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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清泽给了台阶,沈月灼顺势而下。手机充电器是快充,两人说话的功夫,电量已经差不多到了70。
门外的人恪守尊重隐私的底线,并未靠得太近,因此听不见两人说了什么,余光望见沈月灼擦去眼角的泪后,拿出手机,褚清泽在她的屏幕上滑动,像是已经为先前的争吵而冰释前嫌。
屏幕的冷光映着两人的轮廓,向来狂妄的褚清泽在她旁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难怪长辈们说他们般配,如今看来,就连性格也登对。
这才几分钟的功夫,把人惹哭,又哄好。
selene。
原来她腿根的纹身,拼成完整的英文,竟然是和月亮有关。
se开头的英文。
不是薄司礼。
而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
褚新霁胸腔燃起一团火,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嘲弄至极。
长指抵在门边,轻扣几下,面色阴沉得吓人。
“阿泽,老爷子叫你下去。”
好不容易才打开沈月灼的心结,哄得她愿意跟自己说话,这会被褚新霁打断,褚清泽烦躁地梗着脖子道:“等会,我跟月灼还有话没说完。”
这句话挑衅和顶撞的意味十足,褚新霁周身泛出骇人的森寒,那双向来不显山不露水的眸子里溢出迫人的冷意。
同他眸光相撞的沈月灼心跳微窒,第六感让她察觉出危险,颤声唤道:“霁哥。”
褚新霁微抬眉梢,挺拔的身形挡住壁挂灯的大半光线,嗓音辨不出喜怒,“到我身边来。”
沈月灼挪着脚步跟了过来,不知为何生出一种被抓奸的忐忑感。
还未站定,腰际穿过男人结实而有力的手臂,宽厚的大掌摁着她贴近他的身躯。被他这样拥入怀中,两人的身高差距愈发明显,沈月灼仰头只能望见他饱满而锋利的喉结,随着冷磁的嗓音轻滚。
“有什么话,在这里说清楚就好。”
褚清泽吊儿郎当地讽:“我跟月灼之间的话,恐怕不太方便让你听。”
褚新霁垂眸睨向她,长指穿过她的指缝,当着褚清泽的面同她十指相扣,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她。
难怪总是避讳着和他扯上关系,在长辈面前同他保持着距离,既然那么喜欢他,又为什么要表现得漫不经心、游离逃避。
只是想和他玩玩?
褚新霁漆黑的瞳眸里凝聚着风暴,“有多不方便?是打扰了你们互诉衷肠的情话,还是拆散了青梅竹马的缘分?”
沈月灼被他蕴着怒意的低气压吓了一跳,手腕隐约发红,眼尾还泛着未散的红意,“刚才在说歌曲和游戏宣传的事而已。”
嫉妒和愤怒在胸腔滚了半天,却不能发泄出来。
褚新霁没办法提及她腿根的纹身,那样的位置太过隐秘,她那天醉了酒,做了什么荒唐事恐怕早就忘了,只把他一个人留在那个梦幻又旖旎的陷阱里。
这份感情的天秤早已倾斜,是她诱他入局,他甘愿堕落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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