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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此刻她看起来状态很不好,头发湿漉漉的,呼吸紊乱,手紧紧抓着闻来的衣服,哀求着,“求你……救救我,我好难受。”
闻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没什麽回应。
她在思考薛菲的方案,易感期的她不随意走动的,但显然把如此不清醒的她丢给其他人,似乎也不让人放心。
闻来此刻有点後悔对小麻烦动恻隐之心了。
薛菲的电话又打来,方案二让闻来睡了小麻烦,简单又省事。
闻来简直不要太嫌弃,直接挂断了电话。
许慈像是在水里又像是在火里,她的手寻求救命稻草一般胡乱抓,指尖划过闻来的手心,凉凉的,就只是这样很短暂的触碰,让她的呼吸更重了,抓过那只手放在了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下一秒,闻来抽回,可再下一刻,又被许慈紧紧抓住。
许慈抓着那只凉凉的手放在唇边,嗅着上面的香味,不肯松开。
闻来的呼吸停滞了两秒,然後变快了。
显然易感期的她受不了这种触碰,于是猛的抽回手,可却又被突然扑过来的许慈抱住了腰。
许慈迷恋的把脑袋埋在她怀间,像猫儿碰到猫薄荷一样,完全没办法抵抗这种味道,脑袋蹭着,呜咽着。
闻来身形一僵,仿佛一下子被抱住了命脉,喘不过气,太热了,她不由喉咙紧了紧。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们身上,最原始的欲望悄无声息。
闻来清楚知道,易感期的她会受不了诱惑,但她还不至于跟一个神志不清被人下药的小可怜发生关系。
于是,闻来臭着脸把人推出去,再对方又缠上来的时候,一只手薅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阴沉着脸说:“再靠上来我就把你丢出去!”
显然这话对许慈来说完全等于没说,她眼泪汪汪,眼圈红的像只小兔子,浓重的呼吸喷洒在闻来鼻息间,弄得闻来很不舒服,她推着许慈,“哭什麽哭!”
“我难受,你救救我好不好?”许慈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她甚至呼吸有些不顺畅,伸手去扯衣服,也就两秒,白皙的胸膛就露在闻来的目光里。
闻来几乎是瞬间手臂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喘息也乱了节奏,她下腹抽动了一下,清晰感受到来自易感期强烈的催情,引发了她最本能的冲动。
“你……”她嗓子发干,声音低沉,“你确定要我救你?”
许慈泪眼婆娑的点着脑袋,样子实在是可怜急了。
闻来的视线停留在那诱人的双唇上,某个时刻,她俯身吻了上去。
许慈脑袋昏昏沉沉的,陌生的触感,试探着,紧贴着,交缠着,却不觉讨厌,反而有些享受,好闻的香气包围着她,有种难以言说的美妙,她忘我的接纳。
屋子里满了芍药花香,卧室的灯晃动起来,许慈的视线被撞的模糊。
原来醉酒的感觉这麽好,这是许慈失去意识前最後的念头。
而闻来则想,这个小麻烦的身子真柔软。
……
窗外的晨光透过窗帘,光影斑驳洒在凌乱的床上,闻来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生物钟一向很准时,基本上早上五点就会醒,但当拿起手机看时间的时候,闻来眉头轻皱,居然已经九点了。
易感期带来的不适感并没有完全消失,毕竟易感期每次要有三到五天。不过,昨天晚上是她到这个世界这麽久以来得到最大安抚的一次。
闻来不由看向怀间还在熟睡的人,漂亮的脸上浮现愁绪,等小麻烦醒来她该怎麽解释。
後悔爬上心头,闻眉头皱的更深,她摸摸後颈处的腺体,让自己冷静了一会儿,才下床进了浴室。
许慈疲惫的睁开眼,恍惚了一阵才找回点意识,但她还是茫然的,扶着发疼的後脖颈慢慢坐起来。
好香啊。
房间里的香味跟电梯里那个冰山美人身上的味道一样。
想到大美人,许慈情不自禁的犯花痴,怎麽能有人长得那麽好看,跟从二次元世界出来似的。
“你醒了。”
许慈一愣,愕然中看向声音来源,面无表情的丶十分漂亮的丶过目不忘的那张脸。
显然,许慈完全没反应过来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她呆在那里,看着美人走过来,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许慈不由用力呼吸,从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脱口而出,“好香。”
闻来的眉毛微微扬了下,从昨天到此刻,小麻烦就一直说她身上香,她倒不会怀疑这个世界的人能闻到她信息素的味道,但还是忍不住问,“好香是指什麽?洗发水还是沐浴露?”
“都不是,是你身上的味道。”许慈目不转睛盯着眼前人,心里感叹人长得好看连声音都好听,但太冷漠了,像是不会融化的冰雪。
这可是她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听到有人说她身上很香,因为信息素的原因,加上自身的职务,她从不喷香水,在其他人的嗅觉里她身上并不会有香味,即使有也只能是洗发水或者沐浴露的味道。
可眼前的小麻烦一直说她身上好香,闻来此刻不禁有点怀疑或许她能闻到她身上的信息素味道,眼眸微微温和了点,回了句,“是吗?”
许慈乖乖点点头。
闻来的目光停留在许慈脸上,几秒後她说起正题,“我们聊聊昨天晚上的事吧。”说着问,“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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