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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庭:“都是自家媒体。”
余幼惟担心地说:“那他们拍自家艺人的时候,会不会把我也拍进去呀?”
“不会。”
“为什么呀?”
沈时庭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因为艺人最忌讳被抢风头,何况你还是素人,拍进去了也会把你p掉。”
“唔……”余幼惟点点头,反应了几秒后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你觉得我会抢艺人风头?”
沈时庭往台阶上走,不说话。
余幼惟不依不饶,开心地说:“你就是这个意思对不对?我也觉得你好看!你笑起来更……沈时庭!”
猝不及防的,一黑衣男子手里握着一截锃亮的铁丝,径直从花坛方向朝着沈时庭冲过来。余幼惟毫不犹豫地抱住了沈时庭,一个踉跄,两人往旁边偏了一下。
黑衣男子从两人身边擦了过去,被手疾眼快的警卫给控制住了,他面目狰狞,嘴里咆哮着沈时庭的名字,大骂沈时庭害惨了他。
沈时庭怀里还抱着余幼惟,没空去听那人在叫嚣什么,听到余幼惟嘶了一声,才发现那人手里拿着一段锋利的铁丝。
一阵冷意密密麻麻窜上了脊髓,沈时庭脑袋一片嗡然,他拖住余幼惟的腰,鼻息都重了:“划到哪儿了?”
余幼惟顺势勾着沈时庭的脖子,闭着眼,龇着牙,缓了好几秒才哼哼唧唧:“……膝盖磕到花坛了,好麻。”
沈时庭的表情空白了几秒。
沈时庭身上好香呀嘿嘿。余幼惟把脸贴在了沈时庭胸口,耸了耸鼻子,真好闻。
“沈时庭,你好香啊,你用的什么香水?”余幼惟抬起脑袋,眨巴着眼睛。
嗯?沈时庭的脸色好阴沉,好可怕。
余幼惟一秒撒开手,规规矩矩地站好。
“沈时庭!你跟黄经平蛇鼠一窝!让老子背黑锅!我告诉你你们迟早要遭报应的!你们放开我!”那黑衣男子是黄经平的助理,替黄经平做了不少脏账,这次反被黄经平推出来垫背,警方正在找他。
负责人赶来:“沈总,我们已经报警了,这件事情是我们安保做得不到位,让两位受惊了,实在是——”
沈时庭抬了下手,负责人识相地闭了嘴,招呼警卫把人带离了现场。
公司经理以及余顾都闻讯赶了过来。
余幼惟瞄了眼沈时庭,沈时庭正跟余顾说话。白炽灯光下,他脸色似乎还有些苍白,眉眼间仿佛染了一层阴怖的霾。
他还从来没见过沈时庭这幅样子。
倒是有点原文后期黑化后的阴鸷模样。
嘶,好可怕。
忘了他有男主光环了,说不定死不了呢,早知道就不救了。余幼惟弯腰摸了摸膝盖,好疼。
正腹诽呢,沈时庭的目光落了过来。两人视线对上,沈时庭紧蹙着眉头:“不要命了?”
“那根铁丝是冲着你来的,我怕它扎到你。”
“你就不怕它扎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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