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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天奶啊,我迟清又不是什麽圣人,为什麽要这样考验我?
“姐姐,你身上好好闻……”
淡淡的清甜的,像夏天西瓜的味道,夏希扬忍不住凑上去,微微低头汲取她身上的味道。
夏希扬是不是对她下了咒,否则她为什麽一动都动不了。
迟清像是整个人都被定住了,发不出声音,连转一下眼球都困难。她眼睁睁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越来越近,随即嘴唇贴上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
他们同时屏住了呼吸,连细微的颤抖都在此刻同频,两人身体里的某个部分好像在此刻短暂地联通,仅仅只是嘴唇的触碰,却激起不亚于行星碰撞的震撼与颤栗。
迟清冰封的内心忽然碎了一角,有什麽早就想要出来的东西趁机热烈地向外流淌,汇聚,冲出胸腔,融化了表面冷淡的僞装。
这一秒快得就像一瞬间,却又慢得仿佛被定格成永恒。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迟清短路的神经终于连接上了。
她猛地推开对方,恶狠狠地瞪着他,嘴唇和眼尾都氤氲着水红:“不要再见面了!”
夏希扬站在原地,嘴唇上还残留着温热的甜味。
他像个做错的孩子般低下头,激烈的心跳因为那句话降至谷底。
就这麽结束了吗?
可是姐姐,你明明不是无动于衷。
夏希扬……严峣……
“啊啊啊烦死了!”迟清烦躁地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一团乱。
她被夏希扬强吻了。
迟清一不留神又想起那个吻,她从没有过那种奇妙的触电般的感觉,脸颊烫得吓人,手脚到现在还在後知後觉地发抖。
这正常吗?没亲过别人的迟清无从比较,难不成她真喜欢上了夏希扬?
迟清立刻在脑子里给了自己一嘴巴。
不要想了!你可是有男朋友的!
迟清疯狂做完心理斗争,慢慢冷静下来。
都说了那样的狠话,以後应该也不会再见了吧。
迟清望向书桌下那个装着有关夏希扬所有回忆的抽屉,努力忽略掉心中那一丝抽痛。
她知道她再也没法欺骗自己把他当成弟弟看了,也或许,她早就没有了。
一个月後迟清顺利拿到了驾照,执意用十万买下了严峣的那辆奥迪。迟清後来查过市场价,知道就算这个价自己也已经占便宜了。
严峣似乎不太理解她的执拗,苦笑道:“我倒真像个二道贩子了。”
迟清倒是很开心,她是真喜欢那车,如果严峣不同意她就打算再去找一辆一样的二手了:“陪我去过户吧。”
路过隔壁高中的时候严峣忽然想到什麽,问道:“那位暗恋你的小弟弟怎麽样了?最近好像没见他来你单位找你啊。”
“高中生忙吧。”迟清心口微微一沉,随口道。
迟清闲下来的时候也会想起夏希扬,有时晚上加完班路过灯火通明的教学楼,她总是忍不住停下来,猜想某个窗户之後的夏希扬在干什麽呢?做作业?还是在和同学聊天?是否也会偶尔想起自己……
“……迟清?”
“嗯,你说什麽?”迟清回过神。
“我说最近公司要办个宴会要不要一起去玩玩,你最近怎麽总是心神不宁的?”
迟清告诫自己别想了,那只是一时上头,借口道:“最近手头工作有点多。”
“你那个工作啊又累又不赚钱的,还不如来我家公司上班。”
迟清蹙眉:“我觉得挺好的。”
“我说真的,挂个职拿薪水就行,也不用坐班。”
“免了,我可不想当关系户天天被人八卦。”迟清以前也呆过大公司,比起那种职场竞争激烈的氛围她更喜欢结构简单的小公司。要是真去了严峣家的公司,那她的能力永远不会让人看到,因为她是有後台的关系户,不管做得好不好都是公司的谈资。而且万一以後分手了,对方也能随时开了自己。
迟清可不想完全仰仗对方过活。
严峣也不勉强她,转回上个话题:“那宴会肯赏脸去不?”
“你知道我社恐。”这是要正式官宣?发一条合照朋友圈不就行了吗?要这麽隆重吗?
“都是些公司合作的客户,不用你做什麽,待在我身边就好了。而且我父母也会去,这也算是你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宴会加上见家长双重buff,迟清内心咯噔一下,已经开始紧张了。她有气无力地瞥了眼严峣:“你是真不管我的死活啊。”
严峣不以为意:“哪有那麽夸张,放心,我爸妈很好说话的。”
迟清根本听不进去,现在分手还来不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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