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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必要。”
沈月灼见他反应平淡,鼓起勇气,映着那深晦的视线,将按摩仪套在了他的脖颈上。“一共有五个档位,有加热的功能,还有蓝牙,可以和全屋智能管家连接,让管家每天提醒。”
按摩仪是环状的,开关和按钮在另一侧,她俯下身时,鼻息都扑洒在了他的喉结上。
闻着他身上清淡的雪松香气,沈月灼的心悬紧,指尖泛着湿潮,摸索开关的动作变得缓慢又谨慎。
余光忍不住被他饱满立体的喉结吸引。
似是轻滚了一下,牵连着颈侧皮肤滑动,连深红色的领带都被抵得发紧。
画面冲击感很强,难以言语的色气丝丝缕缕漾开。
沈月灼在那一瞬间胡思乱想,像是被他蛊惑,匆忙起身,微红的耳廓不慎贴着男人滚烫的唇珠。大脑传来嗡鸣声,伴随着缺氧的剧烈反应,慌乱无措的情况下,贴得更紧。
此情此景完全在意料之外,褚新霁的呼吸莫名粗重,温热的气息拂过少女早已红透的耳根。气氛骤然升温,暧昧地像是在柔情蜜意地吻她的耳垂。
她感觉身体在那一刻变得奇怪,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耳根钻到了尾椎骨,腿根也跟着发软,眼见着就要跌坐在他怀中,她无端生出一股心慌,怕他推开她。
“不要推开我好不好?”少女的声音很娇,带着不自知的媚意,软得让人一颗心都泛滥起了潮。
原来耳廓是她的敏感点。
“月灼。”褚新霁看着她逐渐下坠,却没有半点制止的意思,隔岸观火般泰然,“你快掉下去了。”
嗓音却沾了浓稠到化不开的哑意,漆黑的眸子凝着她,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狼。
沈月灼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袖,宛若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要抱——”
他的马甲、衬衣,还有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都被她扯得微微发皱,古板而守旧的方圆因她破戒,看起来比先前严肃又正经的样子更欲。
“沈月灼,别太得寸进尺。”
他警告她。
长臂勾着她的腰,将柔弱无骨的身躯稳稳地托至怀中。
沈月灼环在他的颈间,指尖搭在按摩仪上,无意识触碰到了开关,静谧的房间里,只有彼此近乎于喘息的呼吸声,和电流呲呲低频震动的细微声响。
这太奇怪了……
她很难不想到一些别的东西,比如孟安然曾极力推荐的女性玩具,也是类似的声音。
沈月灼轻轻咬着下唇,将这些旖旎的思想甩出去,但她又不想保持清醒。因为在清醒的状态下,她该拉开同他的距离,而不是假装还处于宕机状态,赖在他的怀中。
出于某种鸵鸟心态,她强行让自己将思绪拉回很久以前。记得六岁那年,胡同口有一个老爷爷卖糖人,她嚷嚷着要褚新霁带她去买,软磨硬泡了许久,他才终于动容。回程时,她忽然不肯自己走路,伸开双臂撒娇似地喊着要哥哥抱,褚新霁的身形在原地僵了很久,始终不肯满足她的愿望。
从黄昏到夕阳渐沉,地平线上最后一丝暖光褪去,他脸上没有丝毫的神情波动,眼眸依旧冰冷。
那天她没能等来哥哥的一个拥抱。
也是自那时候起,沈月灼不再黏着他,反而更喜欢和年纪相仿的褚清泽一起玩。
……
时间过了这么久,也许他早就不记得。
沈月灼却记了很多年,想到这里,鼻腔涌上酸涩的味道。
她就这样陷入回忆里,所当然地坐在他腿上,臀部还小心翼翼地挪了几下,将他笔直的西裤坐出褶皱。这种纯羊毛精纺面料,版型虽然流畅,却需要精心呵护,娇贵得像是一朵花,弄出褶皱后,再怎么熨烫平整也会少一分光泽感。
褚新霁察觉到小姑娘情绪低落,以为是刚才的语气太凶,伤到了她的自尊,不敢再轻举妄动。哪知这才过了几秒,她就开始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让褚新霁想起那日她醉了酒在他怀里兴风作浪的模样,成年男性的大腿因此而绷紧,心头窜起躁意,喉结滚了滚。
按摩仪结束了一轮工作,发出滴滴的提示音。
沈月灼颤着手把按摩仪取下来,询问他的意见:“感觉怎么样?”
褚新霁的目光停留在她含了春水似的眼眸上,周身的体温已经高到发烫,让他忍不住想吻上她的唇瓣,汲取她身上的凉意。
值得庆幸的是,他拍自己会失控,因此颇有前瞻之见地将她置于靠近膝骨的位置,才没让她察觉被她扰乱的失态。
褚新霁坐姿依旧清隽挺拔,像一座巍峨的高山,“不怎么好。”
很显然,她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更不明白他所说的不怎么好其实是忍得辛苦。
比起颈部按摩仪带来的那点舒缓,小狐狸勾起的欲望更难纾解。
但他不怪她,甚至有点贪恋这种踩在刀刃上的温存。很可惜,他在深陷其中之际,才发现自己掉入了她的陷阱,早就没法抽身了。
听到他这么评价,沈月灼面上闪过泄气,像一只垂头丧气的猫。
“我对比了好多款按摩仪,才选中这个。”鼻尖的呢喃音有些重,嗓音软得像是在撒娇,“功能复杂的怕你觉得太麻烦,太简单的又担心没效果。”
“东西收下了,毕竟也是你的一片心意。”褚新霁说。
猫耳朵抖了抖,眼瞳忽亮。
褚新霁瞥着她这些小动作,宛若深潭般沉寂的眼泛出兴味,“所以,可以从我腿上下去了吗?沈小姐。”
晚春
或许是因为沈月灼绯红的耳廓还残留着他唇峰的余温,因此这句沈小姐的音调听起来格外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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