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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坎特斯,洗澡,喜欢,坎特斯……”
坎特斯恨不得直接把身上这块牛皮糖撕下来,可大手握上了兰瑟的小腿,他看见了自己刚刚裹上去的纱布,他咬紧了牙,松开了手,伸出去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硬生生从牙齿里憋出一句脏话。
“操!”
哼哼唧唧的牛皮糖最终胜利了,看着坐在洗漱台上晃着腿的兰瑟,坎特斯满脸黑线地拿着花洒调试水温。
天知道这一切是怎麽变成这个样子的。
坎特斯一边在心里咒骂自己又一次被牵着鼻子走,一边往浴缸里头加沐浴球。
“坎特斯~”
“坎特斯~”
坎特斯的头都要被吵疼了,他实在不知道兰瑟干嘛一直叫魂一样叫他,他头也没回地低吼了一声:“吵死了!”
这一声输出後,耳边还真就安静了下来,坎特斯眉心一跳,他扭头,下一刻手中的花洒都掉了下去。
脱了一半的裤子松松垮垮挂在脚踝,他没有乖乖坐在洗漱台上,翘着屁股用脚勾着地上的拖鞋,掌心不知倒了什麽东西,黏糊糊拉着几乎透明的白丝。
“你在做什麽!”
兰瑟被坎特斯吼得一震,一个脚下没踩稳往下滑倒,他身下的洗漱台棱角分明,坎特斯眼瞳一缩,猛地冲了过去。
“啪!”
“呃——”
被撞到的肩膀发麻,坎特斯下颚紧绷,看着怀中慌乱无措的亚雌,心里气极了,擡起手就是俩巴掌。
“啪啪——”
毫不留情地俩巴掌直接把兰瑟扇懵了,他低头,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火辣辣的屁股。
掌心还残留着圆润的感觉,坎特斯忍住再来几巴掌的冲动,冷声道:“看什麽看,做了错事还有脸看?!”
亚雌的骨架偏小,但兰瑟胜在骨骼匀称,四肢修长,虽然瘦削,但是该有肉的地方还是有肉的,伸手一握,指缝中能掐出软软的肉。
“吹吹……”
蹭到掌心的肉软乎乎的,稍微用力掐一下就能变成各种形状,坎特斯一愣,随即就看见兰瑟眼睛红红凑得更近:“疼,吹吹……”
坎特斯额头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那是什麽地方,竟然要他去吹?!这不就是摔破了头失个忆,怎麽能惹出这麽多幺蛾子!
“吹你个头!坐好,洗澡了!”
坎特斯冲着兰瑟又来了一巴掌,他真是恨不得把怀中折腾鬼直接丢到浴缸里,让他喝几口泡泡水醒醒神,但伤口不能沾水,他只能咬紧牙抱着兰瑟,拿着毛巾一点点给他擦。
毛巾擦过了手臂丶手肘,顺着擦过柔软的腹部,擦过了膝盖和小腿,顺着向上,被他抱在怀里的兰瑟埋在他的肩头,胡乱地哼哼唧唧。
坎特斯想起了在香园後的那个早晨,兰瑟困倦疲懒得躺在他的怀里,当时的他也是这样用毛巾一点点帮他擦拭身体。
他闭紧了眼,有什麽东西弹跳肿胀,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浴室的门,把兰瑟丢到了床上:“穿好衣服,出去!出来的时候我不想再见到你!”
洗过一次澡的坎特斯再一次冲了水,这一次冲的是冷水澡。
浴室里头一片狼藉,低低的咒骂伴随着摩擦声在水流的冲刷中变得朦胧,坎特斯洗了很久。
等坎特斯出来的时候,房间里静悄悄的,他环顾四周,闹腾的亚雌不见了,他收回视线,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指骨上的擦伤浸透了水,泛着浮肿的白。
“操……”
一声低低的咒骂,坎特斯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掀开被子上了床。
不知是不是因为冲了冷水澡,他莫名觉得今晚的被窝有些暖,眉宇中浮现疲惫,他闭上眼,下一刻,一双手从身後抱住了他。
!
坎特斯的身体骤然紧绷,他反手朝身後的虫掐去。
“坎特斯……”
熟悉的嗓音让坎特斯的动作一顿,他看见了光|裸的手臂,他的腿被缠住了。
“松开。”
缠上来的牛皮糖没有松手,反而得寸进尺,手脚并用得扒在了坎特斯身上。
坎特斯闭上了眼,他想,他太累了。
坎特斯又一次被兰瑟缠着拖上了床,这一次他没有睁眼到天明,他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他梦见自己被一只大章鱼抓住了,粘腻的触手吸盘就这样贴在他的身上,将他紧紧吸住了,他的胯骨格外的重,沉甸甸地重量让他几乎呼吸不过来,他想要喊,可身体却热了起来,燥热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猛地睁开了眼。
昏暗的房间里,他看见了坐在自己身上的兰瑟。
潮红的脸,晃动的腰肢,就这样跨坐在他身上,浑身上下最有肉的地方就这样一下又一下地蹭着他的小腹。
坎特斯眼中的血色都瞪出来了,他猛地扣住了兰瑟的腰,咬牙一翻,刚刚还坐在他身上的兰瑟瞬间被他压在了身下,滚烫的大掌瞬间掐住了兰瑟的脖子,暗金色的眼睛因为怒火发亮,他眯着眼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双眼迷离的亚雌,只觉得一股锥心刺骨般的疼痛从心脏处涌了出来。
“你他虫的就是为了这个?!”
坎特斯觉得自己真是蠢,他太蠢了,竟然又一次被兰瑟骗了,他不知道此刻的兰瑟到底是为了谁什麽爬上态度床,他需要钱?是他的雌父又病了?还是因为什麽,他不是想要和他断绝关系吗?!
“你到底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地捉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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