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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日记本!
热搜榜上关于闻来的内容曝光她是同性恋,以前的情史,各种滥交,生活作风有问题,小作文写的精彩缤纷,真假难辨,直接把闻来的渣女形象坐实了;还曝光了闻来就是CV闻去,曝光了许慈这个女朋友,写着闻来利用职务让许慈进税务局实习,包庇许慈,纵容许慈欺负科长,等等各种造谣,各种不堪。
许慈看着热搜上这些内容,眉头皱的越来越深,尤其那篇小作文,她看了一遍又一遍,在评论区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最後一个字也没发出去。
得冷静,不能乱发评论。
可是看着高的有些吓人的阅读量,还有小作文,甚至还有小视频,最重要网上吃瓜群衆们那些铺天盖地评论和恶意揣测。
许慈心情变得不太好,她的模样清晰曝光在网络上,还有她的个人信息,详细到连当初的性骚扰事件都重新曝光在网络上。
这些乱七八糟的内容,许慈第一时间并没有担心会被她爸妈看到,主要是他们并不关注热搜这一块,玩手机纯粹是看中老年短剧或者听歌之类的,至于她姐,许慈也顾不上担心了。
因为比起她自己,许慈更担心闻来,很明显网上这些没有事实的黑料是冲着闻来来的。
不用去认证都知道是季静做的,许慈咬了咬唇,突然有点明白为什麽闻来会说这个女人是个疯子了。
许慈看着网络上那些流言蜚语,那些栽赃嫁祸,那些造谣生事,恨不得狂扇那女人巴掌,可现实却是打不着的无力感。
她一定得意坏了吧。许慈恨恨地想。
不知道姐姐看到了会怎麽样,一定心情会很差。许慈心疼地想。
回完消息的闻来走了回来,看到许慈全神贯注的刷着手机,一张脸上写满了郁闷,挨着她坐到沙发上,问,“热搜你看到了?”
许慈立刻擡眼看她,“姐姐,你也看到了?”
“账号消息轰炸个不停,想不看都难。”闻来无所谓地笑笑,“以前早经历过很多次了,小把戏。”
许慈愣了愣,“所以,这就是她在网络上对你做的事情?编造小故事黑料来诽谤你?”说着不解地问,“姐姐,你为什麽不告她?”
性骚扰事件闻来让她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同时提供帮助告姓张的。
但对于自己受这麽大委屈,居然不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只要一想,许慈的心就揪着。
“你是不是顾念你的师母?你师母不聋不瞎的看不到自己女儿做这些吗?”许慈愤慨道,“如果她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是个拿你当女儿看待的好师母,她就不会任凭她的女儿这麽对你!”
许慈说着声音里不可抑制的带了哭腔,愤愤的打了下抱枕,“太坏了!为什麽会有这样的人啊?”
“不生气,”闻来看着许慈,“这次我听你的。”不会再轻易放过她。
闻来也早就腻了季静在她面前作威作福,这一次正好,既然她挑事,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我是生气,更多的是心疼你,”许慈叹了声气,拿起手机,“我要截图保存下来,这都是证据。”
闻来伸手握住许慈要截图的手,说:“不用,会有专业人士做这些的。”
许慈顿了下,确实,闻来是能请专业团队的,当时她的事就是全程专业律师团队在做。
她又叹了口气,“你真傻,你顾念你师母,可人家母女压根没顾念你,要我说你那个师母知道她女儿对你做的这些,她就是装瞎,她绝对不是什麽好人,对你好肯定有什麽阴谋。”
闻来眉头微动,这话让她开始思考这个可能性有多少。
尤其那句师母不是什麽好人,对她好有什麽阴谋,让闻来心中很微妙。
见闻来不说话,许慈抿了抿唇,试探道:“我这麽说你师母,你生气了?”
闻来缓缓摇头,“我在想你的话。”
许慈抓住她的手,“姐姐,也许我阴谋论了,但我就是觉得你师母不对劲,她女儿这麽对你,她能真的不知道?还有她那个离了婚的老公,他都做那麽大的官了,网上的事发酵这麽大,而且不止一次,他能不知道?他要是个好官,好父亲,第一时间就应该教育他的女儿,但过去这麽些年,你一直在受着季静的骚扰,他们装聋装瞎,怎麽看怎麽都觉得不正常,反正我觉得他们一家三口都是疯子,都坏!”
许慈说完担心闻来会生气,就忙解释,“我有点坏心眼了,说的不对,你别生气好不好?我就是替你打抱不平,如果我是你师母我一定会教育我的女儿不要去伤害别人,何况你还不是别人。”
闻来安静的听着许慈表达着愤怒,也不打断,手只是回握住许慈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等她说完,才温和地说:“我没有生气,你更没有坏心眼,我觉得你的话有道理。”
原本闻来就怀疑师母他们接近她目的不纯,毕竟闻家二小姐这层身份本身就是块行走的金库。
不过,她也在想,当年绑架案师母他们救了她,闻家在表达感谢的时候给了丰厚的回报,两人都没要,当然,这些年两家的走动,送礼跟刚认识之前的性质不一样,暂且不论。
就单单说绑架案那事,如果不是师母他们,闻来的确不清楚自己还能不能活到现在。
闻来突然意识到穿越到这里,她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如果是在以前她生活的世界,她绝不会因顾念某个人或者某件事,而轻易放过一次又一次伤害她的人。
“宝宝,我刚穿越到这里的时候,正是这个世界的闻来遭遇绑架的时候,而她消失在了当年那场绑架中,我成为了她活了下来。”
许慈皱起眉,安静地听着。
“那时候我正在军校考核,身体上出现了很大问题,非常的虚弱,发着烧还有伤,突然的穿越让我没办法适应,也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就只知道有人追我,我在漆黑的雨夜中没命的逃跑,後来摔下一个斜坡,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是在师母家里,第一个睁开眼看到的人是季静,她跟我说我生病了,在她家昏迷了三天,是她妈妈一直在照顾我。”
“等我醒来,师母给我做了碗鸡蛋面,我又在她家休息了一天,闻家的人就来接我了。”
“然後我被带回闻家,就这样,一直到今天,我都感激师母救了我,也是那时候开始,我跟师母之间有走动,後来师母和她老公因绑架案立功都升官,师母在跟她老公离婚後调去了大学任教,教了我两年,我们的关系变得更亲密,连着闻家也开始跟师母他们夫妻俩有来往。”
“这十多年,即使我跟季静之间水火不容,我也没因为她而跟师母变过脸,我的确是一直顾念着师母他们夫妻俩救我一命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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