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客栈共两层,分为前院、客堂、后堂三个部分,客堂一楼的客人形形色色,多是风尘仆仆吃顿饭就继续赶路的人,颇为嘈杂,烟火气十足。
相较之下,二楼的客房就显得分外雅致安静,走动的人也就少了不少。
蒋南絮隔着些距离,加快脚步跟在丫鬟身后穿堂而过,她没有过多打扮,不施粉黛,素衣墨发,然出众艳丽的皮相就像是自带蛊惑力的罂粟花,勾得大堂里的男人都朝着她的方向看过去。
燕国繁荣昌盛,民风淳朴,信阳城也不例外,对女子的出行不似以往朝代那般限制颇多,可是碍于风评,寻常大家闺秀是不乐意往外跑的,哪怕不得已要外出,也是有护院在旁相护。
瞧这女子朴素的穿着打扮,以及身旁无一人作伴的处境,有不少人起了旖旎的别样心思,但光天化日之下,就算有贼心也没贼胆,只能眼睁睁目送对方上了二楼的楼梯。
蒋南絮不算迟钝,自然察觉到了那几道不善的视线,男人的一贯恶性,她从小体会到大,只要对方不来越界招惹,尚且能够忍受。况且如今出门在外,还是少招惹是非为好。
思及此,她不由挺直背脊,窄袖下的手往里缩了缩,直到握住了匕首的末端,方才缓缓吐出口浊气,但很快,手指又紧了几分。
蒋南絮蓦然摒住了呼吸,痴痴地望着前方。
视线正前方,带路的丫鬟拐进了一处客房,宽敞的走廊空置了几秒,少顷,离她几步远的一间客房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黑色的人影走了出来。
男人身形颀长,面若冠玉,身上披了件鸦青色的大氅,舒展衣袖,站在逆光处,眼睫漫不经心地低垂着,一股子硬朗凌厉之气,矜贵得让人不敢亵渎。
他像是察觉到四周有人,侧眸清冷地朝蒋南絮望来。
瞳色偏浅棕,目光孤冷,带着些许的压迫感,十足冷漠,本就是彻骨寒月,霎时间让蒋南絮的心冷到冰里。
蒋南絮背脊僵硬,下意识后撤一步,却在见到男人微微眯起眸子那一刻,彻底愣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她知道,对方认出了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几步之遥,周沅白低眉敛眸,牢牢锁在她苍白慌张的小脸上,如同鹰捕猎前的窥视。
看得出她很不安,纯白细牙,死死咬住淡色如水的唇瓣,若再用些力气,怕是要见血。
善心大发放跑的兔子,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无声对峙两秒,蒋南絮率先受不住这样诡异的气氛,强迫自己淡定下来,上回他愿意放过自己,就代表那件事已经翻篇了吧?那么此时的再遇,只能算是一场意外,他……应当不会对她做什么吧?
捉摸不透对方的心思,但眼下除了这样说服自己,也没有别的更好的解决方案。
蒋南絮抿了抿唇,低下头尽量降低存在感,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提步朝着前方慢慢走去,就差一点,她就能越过他,离开这个令她倍感煎熬的地方。
可惜,下一秒,她的手臂就被人抓住,强势的力道硬生生把她钉在了原地。
惯性使然,蒋南絮的身形不受控地晃荡了两下,乌黑的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发尾轻轻扫过男人的手背,痒意蔓延,骨瘦的指节微动。
距离骤然拉近,蒋南絮脚下踉跄,神思陷入一瞬间的迷茫,仿佛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带着股草木味,好闻到令人心颤。
不久,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低的笑,似是从胸腔内震出,闷闷的,不太真切。
陌生的男性气息浓厚萦绕,蒋南絮下意识挣扎起来,可多日晕车造成的力气疲软,以及对周沅白的畏惧作祟,一番动作下来,无异于蚍蜉撼树。
男人轻轻松松桎梏着她,偏闹得她自己脸庞连带着脖子、耳垂,整个人腾地全烧红了,原本白皙清丽的面容染上霞红,可怜可爱,意外令她生动灵活了两分。
周沅白目光落在她乌发和衣领之间的那块肌肤,不久,攥着她手臂的五指恶劣地收紧,让其无法挣脱分毫,旋即眉峰上挑,眼底戾气一闪而过,暗藏恶意:“这位姑娘,请问你来的路上,可否见过一只黑狗?”
