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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给我看好了!”
“是!”
贺之盈的脸色立刻“唰”地一下变白。
他还是不肯放了她!
他这是要将她囚在东宫之中,直到她点头答应吗?
糟了!霜云呢?
她似乎记得霜云也被带回了东宫,但不知道被容惟关在了哪处。
惊惧之下,她立即站起身来,奔了出去。
双脚刚踏出殿门,一把长剑登时横在她面前,扬起一阵微风,惹得她发梢微动。
那剑鞘上的金属光泽刺得她双眼一痛。
那握着长剑之人她从未见过,只觉周身暗暗散着杀气,如修罗一般,面色漫不经心又带着几丝玩味,懒懒地道:“娘子想去哪里?”
贺之盈悄悄握拳,尽力不显出气虚,“你是谁?”
那人笑容戏谑,“娘子可以猜猜。”
她上下扫视一番,开口定论,“你和长风一样。”
长云笑意更浓,并不答话,默认了她的猜想。
贺之盈没心思同他拉扯,口气强硬道:“跟在我身边的婢女呢?带她来见我。”
长云微微挑眉,似是惊讶于她竟不是闹着要走。
贺之盈神色镇定地与他目光碰撞。
他忽的笑了声,“殿下不让任何人见娘子,不过……娘子放心,不会有人怠慢您的婢女的。”
听到霜云没事,贺之盈这才放下心来。
长云收起长剑,抱臂拦在她身前,“娘子请回吧,”说着语锋一转,“不过若是娘子回心转意了,属下会立刻传信给殿下。”
贺之盈冷笑一声便旋身,自觉地往殿内走,并不多做争取,显是态度坚决。
长云眉毛一挑,殿下原来喜欢这般性情的女娘。
-
辰时,天光大亮,朝阳直直耀着太极殿,朝气四溢,将刚散朝而出的群臣的身形拉长。
“今日谁又惹了太子殿下了?我瞧那老陈都快被他骂得气昏过去。”
另一人轻叹一口气,“哎,谁知道呢,太子殿下的心思岂是我们能揣测的?”
“说的也是,但往日也未见他如此疾言厉色……”
那人忙以手肘相捅,“快别说了,殿下过来了。”
两个臣子正正仪容,正打算向容惟见礼,“太子殿下——”
却见容惟面色阴沉,丝毫未闻一般从旁疾走而过,凌厉带起一阵风。
两位臣子对视一眼,已是习以为常,忽的旁边又走过一人。
那人神色温润,比之刚刚疾如风火,面若冰霜的太子而言,可谓是三月春风。
“三殿下安。”
容恂笑着同他们点点头,脚下步伐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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