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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时他又是认真的,他对待什么事情都是很认真的,只是偶尔还是会出神。
出来时依然没有莫恒的身影,期待了一天的心彷佛又瞬间跌回谷底。
他忽然有些生气,大跨步往回走,心中冷笑’他这算什么意思,真的打算就这样躲着自己吗?,那回家呢,也躲着吗?‘。
像是突然想到某种可能,他走的越来越急,回到家发现莫恒真的不在客厅,他的心都慌了,莫恒怕热,暑假这么长时间他几乎都窝在客厅。
他快步走到他房间前推开他房门,里面也没有。
他觉得心中有什么塌了,想要怒吼,却只是压抑的握紧了拳头,好像手心的痛可以代替心中的悲。
他发现自己在遇到与莫恒有关的事时,做不到时刻保持冷静,心也会受他牵引而难过和开心。
他不住的在心里想‘他走了吗?他就这样逃开了是吗?连个解释都不给自己是吗?是了,他不知道自己醒着,还以为自己不知道呢’
他失神的走到沙发旁,重重的将自己摔在沙发上,脸埋在手心里,失落、难过、悲伤被无限放大。
可哪怕就算是这样,他都理不清他对莫恒的感情。
他总觉得他是因为莫恒在他最黑暗的时候给了自己光才会对他有所不同,他一直一直都这样以为。
理智被情绪牵动的他没有心思去思考为什么莫恒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少,只是人不见了。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他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冲到门前。
莫恒刚打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宁溪,他整理了一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又有些乱了,却在看到宁溪微红的眼眶时撇开了所有微乱的情绪,只剩下紧张问“你怎么了?”
宁溪此刻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但见人回来了又松了一口气,装作不经意问“你去哪儿了?”
莫恒举了举手上的打包盒道“有点饿了,下去吃饭,顺便给你带了份你喜欢的面食”
宁溪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还是想问,犹豫道“今天······你······为什么······”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失落,又为什么那么在意。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他对莫恒,有了难以割舍的依恋。
莫恒一愣解释到“我今天有些不在状态,下次不会了,你别生气”
宁溪从不过问他的私事,这一次肯定是气急了。也是,自己说好的以后都会陪他一起,今天却食言了。他以为他是生气了。
宁溪很想问他为什么不在状态,因为你控制不住的亲了我?却始终没有问出口,负气似的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却没有关房门。
莫恒关上大门,换了鞋,将手上的东西放下,走下他房间,看他坐在床上生闷气的样子他在他身前蹲下,手放在他膝盖上歉疚道“别生气了好吗?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宁溪很想告诉他“我没生气,就是觉得委屈,明明主动的一直都是你,先开始的也是你”越想就越委屈,为什么现在逃避的,想结束的还是他。
他浑然不觉其实这样的想法就已经超出了他一直以为的情。
却终是压下委屈,只是对莫恒点点头,又任由他拉着自己出去吃东西。
只是他没想到那会是莫恒很长一段时间里,唯一的一次近距离的接近自己,因为后来的很多天他都没有碰过自己,连眼神的直视都会闪躲,靠自己也没有近过于一大步的距离。
莫恒不敢过于碰触宁溪,靠他近点就会克制不住的想要更近,就会想到那个吻,看到他的唇他就忍不住想要再扑上去亲一次,哪怕只是指尖的触碰他都会像触电一样的心动,他理解这是什么样的情感,但仍觉得不可置信,所以他逃避了,在还没有理清,没有百分百确认之前也一直逃避着。
宁溪对于他刻意的疏离,心阵阵抽痛着,虽然他仍会陪自己说话,接送自己教学,但他就是总离自己有一段距离,哪怕有时自己主动靠近他,装作不经意碰到他,他都是愣一下就很快避开。
宁溪很想抓住他,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就这样停下来了,他都已经有了想要继续的心,可为什么先开始的人却停了。
可又怕这样会让他离自己更远,一步的距离他就已经想要发狂,更远那会怎样?
这天宁溪生日,莫恒一大早起来为他煮了碗面,又买了小蛋糕和一些宁溪爱吃的菜,他不会做,但是他可以为他打下手,宁溪虽然没有心情,却也没有拒绝他难得的好意和靠近,若是这样关系可以缓和一点,哪怕只是回到以前,哪怕逼着自己放弃那不该有的想法,也远远好过现在,他连想看见他带笑的眉眼都成了一种奢侈。
两人糊里胡涂的做了不少菜,因着宁溪不喝酒,莫恒便也只是喝了些饮料,他也怕自己喝酒会更加不可控制,做些不可理喻的事。
关系倒也真的缓和了一点,距离近一点,触碰却依然没有。
就这样微妙的熬到了开学,高三的他们课业开始紧张,也没有太多空,去想些什么,去做些别的。
但是宁溪发现莫恒最近总是会刻意避开自己去靠近一些女生。
他又有些生气,莫恒不可能不知道,不少女生对他是有些小心思的,甚至胆大的还给他写过情书,虽说他并没有去找那些他明明知道的。
可宁溪就是生气,而且他最近还和一个平时就玩的不错的人走的更近了一点,几乎和以前对自己差不多,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见他对自己笑得那样开心过了,也不再在上课时给自己画些奇奇怪怪的小纸条了,不再对着自己发呆,甚至连睡觉都不再面对自己,虽然睡着后还是会不自觉的转过来,可是他有意识时却是能避就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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