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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新霁眸色黯了些许,她这副欲盖弥彰的偷瞄动作既青涩,又因面若桃花的羞赧而显得分外魅惑。
她到底知不知道,在她心虚地乱瞟时,眼底一闪而过的震颤,无异于对成年男性的挑逗。
欲望碾着智疯狂摩擦,先前她踮着脚,用臀部小心地挪过他的大腿时,他已经极尽克制,连呼吸都跟着放缓,尽量去忽视那股炙烫难抑的生冲动。
沈月灼还在心里默念什么都没看见,脚步刚踏出房门,就被他拽入了怀中,熟悉的冷木香气席来。
他精准地钳制住她的下巴,用力地吻了上来,长指微微蜷起,插入她的发缝,顺着乌黑柔顺的长发往下滑,与此同时,强势又斯文地撬开她的牙关,含咬着她濡湿的舌尖。
粗粝的指腹滑落至她的后颈,慢条斯地摩挲着,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动作温柔又细致,掀起砂砾般的颤栗感,密密麻麻地碾过胸口。
这个吻来得那样毫无预兆,又如暴风雨般攻城略地,不给她丝毫躲闪的机会。
氧气被无情地攫取,沈月灼无意识地微张着唇瓣,熏红的热意氤氲在瓷白的肌肤上,双眸也染上一抹清凌的湿意。
细白的指尖攀上他的肩,本能地想要将他推离,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清淡的香气将她笼罩,静谧的房间内不时响起旖旎暧昧的水声,她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海上的一片浮木,连呼吸的罅隙都被他全然堵住,沈月灼睁开双眸,正对上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
她像是被惊醒,用舌尖将他往外推。
总共只接过两次吻,上一次她就无比被动,而褚新霁向来在什么事上都学得很快,吻技突飞猛进,轻而易举地带着她掀起风浪。
察觉到她的动作,他误以为是她坏心思的引诱,吻得愈发凶狠,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
外层的套间叩门声响起,传来男人的温声提醒:“褚先生,kcse和ribot已经准备好了。”
kcse和ribot都是马匹的名字,参照了十八世纪曾名震一时的欧洲赛马长胜冠军的名字,而后者也是对有着“十六战不败”的英国马匹的致敬,是俱乐部最受欢迎、待遇最为奢侈的两匹马,算得上金字招牌。
套间的隔音并不算好,但中间隔着一个四十来平米的客厅,接吻弄出的这点声响必然传不过去,但马童的声音传过来,还是让沈月灼生出一种随时可能会被撞破的禁忌感。
“霁哥,我们在房间里待得太久了。”
她的唇瓣还被他衔着,尾音拖得很长,显得含糊不清,夹杂着丝丝勾人的糯,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褚新霁低低地‘嗯’了一声,晦暗的眸子里染上意乱情迷,喑哑的嗓音磨得她神经发颤。
“再亲一会。”他将她打横抱起,压在柔软的沙发边缘,漫不经心却又贪恋地吻着她的唇。
两人的境地翻转,褚新霁屈膝分开她的双腿,膝骨抵在边缘,避免着身体的触碰。
他看起来似乎还是彬彬有礼的绅士,却又在门外之人的催促下,放纵地吻过她的唇,贪恋和沉溺于这一刻的温存。
尽管显得那样不合时宜,不智,不稳重。
他俯下身,似乎是想流连往下吻她的脖颈,薄唇掠过她的下巴时,却又停住,长眉紧蹙,就这样居高临下,却又极尽克制地用目光扫过,不敢再放任自己坠入欲望的深渊。
从一无所有启程,到如今站在清寂山巅,见证过太多诱惑,褚新霁却始终秉持着原则和底线,未曾动摇过半分。
唯独在她面前,在此路上错过的抉择与沉沦,竟以这种方式补足。
灵魂宛若被抽离,他站在岸边,无比清晰地注视着自己的挣扎。
沈月灼的声音将他拉回。
“你的合作伙伴还在外面呢,让客人等太久是不是不太好。”发丝散开,明艳的红唇轻轻阖动,“我记得,霁哥向来很守时的。”
和褚新霁打过交道的人,无一不称赞他沉稳,守信,谦逊,是一位在中西方教育下兼具着各项优良品质的绅士。从少年班天才到如今的集团总裁,身居高位,却并不傲慢,上位者能得此赞誉的实在太少。
他是挂在天上的月亮,怎么能因为她而掉下来,被人诟病。
褚新霁原本就没打算和池宗俊合作,这场马术也是鸿门宴,敲打对方罢了。
他到底还是松开了她,眼眸动了动。
“今生循规蹈矩,偶尔破戒一次也无妨。”
新雪
马童将两匹马牵至跑马场,这里的布局算是半开阔式,沿着草原外围铺设着纤维砂,草原和砂地中间并未设置隔档,兼具英式马术和美术马术的特点,自由性也更高。
沈月灼和褚新霁抵达时,池家两父女已经等候许久,今天日晒毒辣,池心怡防晒帽、防晒霜悉数上阵,仍旧不太情愿,池宗俊只能小声地哄:“等会褚先生来了,记得先问好,态度恭敬点,别耍小公主脾气,他性子冷淡,你主动点向他示弱让他教你,明白吗?”
池小姐想起那日被他当众拒绝的事,别扭道:“他要是不愿意,daddy可不能跟缩头乌龟一样不说话。”
池宗俊:“上次是daddy不在,这次daddy就陪你旁边,他要是想要在港岛站稳脚跟,少不了倚仗我们池家,更何况,这个项目将近三亿,他再怎么样也得给我面子。”
话虽然这么说,池宗俊却没什么把握,不过好歹是把女儿哄好了。见褚新霁姗姗来迟不说,身边还多了位倩影,池宗俊只觉得被刚说过的话狠狠打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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