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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爷看着这热闹非凡的院子,摇了摇蒲扇,看着不知道什麽时候躺在他脚边的橘猫,伸手摸了一把,长须口气道:“这群小孩真的是——吵死了。”
随即忍不住摇头失笑。
蛋糕是海盐奥利奥的,上面还写着生日快乐的字样,几人簇拥着许亭松,吵吵闹闹的。程善看见他在衆人的起哄下许愿吹蜡烛,脸上是连他都未察觉的轻笑,她微微一愣,胸腔内的心脏快速的跳动着,她由衷的为他感到高兴。
计飞阳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瓶啤酒,他拎着啤酒在桌子上寻了几圈,嘴里还念叨着:“开瓶器哪去了?我记得放着了呀?”他都将桌子拆开来找了。
程善见状朝计飞阳挥挥手:“我去重新拿一个吧!我知道在哪。”说罢便进屋去了。或许是王爷爷不定时的整理,程善找到开瓶器时已经过了好一会了。
林茜见她终于出来後,将嘴里的蛋糕咽下,疑惑道:“怎麽这麽久?快来,蛋糕已经切好了!”她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个空位给程善。
程善点点头朝空位走去,径直坐下,只见她面前多了块蛋糕,蛋糕切的很整齐,上面“快乐”两字照进眼底,她微微一愣。
“这是寿星切的第一块蛋糕哦——”林茜不知道什麽时候凑前来,她含着笑小声道,话音刚落,便如无其事的回过身去和计飞阳玩闹去了。
夜色渐深,王爷爷年纪大了比较早睡,他和许亭松打了声招呼,将钥匙留给他後便进屋睡觉去了。其他人大概是玩嗨了,抱着没喝完的可乐,一幅血战到底的做派。
程善手里抱着一个盒子,悄悄的推门离去,巷子里的路灯照亮了一片天地。她径直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拐了个弯,没几步她停了下来。
熟悉的地方和人,程善忍不住弯了弯眉眼,这是她来到越城第一次迷路的地方。
她看着许亭松坐在长椅上,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小猫,往盒子里撒了把猫粮。
大抵是猜到了来人,他擡起头,眼眶泛着红意,他抿了抿唇似乎有些紧张。
程善走前几步,深吸了一口气,一想到自己等会要干什麽,双手忍不住发抖,耳边回荡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感觉随时能过撞破胸膛跳出来。
她张了张唇,正准备开口时,突然顿住了。
只见许亭松放下手里的猫,站起身来朝她露出一个笑容,眉目温和,干净剔透,像极了她在今晚见到的那一轮明月。
许亭松的脸不知何时红透的,他从口袋取出一样东西。
“这是我前几天回外婆家时,在一家店铺看见的,想着很适合你,就带回来了。”那是一串绿松石手串,清透干净。
程善似乎是猜到了什麽,她垂着头,什麽也没说。
许亭松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嗓音微哑:“刚刚许愿的时候,突然想起瑟瑟以前生日的时候总是念叨着可以许三个愿望。”
“我……”他眼里的忐忑几乎快要溢出,耳朵红的快要滴血。
“我喜欢你。”他静静的看着程善,将那四个字说出口後,终于如释重负。
许亭松:“我许下了三个愿望,第一个是希望程善永远晴朗,美好如意。”
“第二个是希望程善永远晴朗,美好如意”
“第三个依旧是是希望程善永远晴朗,美好如意。”
三个一模一样的愿望,三个皆是与她有关的愿望。
程善失神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一时之间说不出任何话来。
许亭松红着脸闷闷道:“这样,无论是能实现多少个,能实现哪个,你都能永远快乐。”
话罢,他垂下眼眸静静的等待法官的宣判,他浑身的力气都被刚刚的表白带走,只馀一具空壳。
两人都没有说话,周围很安静,只剩下长椅小猫咀嚼的声音。
许亭松的心脏仿佛被破开一个大口,不断的往里灌冷风,忽然手上感觉到一阵热意,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出现在他的眼前。
程善轻轻的摇晃了下手,笑着说:“能替我带上吗?”
许亭松猛地擡头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女生,满眼不可置信,在得到肯定後,抖着手将手串戴进程善的手腕上。
程善收回手,转动手腕,看着情绪格外外露的许亭松,轻笑一声:“真巧啊——我也喜欢你!”
她停顿片刻,明媚的笑着说:“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她将手里的礼物递给许亭松,轻轻的握住他的手:“生日快乐!男朋友。”
礼物盒被打开了,一个和许亭松七分像的泥人出现在眼前,泥人的怀里抱着一只小猫,正如他们初见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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