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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靠坐在专门为她定做的舒适躺椅上,托腮看着眉目沉稳的褚新霁。
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冷白而肌分明的皮肤,衬衣没入裤腰线,宽肩窄腰,身形舒朗清阔,让她莫名意动。
“霁哥,要不我们不生了?”
褚新霁停下动作,洗净掌心上的油,仔细地擦干后,才将她整个搂入怀中,“引产也不是不行,不过对身体的伤害非常大,你要考虑清楚。”
见他大有认真分析下去的意思,沈月灼及时打断,秀眉微蹙,看起来气鼓鼓的:“它可是我们的宝宝,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褚新霁没出声,毕竟怀孕的人,就算说的是错的,那也是对的。他沉吟一阵,揣摩她的内心想法,“月灼是不是觉得我哪里冷落了你?”
果不其然,沈月灼挽上他的脖颈,温软的身体贴紧他,有些委屈地说:“想你。”
“我不是一直陪在你身边吗?”褚新霁搂着她,对视几秒后,眼底翻涌出浓浓的晦暗,明白她说的想是什么,声音沙哑,“要不,等过段时间,我帮你吻那朵花?”
沈月灼脸颊瞬间爆红,在那之后,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
知道小姑娘总有些爱美的小心思,褚新霁也没有强求,从前他算是极为强势的人,在情事上总是要到她筋疲力尽,此刻却严守禁欲底线,沈月灼察觉到乐趣,时不时撩拨他,引得褚新霁既无奈又拿她没办法。
到了孕后期,许夏跟孟安然时常来陪她,都说沈月灼的肚子看起来要比同期月份的孕妇大一些,沈月灼抿着唇没说话,余光落向褚新霁。
褚新霁回以安抚的笑意。
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小秘密,等以后她们这些小姨就懂了。
有朋友、家人的陪伴,沈月灼怀孕倒也没那么难受,有时候宝宝闹腾地厉害,褚新霁会细细密密地吻她,将她哄好后,再佯装严厉地对着肚子里的宝宝说话:“妈妈怀孕很辛苦,你们应该懂事一些,等从妈妈肚子里出来以后,怎么折腾爸爸都行,好吗?”
他一板一眼的,甚至连话术都是有奖有惩的模板,沈月灼哭笑不得,护住自己的肚子,嗔声说:“你别吓到宝宝。”
褚新霁:“这也是胎教的一种。”
沈月灼反驳:“明明就是你太坏了,欺负还没出生的宝宝。”
育婴师都说了,胎教是舒缓的音乐,以及适当的运动,对话的效果并不强。
褚新霁将她拥入怀中,语气纵溺,用指腹一点点摩挲着她的掌背,“我知道。”
他低垂着眼睫,眼底的温柔和心疼不加掩饰,让本就处于情绪敏感期的沈月灼的眼眶泛湿,刚冒出来的泪珠被他温柔地吻去,“月灼,我很心疼你。”
她当然知道。
有时候她夜里会失眠,担心影响褚新霁的睡眠,一个人悄悄转过身去,委屈还没浮出来,就被他她拥入怀里,给她讲故事,呢喃情话,辞藻算不上多华丽,字字句句却都是爱意浓烈的证明。
她失眠的日日夜夜,何尝不是他陪伴着她的日日夜夜。
他白天有很多工作,还要容忍她时不时坏心思的捉弄,在孕期里,其实褚新霁也没有多轻松。
“别掉眼泪了。”褚新霁低声轻哄,“我们俩的宝宝,肯定不会太乖顺。”
沈月灼听到这里,泪意骤止,“哪有说宝宝不乖的……”
“因为她们的妈妈就很调皮,也很叛逆。”
“我哪里叛逆了?你胡说!”
褚新霁轻笑,眸光缱绻,“叛逆也不要紧,只要她们可以做自己,按照自己的意愿度过这一生就好。”
这点沈月灼很认同,轻哼两声,安静地听着他继续讲。
“无论宝宝怎样,月灼永远是我的唯一。”
褚新霁说到这里,亲吻她颤抖的睫毛,温热的吻落在她的唇瓣,勾着她搅弄。
窗外飘起了簌簌雪花,在这片他们相爱过的地方,落地生根,化作滋养土地的水源,在即将到来的春季,化作饱含生机的盎然绿意。
沈月灼在他轻言细语地哄声中逐渐睡着了。
褚新霁为她盖好被子,脚步迈得极轻,检查完窗户和卧室内的换气情况后,胸腔被满溢的柔情填满。
这是他们婚后的第五个冬天。
-
宝宝降临这个世界时,大家才知道,沈月灼怀的是双胞胎,纷纷感慨说他们夫妻俩口风真紧,这么大的惊喜居然能忍到最后一刻才说。
两个小公主从小就生得很漂亮,眉眼像褚新霁,嘴唇和小巧的鼻尖像沈月灼,颇招人喜欢。
宋知许给两个小宝贝取了小名,姐姐叫芙芙,妹妹叫窈窈,平时大家都喜欢喊小名。
周岁宴那天,长辈们给两个小宝贝准备了各种礼物,就连抓周的小物件都是纯金的,芙芙抓的是算盘,众人调侃以后正好能接替褚新霁。
窈窈则爬出了抓周毯,沈月灼想去将她抱回去,褚新霁温声道:“让宝宝自己选吧。”
窈窈什么也没选。
这种仪式也就是留个纪念,图个吉祥的寓意,并不代表宝宝未来的一生,褚老爷子抱着窈窈,给她们印对宝宝无害的足泥,两个小脚丫留在纸面,可爱极了。
话题不知怎地,飘到了沈月灼身上,贺成屹半开玩笑地说:“月灼当时也没选,抓周开始的时候,一个劲地往外爬,没记错的话,当时抓住的是新霁的手。”
沈时对这事有印象,笑道:“月灼爸妈说不作数,把她抱回去,抓中的是刀剑,可把我哥跟嫂子吓坏了,担心她以后要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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