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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子不服气,「男人旷久了,母猪都能赛貂蝉,你前几天图便宜,找了个三十块钱的,不也一样下得了手?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大男人,怎麽都比那些三十块钱的货强点吧。」
梁子点点头,「刚子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大伍:「……」
刘世安忍无可忍,一巴掌呼在刚子後脑勺上,「拉倒吧你,就你那熊样,身上都发臭了,关了灯我都下不去手。」
「哪里臭了,也就才半个月没洗澡。」刚子摸了摸脑袋,咧着嘴抗议道:「痛死了,老大,你说你一个同性恋,怎麽对着我这种大帅哥,一点儿都不懂怜香惜玉啊。」
梁子指着他哈哈大笑,「就你这样还指望老大怜香惜玉,我要是喜欢男人,也看不上你啊。」
高志雄却是有些忧心,「好了,你们别闹了,老大,你到底怎麽想的,怎麽就看上了一个男人呢?」
刘世安说:「因为喜欢呗,我看着他就浑身舒坦。」不论花再多的钱,出再多的力,只要蒋玉斌露出点高兴的模样来,刘世安就觉着什麽都无所谓了。
高志雄是真替他着急,「我出来这麽些年,这种事见的多了去了,没几个有好结果的?就咱们工地上那个老杨头,年轻时就是跟一个男人勾勾搭搭的,後来那男人甩了他回去结婚去了,就剩他一个,有家不敢回,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工地上打零工,以後老了连个帮着收尸的都没有。」
大伍也是结了婚的,知道些好歹,「老大,高哥说得对,男人到了岁数那都得结婚生子,不然一辈子孤零零地有个什麽劲儿?像我,一天到晚在工地上累死累活的,只有想着家里那俩孩子,才觉得这日子还有个盼头。」
刘世安却是不在乎这些,「只要能跟我媳妇儿在一起,什麽都值了。」
高志雄苦口婆心道:「你这是还年轻,等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就知道了,什麽情啊爱啊都是空的,好多夫妻没离婚看的都是孩子的面儿,就算你对那个男的死心塌地的,你能保证他也是那样?就他那长相,就算没钱,估计也有不少人扑上来。」
梁子:「就是,我看那男的也不像是个有节操的,以前能包老大,以後也能跟别人,你们两个又不能生孩子,估计早晚要散夥。」
刘世安拧着眉骂梁子,「说什麽呢,我媳妇儿好着呢,我们肯定能在一起一辈子。」话说那啥膜还是自己捅破的呢,刘世安想想就美,觉着老天爷这是看自己可怜了二十几年了,突然发了善心,让他捡了这天大的便宜。
众人看他真生气了,也不敢再提这茬,只是敷衍道:「行行行,一辈子一辈子,不说这个了,咱们继续喝酒。」
被他们这麽一岔,刘世安也忘了自己今天约他们的目的了,哥几个吃吃喝喝的,倒也挺高兴的。
只是蒋玉斌打定了主意要过清心寡欲的生活,分了被子不说,差点儿把床也分了,好在这小公寓就那麽大,没有地方放得下第二张床,又是大冬天的,睡沙发容易感冒,刘世安才总算是逃过了一劫。
可怜刘世安一个火气正旺的大老爷们,憋得嘴上都开始长泡了,每天看着蒋玉斌的眼神都是绿的,偏偏蒋玉斌就是不为所动,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麽问题。
这天晚上,眼看着边上的人已经睡熟了,刘世安实在是忍不住了,悄悄掀开被子,偷偷摸摸地爬到了蒋玉斌的被窝里,跟饿了好几天的野狼一样,逮着哪儿弄哪儿。
蒋玉斌这些天其实也不好受,只是为了孩子强忍着罢了,这会儿感觉到浑身燥热,还以为是在梦里,便非但没有反抗,还主动抱着刘世安攀了上去。
一切就顺其自然地发生了,只是蒋玉斌好歹还记着自己怀着孩子,即使在梦里,也没敢放肆。刘世安占完了便宜,砸吧砸吧嘴,有点不满意,但觉得还是比没得吃强多了,打了盆热水把人清理乾净後,抱着媳妇儿意犹未尽的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蒋玉斌准时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觉得腰有些酸,正奇怪着呢,看边上的刘世安光溜溜的,睡得正香,昨晚的记忆便一下子全部回笼了。忍了这麽久,结果最後功亏一篑,蒋玉斌气得不行,照着边上的人就是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乱揍,「刘世安,你胆儿肥了呀,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你也干得出来。」
刘世安被人直接从睡梦中打醒,也不恼,只是抱着脑袋求饶,「玉斌,轻点儿,痛啊。」
蒋玉斌看刘世安可怜巴巴的样子也下不去手了,只是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把自己卷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刘世安看他是真生气,赶忙凑过去赔小心,「玉斌,我错了,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啊,你饿了我这麽长时间,我都快憋出问题了。再说了,你又不是不想,昨晚抱着我可热情了。」
蒋玉斌恨不得再给他一拳。好在除了腰酸和後面那个地方有些微不适,蒋玉斌并没有发现什麽地方不舒服,但他是个万事力求尽善尽美的人,既然决定留下这孩子,自然是容不得任何闪失,当天下午就去那家私立医院检查了下。
他现在已经算是孕中期了,结果自然是没问题,蒋玉斌放了心,刘世安的憋屈日子总算是熬到了头。
馀下的日子还算是风平浪静,蒋玉斌把公司的事都安排得差不多了,就订了一张去外地的机票,考虑到生活便捷,他最後还是没有选择去乡下,而是在另外一个大城市租了套别墅,秦立帮他找了个信得过的人照顾他。
临走前一天,蒋玉斌在家收拾东西,别的都不重要,主要是证件,蒋玉斌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他的身份证在哪儿,就问在厨房洗碗的刘世安:「你看到我身份证了吗?」
刘世安说:「你上回去申市出差的时候不还在吗?那之後有没有用过?」
蒋玉斌说:「没用过,就那回之後不知道放哪儿去了。」
刘世安擦了擦手走过来,问:「那你有没有放到公司?」
蒋玉斌拧着眉说:「就是忘了。」
刘世安看他有些不耐烦,柔声道:「时间不早了,你快去睡觉吧,我帮你找。」
蒋玉斌点点头,「嗯,那我先去睡了。」他确实是困了,进屋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家里地方不大,但东西不少,刘世安里里外外找了好久,才总算是在一个小抽屉里把身份证找到了。看蒋玉斌那着急的样子,刘世安就知道他应该是急着用,怕他明天再忘了带,便想着帮他装到常用的公文包里。
刘世安不是个爱随便翻人家东西的人,蒋玉斌对他也就没有防备,公文包都是大喇喇的放在客厅的置物架上,刘世安一眼就瞧见了。妥帖的把身份证放好,正准备把拉链拉上的时候,一张白色的单子引起了刘世安的注意。
第46章
简简单的一张白色的单子,被整齐的摺叠着,联想到蒋玉斌最近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刘世安却是好像被什麽蛊惑了一般,抖着手把那张单子拿出来,小心展开。
一系列的专业名词刘世安压根看不懂,但那张黑白的图片代表什麽他是清楚的,单子最後还有一行小字:宫内妊娠,单活胎。而单子的上部,姓名栏内赫然写着「蒋玉斌」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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