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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慈笑着开玩笑说闻来是因为易感期到了才回北京的。
闻来系好安全带,转头看下车後座的许慈,笑着回她的玩笑,“真聪明,还以为你发现不了呢。”
许慈乐的不行,会跟她开玩笑的闻来在她看来新鲜又可爱。
车里除了闻来身上信息素的香气,还有那束芍药花的香味,闻来这次又买了芍药花。
许慈重新捧起花,闻了闻,擡眼看向开着车的闻来,冷不丁问了句,“你送我芍药花是把你送给我的意思吗?”
因为闻来信息素的味道是芍药花,所以,许慈这麽理解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而且同时还有一个答案,于是闻来说:“小慈,你知道芍药花的话语吗?”
许慈愣了一下,她还真没有去了解过这个,于是掏出手机就开始搜索芍药花的话语。
当看到“情有独钟,于千万人中,我唯独爱你”的时候,许慈笑起来了,眼睛星星一样明亮看着闻来,然後在後车镜与闻来对视。
许慈的脸不知不觉间红了,她捧着芍药,心跳的厉害,原来每一次送花,都是闻来在跟她说“我爱你”。
真浪漫。
闻来打破安静,“花语喜欢吗?”
许慈害羞地低下头,说:“很喜欢。”说完又擡起看,重新看向後车镜,继续跟闻来对视,“不仅花喜欢,花语喜欢,你这个人更喜欢。”
闻来眼里带了温柔的笑意,“我也喜欢你。”
许慈再次笑的开心。
到家,她们一起看孩子,十天不见,不仅许慈想宝宝了,就是宝宝也想许慈了,一见到许慈就哭了起来,缩在许慈怀里委屈的不行。
这把许慈心疼的湿了眼眶,跟宝宝保证下次再回老家一定带她回去。
闻来说:“嗯,我这个干姐姐一起。”
许慈破涕为笑。
晚上的时候,把孩子哄睡後,两人没有亲热很久,躺在床上聊起案件。
闻来跟许慈说起当年绑架案的一些细节,原来原主小闻来当年坐车去学校,每次都会被司机喷麻醉药类的喷雾,这是为了实验从家到学校再到绑架这期间所需要的药效时间;而那根针管是小闻来准备偷袭司机的,只是小年纪的她没有抵抗过司机,最终被绑架的时间提前了。
当时小闻来被带到了一座废旧的学校楼里,绑匪在商量如何跟闻家要钱的时候,醒来的小闻来偷偷跑了,但逃跑中她不慎从七楼跌落。
等绑匪下楼寻找的时候,确定小闻来死亡,那天下着大雨,绑匪们躲进屋里商量着怎麽办的时候,闻来恰巧穿越了,让他们误以为小闻来没死,便开始追闻来。
“那时候我刚穿越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就被三个男人追着没命的跑,跑着跑着我就昏了过去,再醒来就在了季海涛家里。”
许慈皱紧了眉头,“姐姐你受苦了。”她伸手抱住闻来,犹豫着问,“那她呢?她的身体?”
闻来的表情很凝重,“这些信息是季海涛夫妇在法庭上交代的,他们当年没有在废弃楼现场目睹她掉楼死亡,但是那三个绑匪把事情告诉他们了,只是,他们最终把我当成了她,并一致认为我是摔的暂时断气,後活过来,脑子摔失忆了,总之,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我有去查那栋废弃楼,那里早就盖成了高楼大厦,但通过当年我的记忆和一些老居民的记忆,十七年前的时候,就已经废了很久,地塌陷了不少,绑架案当晚下了很大的雨,又有塌陷,或许……”
话到此,闻来没有再说下去,她轻叹一口气,“我找了她很多年,一直到现在都在找,也许她也穿越了,跟我一样,身体一起穿过去,在我的那个世界被救活了,现在好好的活着呢。”
许慈很难过,听了闻来後面这话,她艰难地扯出点笑意,“一定是这样。”
闻来回抱住她,低头看她,“嗯,我们之前就已经说过了,绝对错不了。”
许慈知道这话是闻来安慰自己也安慰她。
但是没有人见原主的尸体,或许,原主就是穿越了。
闻来深黑的眼睛看着许慈,默不作声,凑近在许慈嘴角轻轻亲了下,很自然地转了话题,“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许慈点点头,但心里还是不可抑制的难受,她说:“姐姐,一定要让坏人受到惩罚。”
闻来眼神坚定,“会的。”
刚躺下的许慈,不知道又想起什麽,直起身子,“对了,我一直在外网偷看季静,我发现她天天在外网抹黑我们国家,十足的恨国愤青,太脑残了。”
“你关注她干什麽?”闻来说,“别被那种人影响心情。”
“放心我才不会被她影响。”许慈笑了下,“关注她当然是为了监视她,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像她这种什麽事都发到网上的网名,很容易获取她最近信息的。”
闻来忍不住称赞许慈真聪明,许慈又朝她笑了一下,说:“你有你的主意,我有我的想法,我们俩并肩作战,最好能让她也受到惩罚。”
提到季静,许慈就气的牙痒痒,直呼这种人如果放在抗日战争年代就是汉奸走狗卖国贼。
闻来没说话,花了好几秒才想起来一些事,是关于季静的。
季静这几年频繁的出国,而且每次回国都会去机关单位任职一段日子,且还喜欢收集信息,做的职位要麽是技术方面的,要麽是财务方面,再者就是很喜欢在网络上挑起有争议的话题,还会利用她父母频繁的参加各种国家各类专业的研讨会议。
现在又在外网不遗馀力的抹黑国家……
闻来的心里已经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如果季静真的是间谍,那麽现在她人在国外,根本奈何不了她。
但是如果她回国的话,那麽立刻就可以逮捕她。
“姐姐,你想什麽呢?”许慈见闻来沉默着发呆,“我们睡吧。”
昏暗的光线里,闻来压了压心头的情绪,低头看重新躺好的许慈,说了声好,躺下,圈她入怀,说:“跟你商量个事。”
“什麽事?”
闻来犹豫了一下,慢慢开口,“快到春节了,我想联系季静让她回国过年。”
这句话说完,许慈就猛地起身转头看闻来,眼里的不敢置信和怀疑听错的情绪非常的明显,“你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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