不经同意擅自闯入一个女子的闺房,这合适吗?!」
她自觉说这话有理有据,也自觉态度十分的强势,却无奈沈燕舟比起她来要高上一头不止,於是她只能仰着头瞪他,八分气势生生少了七分。
这沈砚舟眼中,她倒像是一只顽皮的小猫,不知天高地厚地伸出稚嫩的爪牙。
他铁青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许,却仍旧咬唇半天,并未吐出半个字来,最後锋利的眉峰一拧,冷道:「好,我不管你,咱们两个什麽关系都没有,现在满意了?」
说罢就摔门而去,朝着府邸大门迈去的脚步却是在放缓。
云逐月眯着眼一瞧,便知沈砚舟这家伙是在等她上前去低头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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