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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封一听这话,立即就答应陆歆付首付款签协议,并约定五年内付清尾款。
就这样,他买下了陆氏在会稽的所有田庄以及魏氏在吴郡的田庄,而姚氏的田庄则被沈氏买走了。
陆氏的星火书店全部卖给了沈沅,方言对木槿道,“再过几日,朱大夫人想必就会找你对接。”
星火书院的副院长是大儒旬维,所以杨氏不会动书院,毕竟颍川旬氏的名声太好,他动了书院,会被江东的世家看不起。
“你是在收购田庄的时候被朱慎发现了吗?”木槿问。
方言摇摇头,“我留了眼线在南安王府和朱氏的都尉府,这次是都尉府的线人和我接头时遭到了朱慎的埋伏。”
“好在当时我蒙着脸,只要养好伤再出去,朱慎就发现不了我,只是以後想探查消息会更难一些。”
几日後,果真如方言所说,沈沅主动到建邺书店找木槿对接工作了。
抑郁症完全康复後,沈沅把一个妾室生的儿子养在膝下,然後又很大方的给朱大公子纳了几房美妾。
去年婆母生病後,朱氏宗妇的管家权完全移交到她手里,如今江东朱氏的女眷都得唤她一声“大夫人。”
她和木槿对接好工作後,把书店门口挂了多年的陆氏族徽换成了朱氏的族徽。
木槿向沈沅行大礼,“多谢夫人照拂。”
沈沅不甚在意地笑笑,“这是萸妹妹的心血,我既有能力,就不会袖手旁观。”
杨氏在荆州刚站稳脚跟,洛阳的小道消息就被传到了荆州。
杨宪一听大家都在传他即将在江东称帝,一怒之下,干脆让杨章带四万大军顺江而下和次子杨充一起联手接管了扬州。
建业城的世家们还没回过神来,杨氏兵马就已兵临城下。
朱氏的主要兵力在广州,丹阳都尉也只能乖乖出城把杨氏迎进建邺城。
而杨氏进城後的第一件事,果真如方言所料,是迅速去包围陆丶姚丶魏江东三大世家在建邺的府邸。
不过,此时这三家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了几名家丁守着旧宅。
杨宪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气得大骂曹壬和陆氏,荆州得来的太容易,他的心中一直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至此时,他能确定这一切是曹壬和陆氏早已预谋好的,可北方已然回不去了,那就只能按原计划留在江东。
洛阳都城,关于杨宪即将称帝的消息一直没停过,不过世家们还在观望,毕竟刚刚经历了一场围困,如今的他们变得更加谨慎了。
兴安三年冬至,北方传来消息,有一支神出鬼没的羌人队伍,专门洗劫世家乌堡,短短几天内,琅琊王氏和琅琊诸葛氏的乌堡就被洗劫一空。
消息传至洛阳,再次引起轩然大波。
世家朝臣们催陛下快去剿匪,以免引朝堂上下恐慌。
曹壬回复他们,“如今北境战事未歇,平匪乱之事实在力不从心。”
朝臣又言,“邺城军和清河王军也可以抽去平匪乱。”
曹壬回,“这两支军队刚刚和崔氏叛党交战,也是有心力不足。”
世家们总算是知道了,反正抢的不是国库,皇帝不打算管羌人如何洗劫世家了。
冀州军投降後,清河崔氏一党被皇帝毫不手软的处决了。
冀州军被重新收编後,分了一万给清河王,剩下两万多则交给了江澈,江澈已经是新的冀州牧。
对皇帝这一系列决断,世家们就算不满,也无人敢反对。
因为他们手中兵马本就不多,且都是如当初的西郊大营一样,全是些无心开战的世兵。
如今有羌匪入侵,他们还得留兵力守卫乌堡,所以每日在朝堂上听陛下颁布了一项又一项新的任命书,他们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是夜,陆萸问曹壬,“那些尸位素餐之人,既不做事又舍不得走,要不要我帮你解决?”
“怎麽帮?”曹壬问。
“女医署的女医经常给世家女眷问诊,女人胆子小,吓唬一下估计也是有用的”陆萸狡黠一笑。
“还是阿萸聪慧,我都没想起这茬”曹壬夸赞着,伸手去解陆萸的衣襟。
陆萸脑中正想着该怎麽吓唬那些人,感受到他温热的手掌覆在胸前。
她忙按住他的手,羞红着脸开口,“明日我有要事需要安排,今夜就早些睡吧。”
“你不是想生孩子吗?这才多久就没毅力了?”曹壬手上的动作没停,笑看着她反问。
未待她回答,他一个翻身,整个人覆在她身上,然後用吻封住了她想要说出口的话。
很快,帷帐中传出一串羞人的娇,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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