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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玦衍丶许康宁丶何芷萱三人皆是北域年轻一辈中的强者,切磋起来,自是不必相让。
不过凡事终有结果,三人切磋,只会有一人赢到最後。
这场比试进行到最後,何芷萱丶许康宁二人皆累得半跪在地丶大口喘息。
牡丹是天生的王者,花中之王,命中注定。牡丹族人自幼天赋极佳,因此对北域其他族人有天然的灵力震慑,气场难以被其他族人压倒。
“承认了,今日就切磋到这儿吧。”花玦衍收回释放出的灵力,扫了眼面前的二人,随之背过手,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我们点到为止。”
“花儿哥!你有空讲这些,能不能扶扶我?净说些风凉话!”何芷萱仰起头,望向花玦衍,忍不住埋怨起来。
花玦衍笑了笑,出手把半跪在地上的何芷萱扶起,“芷萱妹子莫急,你花哥这不就过来了嘛?”
一旁。
许康宁盯着不远处的花玦衍与何芷萱,自己咬着牙,默默站起身。
为什麽
牡丹与芍药如此相似,可世人却更偏爱牡丹。
古人皆认为,牡丹第一,芍药第二;牡丹能被称作“花王”,而芍药却只能被称作“花仙”。
凭什麽?牡丹一直是第一。芍药难道就只能一辈子当第二?
许康宁不乐意,亦不甘心。
许康宁时常在想:若花玦衍不是牡丹族,他会不会,就能胜过花玦衍了?而芷萱,便也只会围着他转,看都不会看花玦衍一眼。
“玦衍哥……我还没输,还可以与你再比试几次。”许康宁心中的郁闷促使他强忍着周身的疼痛,大胆地开了口。
一时间,花玦衍跟何芷萱两人皆怔住了,随之同时扭过脸,看向许康宁。
何芷萱不管怎麽瞧,都仍是觉得身侧那脸色发白的人是在硬撑,于是担忧道,“康宁哥,你是认真的吗?你确定,你还行?”
“嗯。”
许康宁咬了咬本就破皮且渗出血的嘴唇,试图令自己更加清醒,随後又重重地点了个头。
“哦?是麽?”花玦衍稍稍歪头,双眸闪过一丝赤红,许康宁便重重地朝後倒下了,彻底晕厥过去。
何芷萱见状急得朝花玦衍背部猛地一拍:“哎!他都已经半死不活的模样了,你怎麽还出这麽重的招式?!”
“是许康宁他自己要求的,这也能怪到我头上……”花玦衍立马撅了撅嘴,一边反驳,一边反手抚摸着自己有点滚烫的後背。
臭丫头,我觉着你下手才叫“重”呢!
紧接着,花玦衍与何芷萱立即跑过去,查看起许康宁的伤势。
与此同时,坐于看台上的都主大人也急得一下子站起来,猛拍大腿道,“哎呦!陌儿这孩子……这回怎麽如此不分轻重!”
“大哥,试炼场上只分输赢,切磋本应如此,受点伤也无妨。”芍药族族长紧跟着起身,望向倒在试炼上场的儿子,板着脸讲道,“说到底,是宁儿不知轻重。明知技不如人,还不懂得退让,非要硬撑,才会落得如此难堪的下场。”
都主连忙摆手摇头道:“哎,二弟,你对康宁不要总是如此严苛……这回确实是陌儿做错了,没有念及手足之情。”
“大哥丶二哥不必再争,其实俩孩子皆没有过错。当务之急,还是寻位医师给康宁瞧瞧身子吧。”蔷薇族族长边说,边伸手指向试炼场内。
之後,芍药族族长便命人把许康宁先行带回左使府里治疗了。都主本想喊都主府内的医师给许康宁瞧瞧,可芍药族族长却说他儿子是小伤,回府治疗即可。
“陌儿,芷萱就先交于你照顾了。你俩先四处转转,我到时再带她回府。”看完小辈们切磋,老一辈们才打算开始叙旧,蔷薇族族长便叮嘱着。
花玦衍回:“世叔放心。”
都主大人接着蔷薇族族长的话说:“芷萱,陌儿若是招待不周,你可要同我说。”
“好的世伯!我知道世伯对我是一顶一的好!”何芷萱大笑着回应。
-
许康宁清醒时,已是傍晚。
他发现自己已然回了左使府,躺在了自己房间的床榻上。父亲站立在床侧,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父亲见他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并非问候,而是问责,“废材!明知打不过,还强撑什麽?真是丢人现眼!”
“……不是父亲您教我的吗?”许康宁缓缓撑起身子,从床上坐起,仰头盯着父亲,一字一顿道,“是您说,‘想要什麽就去争,争不过便抢’,不是麽?”
“我只是想再试一次,想赢过花陌,何错之有”
芍药族族长闻言双眼眯起,接近癫狂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没错!这才是我的儿子!你终有一日会赢的,因为,不会有人一直输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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