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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隐隐约约的心跳声,不止闻来的,更有自己的。
“……如果手放在我身上会舒服点,你可以再放上来,我没关系的。”半响後,许慈鼓起勇气说道。
等她说完,卧室里更静了,呼吸声心跳声都更重了。
这次的易感期不仅提前,反应也更激烈,让闻来全身上下都燥热难耐,身上那股渴望非常强烈,十分难熬,忍了片刻,她才哑着嗓子说:“谢谢,不用了。”
说完坐起身,从被子里出来,给许慈掖好被子,然後要下床。
“姐姐,”许慈坐起身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腕,“你去哪?”她很清晰感受到在抓住闻来手腕的那一刻,闻来抖了一下。
“我不能跟你睡一起,”闻来把许慈的手拿开,坦然道,“因为我易感期到了,如果靠的这麽近对我是种考验。”
许慈有片刻茫然,很快就明白过来,有点无措,但看着闻来精致的脸上呈现不正常的红,不禁担心,“那怎麽办?”
“我去阳台吹吹风。”闻来说。
腺体那里很热,胀胀的,这个世界没有抑制剂也没抑制贴,但如果有退热贴贴上,多少能减轻一点,可惜现在连退热贴都没有,她只能选择去阳台吹会冷风。
易感期的Alpha很敏感,真的经不起考验。
下床後闻来快步去了阳台,她上身是件打底衫,下身是打底裤,单薄,冷风灌进身体那一刻,让她深深喘了几口气。
身後的推拉门响起,许慈拿着闻来的大衣走了过来,小声说:“外面这麽冷,穿上大衣吧。”
“谢谢,”闻来又恢复那种淡漠的态度,接过大衣穿上,“你去睡吧。”
许慈靠着门板没动,闻来身上的香味很重。
这就是信息素的味道吗?她想。
原来高冷之花的信息素是这种浓郁温柔的芍药花香。
“怎麽还不进去,这麽冷,你会冻感冒的。”闻来声音很低,淡淡的,给人一种疏离感。
“我不冷。”许慈像个倔强的小猫。
闻来叹气,“时间很晚了,去睡吧。”她声音放柔了些,“我没事。”
许慈坚持,“我在这里陪你。”
“不需要。”闻来说,“放心,我真的没事。”说完给她一个浅笑。
“我有了解,易感期得不到解决……很危险,”许慈看着闻来,迟疑着,“你……如果需要我,我愿意。”
她想的是,既然她被人下药,姐姐都能舍身相救,那麽现在,她也愿意舍身帮姐姐。
因这句话闻来神色一顿,愣愣看着她,视线交汇,许慈脸一红,手指抓了抓衣摆。
那股原本已经淡去的暧昧顷刻间就放大了,闻来的呼吸变得有些重,眼里仅存的一点冷静瞬间消散,易感期最本能的欲望急速发酵,只一秒,她上前,凑近了,一只手抚上许慈的侧脸,在她眉眼与唇间扫过,问,“我可以吻你吗?”
等不及回答,闻来就低下头含住那柔软的唇,另一只手搂住许慈的腰,把人带进怀里,亲着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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