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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挺喜欢小孩子的。”沈月灼的由很简单,“反正我又不用操太多心,加上育婴师团队带,我还能继续做自己的事。不过这两年肯定不行,我的事业还没有完全稳定。”
褚新霁:“月灼,我想听你真实的想法,而不是为了我妥协。”
“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
闻言,褚新霁轻轻叹息,将她往怀里带,声线含着一丝颤意,“没记错的话,小年那天,你紧张到要吃紧急避孕药。”
提及荒唐的那一晚,沈月灼低垂着眸子,脸颊一点点攀红,捂住他的嘴,“那次太突然了,都没有准备,肯定不一样啊。”
见他似乎不太相信,沈月灼掰开他的手掌,“等我二十七岁的时候,再要宝宝就很合适。”
褚新霁只好将掌心松开,方便她东摸细看。自从知道她是手控,而他的手又刚好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后,褚新霁已经习惯了配合,毕竟她对他的手感兴趣,总比对网上那些只敢露手的男人好奇要好太多。
“二十七岁,会不会太小了?”
毕竟沈月灼玩心大,年纪太小,自己都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就担起身为母亲的责任,他担心她会后悔。
“不对。”沈月灼眉心忽地蹙起,“等我二十七岁的时候,霁哥都三十四岁了,可能……质量不太好,万一没办法要宝宝——”
她囫囵略过了那两个字,正欲规划新的时间,却察觉到褚新霁的脸色越来越黑。
“什么质量不太好?”
“咳咳咳——”沈月灼感觉自己触碰到了他的雷点,不过从医学上来说,她的担忧也不无道,“就是男性过了三十岁以后,那方面的功能会开始走下坡路,很正常的。”
“沈月灼。”
近乎咬声的语气,让沈月灼莫名哆嗦一下,无辜地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很明显,她知道他在为什么而生气,但她仍旧肆无忌惮地在雷区上四处活跃。
褚新霁抽回手,转而箍紧她的臀,用力地往下压,周身溢出丝丝浓郁的危险气息。
“我今年已经三十了。”
“我知道啊。”沈月灼不怕死地往枪口上撞。
“要不要试试,正在走下坡路的老、男、人,到底行不行?”
他刻意咬重了那三个字,灼热的呼吸卷过她敏感的耳垂,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躯体将她包裹其中,没有任何过火的行为和动作,苏醒的地方却异常明显,仿佛是在力证她刚才的话,究竟有多天真。
沈月灼一瞬间从脖颈红到脸颊,“昨天才做过,太频繁了对身体不好。”
“所以。”褚新霁冷笑,“月灼是觉得我没有那个实力,才刻意限制每周亲密的次数?”
“……”
她好像踢到铁板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大概是知晓辩白无用,根本哄不好醋劲上头的男人,沈月灼扬起唇角,主动勾着他的脖颈吻他,褚新霁沉着脸,倒也不算主动,对她伸出舌尖勾他的行为无比纵容。后来这个吻逐渐失控,玩火终会自焚。
幸好两人还未用晚餐,沈月灼临时报了个酒店名字,指名道姓要吃特色菜,才解救自己于水火。
这家酒店的包间都需要提前半个月预定,已经没有位置,最后加了价,选择了靠窗的位置。
中途碰到了褚新霁的合作伙伴,寒暄客套了几句,临行前,对方善意提醒:“褚总,您领带歪了。”
先前褚新霁吻得太汹冽,将她所有的氧气掠夺般吞噬殆尽,她在这个吻中宛若溺水,指尖无意识抓着他的领带往下拽,或许领结被扯松了,两人光顾着平息身体的躁动了,没有注意到。
沈月灼刚才还维持着身为褚太太的得体笑容,差点破功。
褚新霁则面不改色,嗓音含着几分宠溺,“毕竟这是我太太第一次为我系领带,不熟练也不要紧。平常可哄不到她帮我做这些。”
对方立即明白,恭笑着夸赞他们新婚燕尔,琴瑟和鸣。
等人都离开了,褚新霁才坐下来,慢条斯地给沈月灼布菜,见她咬着勺子,他轻挑起眉梢,“怎么了?”
沈月灼想到他斯文皮囊下的凶猛,故意阴阳怪气地说:“我在想,别人肯定不知道,霁哥的温润冷肃都是装的。”
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小姑娘这么说了,褚新霁似笑非笑,“那你觉得,什么才是真实的我?”
“玩得很花。”
沈月灼还在为刚才那个扰她心神的吻耿耿于怀,因此话语里的控诉更像是娇嗔,夹杂着一丝虚无缥缈的埋怨。
他就是玩得很花,比如上次的狐狸尾巴……
这句话成功令素来从容自若的褚新霁皱眉,别的他可以不管,但这种事,还是需要纠正。“我并不是浮浪的人。”
沈月灼:“你是。”
“而且一次比一次过分。”
刀叉轻落法式瓷盘中,坐在她对面的人一言一行都优雅似绅士。
“月灼,根据我的体验。”
在公共场合,谈及这种话题,尽管周遭并未有其他餐客,不会有谈话被窃听的风险,褚新霁的用词还是分外谨慎。
“你总是嘴上骂我坏、说我是混蛋,但身体的反应却表示,你很喜欢。”
褚新霁说到这里,思绪也被带入旖旎凌乱的片段中,喉结很重地滚动,“我们之间很多时刻都是在磨合,或许你没有注意到,我每次调整深度、着力点的依据,都来源于你的反应。”
他的神情很温和,旁人听不到他们的对话,说不定还以为在谈论什么股票、公司前景之类的正经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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