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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崔怀寄听到她心声,知道自己这次调戏过了头,惹小娘子心里不快了。
看来?又要想法子哄一哄了。
崔怀寄颇有些头疼,怪他嘴贱要调戏人家?。
哄人这种技术活,看陛下和他阿姐之间,就知道不是?什么容易事。
游玩是?继续不下去了。
宋今气鼓鼓回到院子,二话不说关上门。
青雾一头雾水站在门口,不明白她家?娘子怎么好端端的生起闷气。
是?谁惹了娘子吗?
她的气来?的莫名其妙。
宋今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生闷气。
气恼崔怀寄戏耍她?还是?气恼崔怀寄动不动亲昵的呼唤?
宋今不知道,烦躁地?合上口脂。
望着镜中新涂的口脂。
一点都不好看!
她愤愤擦掉,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什么。
“叩叩。”
房门上传来?轻轻的叩响。
宋今以为是?青雾,眼皮未抬一下,“青雾我没事,你回去歇着吧。”
门外久久没有回声。
宋今拧眉,侧头看过去,发现房门上的影子根本不像青雾。
黑影高大,分明是?个男子!
曲陵侯的宅邸里,应是?不敢有人偷溜进来?的。
宋今眉眼霎时压下来?,“侯爷寻我何?事?”
门外站着的是?崔怀寄不错。
听她不甚愉悦的语气,便知是?不好哄的。
“姩姩,我来?给?你送姜汤,你将才落了水,仔细着凉。”
宋今忽然?就矫情起来?,毫无由头的冲他阴阳怪气,“我着凉也不知是?谁害的?侯爷现下来?关心我,我就要领情吗?别人都惧你曲陵侯,我可不怕你!”
崔怀寄嘴角勾起,看不见人,他也能想像出她此刻的模样。
傲娇的语气和玉奴如出一辙。
“嗯,是?本侯害的,所以本侯来?给?姩姩赔不是?。”
崔怀寄想到自己怀里准备的赔礼,也不知合不合她心意。
[希望赔礼姩姩能喜欢吧。]
不然?他真要头疼怎么哄了。
礼物?
宋今悄然?竖起耳朵,在听到“赔礼”二字时,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故作矜持地?咳了几声。
她大发慈悲道:“既然?侯爷真心道歉,我也不是?油盐不进的,侯爷进来?吧。”
吱呀——
崔怀寄端着姜汤进来?,瞥见她在妆奁台前擦口脂,眸色微动,下一瞬,迳直来?到她身?后。
手里的姜汤也顺势搁在她手边。
另一只手抽走她的口脂。
“先把姜汤喝了。”
宋今侧眸看他小心翼翼放好口脂,动作熟练,想来?是?经常帮小娘子收拾妆奁台吧。
她吃味不自知,端起姜汤一口闷。
辛辣的姜汤穿入舌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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