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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也不是。”
只是这么喊,会让他产生一种他们是恩爱的真夫夫的错觉。
“呜呜呜好疼……”余幼惟抱紧了沈时庭的腰,他感觉到沈时庭将手放在了他肚子上,余幼惟愣了几秒,迷迷糊糊的,又很跳跃性地问:“沈时庭,我是你的小朋友嘛?”
沈时庭:“嗯?”
“那天,你说的,我也是你的小朋友……是为了跟冯小姐较劲儿故意说给她听的嘛?”
“你怎么会这么想?”
“难道不是么……”
“不是说给她听的。”沈时庭轻声说:“是说给你听的,我那是在哄你,看不出来么?”
余幼惟不说话了,缓缓垂下脑袋,脸埋进沈时庭胸口,只露出一只越来越红的小耳朵。
林柯听了全程,好几次偷瞄后视镜,他轻咳了一声:“沈总,到医院了。”
-
十分钟后。
急诊室内,余幼惟躺在床上,医生用手摁压他的上腹部以及肚脐周围,进行了简单的询问。
最后面色淡定地说:“急性肠胃炎。”
沈时庭问:“那他为什么吐血?”
医生看向余幼惟:“晚饭吃了什么?”
余幼惟想了想,后知后觉地小声说:“毛血旺和鸭血粉丝……”
医生微笑:“吐的不是他自己的血。”
沈时庭:“……”
房间内一时间陷入了寂静。
呃这……
余幼惟心虚地瞄了眼沈时庭,闭上眼睛装死。
好丢撵啊呜呜呜……
随后输了液,疼痛渐渐消失,余幼惟终于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睁眼时只看到了在桌子边打盹的林柯。
余幼惟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昨晚发生了什么,又闹了什么社死的大乌龙,他再次闭上眼睛,心说还不如不醒。
听到床上的动静,林柯惊醒了过来,忙到床边查看:“余少爷,身体怎么样?胃还疼么?”
余幼惟摇摇头:“不疼了。”
说完他朝门口看了眼。林柯心领神会:“沈总在家属休息室,在开视频会议。”
余幼惟愧疚:“我耽误他工作了吧……”
“您没事儿就好,沈总昨晚在床边守了一夜,一整晚都没合眼,他很担心你。”
“在床边守了一夜?”余幼惟有些愣怔,“旁边不是有空床么?”
“嗯。”林柯欲言又止,“您昨晚肠胃炎发作之前,还喝了不少酒,大概是有些醉了,所以昨晚抓着沈总的手,不让他走。”
“……”
意思就是我又发酒疯了?酒精害人不浅啊!
“当然了,您想拽住沈总是不可能的,是他自愿被您抓着的。”林柯笑笑。
这余幼惟能不知道吗?
他把脸埋进了掌心里,不知道一会儿该怎么面对沈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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