蒋南絮吃痛皱眉,忍不住抬眸看向男人,入目的是极具男性标识的喉结,不时上下滚动,视线再往上,下颌线条如刀锋一般流畅,鼻梁高耸,眼睑耷拉着俯视着她,没什么情绪,就像是随口一问。
狗?怎么突然提到狗?蒋南絮一头雾水,但对上男人催促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开腔:“我刚到此地,没、没见过。”
他听罢,轻佻眼尾,腔调端得散漫,若有所思:“真是伤脑筋呢……姑娘你说,若是把它逮住了,要不要杀了炖汤喝?”
分明是在说狗,可是他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要把她给炖了……
蒋南絮被吓得头皮发麻,长睫止不住颤抖两下,苍白的嘴唇张合:“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于残忍了?”
闻言,周沅白低低嗤笑了一声,也没有说是与不是,蓦地松开了手,掉过身子走了。独留蒋南絮呆呆站在原地,直至丫鬟迟迟见她没跟上来,才把失了魂的她给唤醒。
不远处的楼梯口,周沅白朝身后的侍卫吩咐:“查一下那女子的身份。”
侍卫垂首应是,心中却错愕方才有兴致与人玩笑的男人,竟是眼前这位素来以不苟言笑著称的阎罗王。
暮色四合,忽然狂风大作,刮得客房未关紧的窗棂呼哧呼哧作响。
没过多久,暴雨来袭,裹挟着冰雹砸向大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在这无忧的纪元在这白雪之前一切始于玫瑰终于火焰...
项昀真的很想掀桌,他有猫有狗逍遥自在的田园生活过得好好的,结果莫名其妙穿越到了这个叫大楚的古代国家,成了一个爹不疼妈不爱的皇子。这还不是最糟的,他还没弄清楚状况,就卷入了皇权斗争,被江湖最大的杀手组织追杀,还有比他更倒霉的穿越者吗?商珣会说有!自己本来是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五好青年,结果穿越成了一个杀手组织的头目,成天过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活,这是典型的逼良为娼!谁能理解他的苦!穿越的项昀成了同样是穿越者的商珣的刺杀目标,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吗?千钧一发之际,项昀急得大喊宫廷玉液酒!商珣下意识地接一百八一杯!暗号完美对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两人飞速达成协议停止刺杀,想办法一起回家!回家的路并不顺利,商珣还因为违约,也被光荣地列入了追杀者名单,两人成为一对疲于奔命的苦命鸳鸯。商珣冷笑这可是他们逼我们的!咱们回去,弄个皇帝来当当!...
我坐在客厅的沙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体育节目,偶尔看一下卧室,里面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喘息声不停的传出来。我看了一下时钟,从兄弟们进卧室到现在已经快两个小时了。不知道今天生育完不久的妻子,会被几位好友操上几次高潮。在这些年里这样的情景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了,但是我依旧无法抑制内心激动的心情。老婆白天被领导和同事操,晚上回家又被好友和邻居操。我的鸡巴高高的挺立着,等一会好友们在妻子身上泄完之后我一定要好好操她。这样想着的同时,又回忆起这些年生的事情来 我的名字是付晓军,今年是26岁,身高178cm。妻子冯丽和我同岁,但是她比我大五个月。老婆身材很好,三围是875986,身高173cm,比我没矮多少。当年我们两个一起考上了本地的大学,更成了同班同学,妻子是个大美女,性格开朗豪爽,在B大里面是系花,也是校花之一,刚上学就追求者众多。而我当时由于还在玩儿,不想恋爱,所以没有参与。...
新上任的年轻美女上司非让到办公室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