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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嬴政就这么跨越时空三言两语定下了要回秦国拍摄种佛手瓜的vlog。
定下后,嬴政挂掉电话,又想起什么,问白荇:“手机在秦国应当也是可以使用的……?”
白荇:“……”
你定都定了,现在才问?
嬴政眨眨眼,十分无辜地看着她。
白荇:“……可以用的。”
类比一下的话,大概就是像是现代的手机被拿着进入了人迹罕至的山区或隧道——一些信号不稳或干脆没信号的地方,虽然没法联网,但基础功能还是在的,拍个照记个备忘录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甚至还能播一下离线下载好的歌曲吧?
古代虽然是古代,但现代的手机拿过去,除了现代没信号的那些问题以外,最多也就是再加个没法充电——更别提嬴政这是公司给配备的跨时空的手机,他就算身在古代,也能联系白荇,这比普通的“穿越时空”的手机都还要厉害一点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嬴政终于放下心来。
白荇欲言又止,觉得他们两位定下来的去古代拍的决定会不会不太好,但想了又想,完全没想到哪里不好——可能是他们两个的语气态度都太风轻云淡,所以给人的感觉这个决定仿佛很草率,实际静下来想想的话,又真的是十分合乎情理。
都回到货真价实的秦国了,那能不#古今差异#吗,还有比这个更“差异”的?
所以白荇也哑了。
说干就干,嬴政立刻就收拾东西,换上这次来现代时穿的公子服饰,顺便再给联系人里的秦始皇在商城里选了一份今天中午吃的蟹黄小馄饨送过去当宵夜。
“投喂”完成,换衣完毕,嬴政趁夜踏上了回归秦国的路。
他落地之处仍旧和上次一样,是本次离开时的地方,上次他在宫殿走的,回来就还是在宫殿,这次是在正在建设的“寿瓜实验基地”附近走的,出现当然也还是这里——
短短不过两三天时间,这里已经和他离开时大不相同了。
当时还只有寥寥几座座民居、以及几个隐在林中简易草房的地界儿,如今数排木房错落排列,树也没砍,与新起的房子一起将荒地拓开推成的多个空地圈在中间,摆放着各个新挫出的木桶。
虽然还是简陋,但总也算是初具规模。
不得不说,老秦人的执行力真不是盖的。哪怕中央的权利存在混乱时期,下层劳动者对上层命令的执行力也都完全不受影响,是杠杠的好。
嬴政当初只是简单地为他们描述了一下要什么样的地方,什么样的桶,原想的是他们先盖着,等他回来了看看哪里不合适再调整——
嬴政回来后,绕着外圈看了看,发现还挺不错的。
最多也就是需要小调,大方向上都是没有错的。
他暗自点头,提步向里,准备去看看那空地里摆着的桶——
如果每一步都顺利,那里边现在应该就已经埋着佛手瓜了。
“——谁?!”
一声喝止,一人从旁边的树下站起,取了身边的火把大步朝嬴政走来。
“此乃重地,公子吩咐,不得允许不可擅入,你是何人,胆敢夜……——公子?!”
天黑色昏,遥遥只能看清一个人影的轮廓,走得近了,那人才看清,这“擅闯者”、哦不,是夜访者,竟然是自家公子。
他表情僵住:“公子……您为何……”
嬴政认得这人,这是来到这里之前,父王让他带上几个兵,此人是他去选人时亲自点中的年轻兵卒,平时是守王宫的,所以说话什么的也少有普通兵卒的大喇喇,有点宫中侍者的味道。
还算尽责。
嬴政没让他继续说下去,摆手制止以防弄出更大动静:“吾今夜在此宿下,你去着人整备住处。无须声张。”
那小兵得了令,忙肃容应是,又跑去叫了个轮替的来值守,亲自去给嬴政整理房间。
嬴政接了他手里的火把,借光走到木桶边,比照着记忆中视频里的内容,逐一检查了桶中的情况,没发现什么大的疏漏,这才放心转去落脚处。
夜幕四合,星移月落。
第二天一早,“基地”的工人们起床时,嬴政也已经起了。
他起身时叫了昨天那个收拾完房间后说什么都要在门口给他当守夜人的小兵进来。
“见过公子!”
他夜里应该也是眯了几觉的,精神看起来很不错。
嬴政正在给自己束发,见他进来,动作没停,一边整理头发,一边道:“你叫阿古,从今天起跟着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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