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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有些想要带宁溪回去给阿姨认识认识,毕竟阿姨是他现在唯一的长辈和亲人。
宁溪好奇问“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
莫恒局促道“路程有些远,坐车要两三个多小时,天还这么热,我怕你不愿意”。
宁溪转身回房,莫恒以为他生气了,不料一会就又见宁溪拿着个包装了些路上的用品对着他说道“走吧”
他高兴的有些忘形,在宁溪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道“宁溪,我真是爱死你了”
宁溪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莫恒自顾出门,没等来身后关门的声音,他回头,才发现宁溪还在屋里傻站着,他一把拽过他将门锁上道“愣着干嘛呢,一会赶不上车了”
直到被他拉着上了车,宁溪都没有回过神,满脑子都是那温软的触感和那句爱死你了。
可是很快他便没法想了,因为他晕车,本来不的,可是自父母车祸去世后,他心里抵触便开始晕车,这也是他从那后,坐的时间最长的一次,他没想过会这么严重,他有些不好意思,怕给莫恒带来麻烦,也怕他嫌弃。
莫恒却整颗心都慌了,一手帮他牵着袋子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看着宁溪吐到发黄的脸色,他心中又痛又悔,不该拉他一起的。
直到宁溪吐到没有东西可吐,他拿过水杯让他漱口后系上袋子,放在脚边。
宁溪水汪汪的眼睛看的他更是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也真的在自己嘴巴上拍了一下,宁溪有气无力地问道“你干嘛?”
莫恒拿纸巾轻轻的擦着他眼里因呕吐而涌起的泪花,又替他擦了擦嘴,愧疚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晕车这么厉害,不该让你陪我来的”
宁溪想摇头,可脑袋又实在是痛的不想动,只虚弱地道“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是我要跟你来的”然后再不想说话,闭上眼睛休息。
莫恒知道他此刻肯定极为难受,拿掉他身上的所有东西,又将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身上,让他可以舒服一点。
宁溪没有拒绝,因为靠着他很是安心,没一会功夫竟是睡着了,莫恒一路上都用手托着他的脸,尽量不让他随着车的颠簸而晃动。
这一觉,竟是直接睡到莫恒轻拍他的脸叫到“宁溪,我们到了”他才迷迷糊糊睁开眼,车上已经没有其他乘客了,他们从一直坐到了终点。
莫恒已经将东西都收好等着他,他起身想接过莫恒手里的垃圾袋,莫恒却不准,拉着他下了车。又找到车站的卫生间,扔了垃圾,拉着宁溪一起洗手,又用水小心的拍了拍他的脸再帮他擦干,宁溪静静的看着他做这一切,不说话,也不闪躲,他已经不知该如何去拒绝莫恒这已经慢慢成了习惯的触碰,想不到理由,也不大想要有那个理由。
出来休息片刻两人朝目的地走去,本来打个车是可以几分钟就到的,可看宁溪的样子,他实在舍不得他再受罪,便直接带着他走了过去,虽然现在才九点多,可夏季的阳光却热辣辣的,晒得皮肤有些烫。莫恒又后悔了。特别是看到宁溪白嫩的皮肤晒得通红时,又在心里将自己骂了一通,尽量挑些避光的地方走着。
一段时间后,宁溪终于缓过来一点,莫恒停下问他“宁溪,你饿不饿”
出来的早,本来就没吃什么,宁溪还全都吐了。
宁溪摇摇头,看着他一脸的担忧,他轻声道“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没事了”
莫恒“怎么可能不担心,晚上我们还要回去,还有一趟,心疼死我算了”他这话说的不假思索,手还下意识的揉了揉心口。
宁溪心头一颤,他很想问他‘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又知不知道你早上对我做了什么’却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出口,只道“我真的没事,走吧”
莫恒又问“那你要不要吃东西”
宁溪还是摇了摇头说“不想吃”。
莫恒便又下意识的揉了揉心口。
看着他的动作,宁溪眼神微闪,他第一次开始正视他和莫恒的关系,第一次去考虑‘这样,算不算正常’。
其实并不是没有见过要好的朋友之间做过一些亲密的举动,可显然像他和莫恒这样的并不多。
两个人之间的相处一旦有一方认识到不对劲,或者动了一点心,哪怕只是一点点一点点,那这一切就都会变得微妙起来。而且情这东西,一旦动了,更多时候会就此一发不可收拾。
莫恒还是进了一家商店,买了些开胃的小零食,却不让宁溪动手,执意亲手喂进了他嘴里,喝水时又帮他拧开瓶盖,递给他喝。
宁溪无奈,接了几口便不再吃了,实在是······有些不自在,他自己不是那种随便的性格,却为何接受了莫恒所给的一切。
而莫恒,据自己了解,虽然性格相对随和,可也只是随和,从未见他与旁人有过这般亲密的举动过,最多也只是搭一下肩膀,说几句悄悄话。他和别的同学相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一样,为什么到自己这里就变了。
宁溪开始疑惑,他究竟是故意的,还是无意识的。又或许只是单纯的习惯了和自己这样的互动。他难道从没觉得,有些过界了吗?
两人终于在十点多时到了和莫恒阿姨约定的地点。仅仅两年没见,才刚三十出头的阿姨就似乎老了很多,再见也有些疏离,他看着已经可以自己走来走去的小弟弟,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拿出刚刚路上顺手买的小玩具和零食逗弄了他一会。
吃饭时,他郑重其事的像阿姨介绍道“这是宁溪,同班同学,也是现在合住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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