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发文字消息不一定能及时得到回复,但白荇不太爱在并没有与对方沟通好的情况下打电话或发语音,不过好在有红包做敲门砖——
群头很快就收了红包,回了个喜气洋洋的“(握手)”后,又礼尚往来,给白荇了点信息。
【群头:我给你推个制片的名片,你去他朋友圈看看,今天他投入制作的两部剧好像在公开选角。】
【群头:[用户名片]】
白荇心领神会,也回了个握手,加上那个制片的名片,不用验证就直接通过了,然后又去朋友圈翻了翻。
都是些短剧的选角通告,白荇并不意外。能让一个群头直接推送名片的“制片人”,用导演类比的话,肯定不会是赵三祺那种高资历的大导名导。
大佬亲自选中,天降大饼的喜事也确实不是随时都能撞上的。
看了看这位制片的最新朋友圈动态,琢磨了一下位置,并不陌生,就在达宝附近。
于是,白荇看向卫青。
“青哥,你饿吗?”
卫青一直在看她忙碌,闻言道:“不饿,有什么安排我们就继续吧。”
白荇点头:“哎,好嘞!那我们走,等搞定了工作再吃饭。”
白荇收起手机,叫了辆车,两人朝目的地行去。
到了达宝酒店门口下车,白荇等卫青下车,却听得一人道。
“白荇?”
她回头,有些诧异:“哎呀,玲姐。”
竟然是常玲红。
得益于那天签合同时的“围问”,她对嬴政的经纪人白荇也有了些印象。
按年纪来说白荇该叫她姨,但都是“业内人士”,叫个哥姐比较合适。
这会儿她手里拎着个不锈钢的保温桶,看着像是正要回酒店,只不过遇到了白荇才暂时停了下来。
“小正呢?没一起吗。”没看到嬴政的身影,常玲红有些失望,瞅见白荇后边下车的卫青,她兴致微涨,“这位是?”
白荇摸摸鼻子:“小政在家里学习呢,这是我表哥,卫青。”
卫青的名字虽然特殊,但卫姓和青名都不算太罕见,只是组合起来比较有知名度而已,现代叫卫青的也有很多。所以卫青来到现代后,名字依旧是卫青。
听到“卫青”,常玲红微微怔住,错愕的目光在卫青身上扫过,又失笑:“原来是卫大将军啊,可惜长汉歌已经拍过了,不然我倒是要推荐你带表哥来试镜了,叫这个名字,不演卫青真可惜了——不过白荇,你家这又是嬴正又是卫青的,长辈是历史迷呀?”
白荇心虚,抿抿嘴笑着答:“哈哈,是呀,我家长辈也是希望青哥能像卫青那样,所以才起这个名字呢。”
卫青微笑,尽职尽责扮演背景板。
“挺好的。难怪小正这么优秀。”常玲红笑笑,“哎,差点忘了跟你讲,今天组里正选最后一个角色呢。你跟小正说,别急,只要这个定下来我们就来定妆了——”她的视线又一次落到卫青身上,“……可惜已经到今天了,不然我高低也得给你这表哥发个邀请,让他也来试试,看这外形就合适。”
白荇有点好奇:“今天是谁的试镜呀?”蒙恬吗?李信?还是青年的王翦将军什么的……
“扶苏。”
白荇:……
“行了不说了,我赶紧上去了,老赵还等我投喂呢,一会儿饿死了。”寒暄完,常玲红笑着挥挥手,跟白荇作别。
白荇目送她离去。只是越想,越觉得常玲红觉得卫青适合演扶苏这件事就越好玩,忍不住噗嗤乐出声。
卫青这才开口:“刚刚是什么意思?”
扶苏怎么了。
白荇:“这个……呃,那个……”
也没什么,总不能说,她想让你去给小政(成年版)演儿子吧?
她咳嗽:“没什么,我们也快走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